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瑾親王表白(2/2)
蕭瑾言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
“阮媽媽為什麽要用這種方式自殺?誰又有五紋寒髓液?”
“她懼怕兇手又有所顧忌,只能以這種極其罕見的方式揭露,五紋寒髓液就是切入口。
您說過,除了宮中老太妃,就裕王爺買過,而他卻身體康健。”
雲錦書呼吸漸亂,面色肉眼可見的泛白。
扒皮案撲朔迷離,牽連太子和裕王,牽一發而朝局震蕩。
冥冥中,雲錦書甚至覺得“扒皮案”和“運鹽趸船被燒案”,仿佛有着千絲萬縷的關聯,否則王爺不會毫無緣由地提及。
可關聯在哪?他又想表達什麽?和母親的下落又有什麽關系?
蕭瑾言面色沉冷,眉目中卻閃着柔光,他手掌擡起,頓了頓,又輕輕垂下,
“雲夫人一行人在燕山夷陵郡遇難,而裕王的封地就在夷陵。
他身為異姓王,棄實權而從商,就是為了留在上京城。
而前年春季,他秘密回了封地,而雲夫人一行的遇難時間也是前年春季。”
雲錦書臉色陡變,身子晃了晃,撐住案幾,挺起脊背,
“殿下,我查過《晴明風雨錄》,前年是戊辰年,春季多晴少雨,尤其燕山山脈還因旱情影響春種,朝廷因此減了三成賦稅。
所以,根本不可能有泥石流!”
“你既已存疑,為何不告知于本王?”
蕭瑾言眸光緊鎖着雲錦書蒼白的小臉,“雲大人遇害,夫人行蹤成謎,這水多深多險你心知肚明!
還自己去查……你能查到什麽?查到又如何?”
他上前一步,俯身盯着雲錦書的杏眸,口氣帶着命令的威壓,
“虧你還是上京城第一才女,欲求勝,必先自全,智者不獨行,善借力也的道理都不懂嗎?
少讀那些風花雪月的酸文,沒事學學兵法!”
“我……”
“你現在能借的力只有本王,想要翻案,絕對不許單打獨鬥,聽見沒有?”
雲錦書仰着頭,愣愣地望着他。
“記住,遇到任何事都要和本王說。”蕭瑾言又強調一遍。
“為什麽?”
“您為什麽要幫我?幫我對您有什麽好處?”
雲錦書直視着對方的黑眸,眼底閃過困惑的情緒。
也難怪貴妃娘娘誤會,這位殿下似乎對她有點太好了,有意無意地套近乎不說,現在又要冒着極大的風險替父親翻案。
父親那麽多的門生、部下,包括陸府尹,都不敢輕言此事,殿下圖什麽?
雲錦書沉默着、思考着、困惑着,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無端的恩惠,更叫人心驚。
這話該怎麽說?
蕭瑾言急得想撓頭,他常年在軍中,就連貼身伺候的親兵都是男人,他不知道該怎麽和姑娘打交道?
萬一說不好,人家姑娘覺得他是油嘴滑舌的風流子,就跟沈林澤似的,那不徹底完蛋了嗎?
可要不說,錦書又如何知曉本王這番情誼?
蕭瑾言下了好大決心,腦子想抓住雲錦書的手,胳膊卻不争氣,剛擡起,又縮回去。
“那個……錦書……本王……本……我……”
雲錦書視線凝在他臉上,眉頭微鎖,“殿下要說什麽?”
“……”
蕭瑾言恨不能抽刀将自己舌頭割下來!
當年,敵軍矢箭如雨,他率陣沖鋒都沒這麽慌亂過,乾脆牙一咬心一橫,
“錦書,說實話本王也不知道為什麽?
就是想幫你、想保護你,別人說你是下堂妻、可在本王眼中,你好像渾身都散發着光彩。
你以為是本王母妃誤會了,才布局發難你?
不,她沒誤會,是本王親口和她說,非雲錦書不娶!所以……你……”
蕭瑾言一口氣說了這些,只覺耳根發燙,喉間發澀,垂着黑眸,不知該看什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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