第46章：讓她當場剖開腸肚（2/2）

聞言，孫時雍和孫瀚文相視一眼，試探問道：

“父親是要去找陸知衡？”

“哼，他還不夠格！”

孫太傅一拍書案，“備車，去提刑司，老夫要面見瑾親王。”

順天府衙。

陸知衡得知瑾親王和孫太傅親自前來，連忙躬身迎下石階，撩袍便拜。

“陸大人免禮，老夫一個下野之人，當不起你堂堂京師府尹的大禮。”

這話明顯是在責怪他，陸知衡瞳孔微縮，大腦快速運轉，琢磨着自己何時得罪過這位老太傅？

蕭瑾言面色微冷，直言道：“陸大人，老太傅對雲錦書做仵作一事頗有異議，今日特來考核。”

蕭瑾言如今是提刑司、城防營兩邊跑。

他處理完軍務，前腳剛邁進提刑司大門，後腳太傅府的馬車就到了。

孫太傅是衆皇子的授業恩師，所以蕭瑾言雖有親王之尊，仍對孫太傅尊敬有加。

說話間，幾人已步入順天府大堂。

師爺沈林澤早已安排好茶水果品，一應當值差役，手持殺威棒，站得挺拔如松。

陸知衡此刻哪敢上座，躬身示意蕭瑾言上堂正坐，自己則垂手立于一旁。

“這是順天府大堂，還請陸大人上座。”

蕭瑾言說完，徑直轉身，坐到孫太傅下手處。

言外之意，孫太傅豈能聽不出，他面沉似水，語氣不悅，

“陸大人，我聽聞雲硯臣之女現在順天府做仵作？”

這一說，陸知衡恍然大悟。

老爺子是給孫女、孫女婿“讨公道”來了。

正琢磨該如何回話，就見蕭瑾言唇角輕扯，

“老師剛才命我直接将雲錦書除名，但她以家資納捐，又無任何過錯，一句話就除名，那豈不成了騙人錢財的強盜？”

話音一落，沈林澤噗嗤笑出聲。

孫太傅面色尴尬，悻悻道：“老夫一個下野之人只恐百姓蒙冤，雲氏若真有驗屍斷案的本事，那到未嘗不是件好事。”

“那老師是想當面考考她？”

說實話，蕭瑾言對雲錦書的能力也存疑，另一方面他覺得一個嬌弱的女子，确實不适合乾仵作。

古往今來從未有女仵作，不是沒有原因的，莫不如借機，讓雲錦書換個文書做做。

但孫太傅倚老賣老、以權壓人的态度令他很不爽，你孫女鸠占鵲巢，你還要來砸人家飯碗？！

蕭瑾言十五歲就在戰場厮殺，渾身散發着低沉的戾氣，孫太傅自感騎虎難下，便緩了緩語氣，

“不敢說考，就是看看此女本事。”

陸知衡趕緊看向沈林澤：“雲錦書現在何處？”

沈林澤抱拳拱手：“回大人，在驗屍房。”

蕭瑾言扯唇，“驗屍房中正好有具河裏泡了三天的死屍，老師請移步，咱們現場觀看。”

河漂子？

還泡了三天，想想就讓人渾身發毛。

老太傅一生連殺雞都不忍看，晚年又極重養生，最忌陰晦之地，怎能去驗屍房，看泡了三天的死屍？！

蕭瑾言裝傻，“老師可以當場讓她剖開死屍腸肚，掏出五髒六腑一一細說，但凡有半點含糊，本王親自将她除名。”

沈林澤雙手一拍：“蒸骨桶中還有具女屍，皮肉分離，異常離奇，老太傅正可借此一試，看雲錦書有幾分能耐？”

話音入耳，老太傅只覺天旋地轉，手捂胸口，一口氣差點沒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