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這事挺蹊跷(1/2)
第153章:這事挺蹊跷
秋雨,連着下了兩天,一早一晚,需要加件單衣了。
案子牽扯皇家,審得快判得更快。
侮辱公主,本該移三族,但癞頭和語茉已無在冊親族,且二人又是表親,如此倒也簡單。
癞頭判了淩遲,語茉判絞刑于市。
蕭瑾言親自核批,次日二人便押赴刑場。
自太祖至今,大周朝還不曾有過淩遲之人。
今日處刑的據說還是對“野鴛鴦”,整個上京城的老百姓,扶老攜幼,将刑場四周圍得水洩不通。
初荷就混在人群裏,一身布衣,簪環全無,聽着老百姓各種各樣的議論,恨得牙根發酸。
都怪這賤人出的馊主意,還說出了事有孫芙蓉兜着,結果人家毫發未傷,卻連累她被百花樓除了花名。
積蓄全部罰沒,連金簪都沒帶出一根,不得已給個六十多歲的老員外做了外宅,都是這賤人害得!
今日便要看着她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三通法鼓響過,人犯被押上刑場,語茉早吓得渾身篩糠,屁滾尿流,一見懸吊在半空的繩套,當即兩眼一翻,穢物橫流。
絞刑司空見慣,老百姓不新鮮,等到癞頭被綁上行刑柱的時候,人群中立刻騷動了起來,就連孩童都瞪大了眼睛,興奮的期待甚至壓過了對死亡的恐懼。
在嚴重感染和高燒折磨下,癞頭早已人事不省,氣若游絲,劊子手一刀下去,他就斷了氣。
老百姓議論紛紛,失望離去。
只有初荷站在人群中,渾身冰冷,她怔怔地望着衙役用草席一卷,像拖死狗一樣,将兩具屍體拖走,突然覺得給老頭當外宅也挺好。
原以為随着二人的處決,此事會很快歸于平靜,然而并沒有,各種流言,随着販夫走卒,傳遍九城八門,愈傳愈離奇。
周嬸每天買菜回來,都能帶回些不同的消息,和幾個粗使婆子聊得津津有味。
這邊,孫芙蓉的日子也過得有滋有味。
自太傅府回來後,她向周然之透露了孫時雍的話,兩人的感情似乎又回到了初相識的親熱。
往日兒子散值回府都要先去母親房中問安,現在那賤人日日守在門口,直接将人拉倒她房中。
周老夫人氣得不是犯頭風,就是心口疼,每每一鬧就是半宿。
周然之煩得直皺眉頭,可也不得不守在床旁,任誰看了都誇一聲孝順。
孫芙蓉敷衍地遞上個帕子,撇撇嘴,轉身便走,這老不死的婆子,慣會在兒子面前争風吃醋,你咋不跟兒子睡一塊呢!?
月兒提醒道:“少夫人,您不守着老夫人,別人會說您不孝的。”
“說去呗!”
孫芙蓉翻身上床蓋好被子,“這老婆子你對她越好,她事越多!
莫不如乾脆別管,偶爾遞給帕子就叫她受寵若驚。”
——
雲錦書這兩天難得清閑,後天便要啓程去陵州府。
從未出過院門的抱簪特別興奮,照着單子收拾行囊,恨不能什麽都塞進包袱。
雲錦書無奈扶額,“上京城到陵州府管道直通,咱們又坐馬車,不過三四天路程,你都快把家搬去了。”
抱簪說:“就是因為坐馬車才要多帶呀,要不然我都想把毛球帶上。”
雲錦書:“……”
“對,窮家富路!”
周嬸撩簾進屋,将笸籮往桌上一放,“我又烙了十張糖餅,屜上還蒸着棗糕,回頭你們帶着路上吃。”
雲錦書看着抱簪和周嬸高高興興地将餅攤在蓋簾上晾涼,無奈扯扯唇角,剛要說話,突然登聞鼓響起,一聲比一聲急促。
這幾日都是檢法官劉海西當值,當雲錦書背着器匣來到鳴冤處時,就見劉檢法正捧着狀紙閱看,下首跪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
“錦書,你回去吧,這不用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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