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我周然之的正妻永遠是你(1/2)
第139章:我周然之的正妻永遠是你
見蕭瑾言神色微變卻一言不發,文帝眸中掠過虛落,壓壓手,
“瑾兒,你坐下。”
蕭瑾言抿抿唇,複又落座。
随即有宮人進來,将打翻的茶碗收走,拭淨墨痕,再上新茶後悄然退下。
心頭針刺般的疼痛,令文帝看上去憔悴疲憊,就像一位尋常父親。
蕭瑾言心口泛酸,起身湊近,雙手輕輕按在文帝肩頭,仔細地揉着,嗓音發澀,
“父皇,您輕減了許多。”
文帝倏地笑了,望着殿中銅鶴,眸光悠遠,“瑾兒,你還記不記得?
朕的皇子裏,屬你最頑皮,朕說讓你習字,轉眼的功夫你就爬到這銅鶴上,跟個猴子似的,抓都抓不住。”
蕭瑾言也笑了,手下力度更加輕柔,“孩兒自是記得。
有一次爬鶴手滑摔了下來,額角磕了個包,還害得高公公挨了頓板子。”
“那時候你是端的能惹禍!”
文帝笑出了聲,“朕要罰你,還是昭兒抱着朕的腿替你求情。
朕就想,這兩個幼子五官模樣就像一個模子裏扣出來的,怎的脾氣秉性天差地別?何時才能長大?
一晃,都大了……”
蕭瑾言手指一頓,偌大的宮殿頓時陷入沉寂。
“瑾兒,你戍邊十年,最是了解羌胡人。”
文帝剛亮起的眸子漸漸暗淡了下去,“他們野蠻嗜血,不習王化,處處學我大周,卻又處處只得皮相,徒摹形表。
清齡到底年輕,和談中弄錯了“隘口分界附圖”的經緯,他剛過及笄,連上京城都未出過,而羌胡奉使卻一眼便看出月牙城界限內移,勃然大怒。
認為大周朝藐視羌胡,蓄意毀約,多虧孫時雍左右斡旋,才穩住局面。
故此……朕不得已……讓太子繼續和談。”
蕭瑾言下颌緊繃,眸光一點點沉了下去,隘口分界圖就在兵部封存,蕭清齡如何能拿到錯圖?
這都不是做局,只是父皇想給自己找個臺階。
心中的憤懑,使得話語也冰冷起來,“邦交無小事,戍邊将士九死一生,就是為了換山河無恙,護黎民安寧,不再受戰火荼毒。
若兩國真能永罷刀兵,通商貿易,那麽北疆不再是苦寒貧瘠之地,國庫也能日漸充盈。”
“朕知你心中有氣。”
文帝嘆了口氣,眼神哀傷,“太子自幼體弱,性情未免乖戾了些,但你們是手足至親,千萬不要……”
後面的話文帝沒說出口,拍拍蕭瑾言的手,示意他坐下,“這是康樂莊受害百姓名單,刑部剛遞上來的。
你下去看看,好好安撫。”
說完,閉上眼眸,擺擺手,“朕乏了,你下去吧。”
蕭瑾言雙手接過本冊,目光掃過文帝泛紅的雙頰,行禮告退。
晨光透過樹梢,斑駁地灑在門前的石階上。
“咚咚咚~”
周然之指尖點着書案,腔調端得字正腔圓,“錦書啊,你看看你這陳情書,字裏行間都是主觀臆斷,沒有真憑實據,不怪
雲錦書點點頭,目光始終停留在案卷上,“周大人,案件駁回的情況不僅是存在嚴重漏洞。
像證據鏈不完善、不充分,犯人拒不認罪畫押,或者苦主家人鳴冤叫屈的情況,都可以發還重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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