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把動靜給本王鬧大(2/2)
她眼神蛇蠍一般看向雲錦書,一個擺弄死屍的仵作,定是使了什麽妖法,不僅令周然之瘋狂,而且還勾引了高貴的親王。
憑什麽?她憑什麽?
她氣得喉頭腥甜,一雙手死死抓緊案幾,咔嚓,指甲劈斷;
就在周然之靜待金口玉言之時,文帝沉聲斥責:
“今日乃皇後千秋壽辰,滿殿皆為賀壽賓客,你身為臣子,不識大體,竟敢私懷私情擾了吉慶,眼裏可還有尊卑分寸?”
話音落,滿殿死寂,周然之僵在原地,就連孫太傅都變了臉色。
“父皇所言極是,此等狂徒理應退出斬首!”
“聖上饒命……”
周然之眼前一黑,冷汗瞬間濕了衣衫。
蕭瑾言唇角斜勾,喝道:“侍衛何在?”
“在!”
周然之剎那間面無血色,渾身一軟,一股熱流從兩腿間淌出。
“二弟!”
太子揮揮手示意侍衛将爛泥般的周然之拖了下去,怒道:
“你眼裏還有沒有父皇母後?”
蕭瑾言瞥他一眼,并不理會,而是重又拜倒,言語铿锵,“兒臣此生非雲錦書不娶,還望父皇、母後成全。”
皇後微微嘆了口氣,“瑾兒,坐回去。”
文帝望了望面沉似水的宋丞相,肅聲道:
“婚姻大事豈可兒戲,容日後再議。瑾兒,給你母後賠罪。”
蕭瑾言抿了抿唇,斂眸上前,對着皇後躬身一禮,誠懇道:
“兒臣失禮,望母後恕罪。”
“無事。”
皇後慈祥地笑笑,看向太子妃,“廣陵侯送來了不少時鮮秋果,呈上來,咱們大家一起品品。”
舞樂響起,糕果奉上,宴席正式開始。
直到亥時,帝後、太子及衆宮妃才在絲竹聲中依次離場。
雲錦書随着蕭瑾言行禮恭送,在內侍的引領下踏出皇城,上了馬車,才徹底松了口氣。
秋風漸涼,吹得馬車窗簾上下起伏。
雲錦書正覺寒涼,一條薄毯便披在了肩上。
“謝王爺。”
她伸手攏緊,“公主車上可有薄毯?”
“不用管她。”
蕭瑾言伸手系緊窗簾扣,挑眉道:“今日若皇上下旨賜婚,你将如何?”
雲錦書一笑,“領旨呗。”
“領旨?”
蕭瑾言緊張地看着她,“若是賜婚你與周然之也領旨?”
“那抗旨?”
“……”
蕭瑾言抿唇不語,只委屈巴巴的瞥她一眼,不再吭聲。
知道壽宴上吃不好,毛氏和周嬸專門包了些馄饨,熱乎乎的,寧兒吃完便去拆發沐浴。
蕭瑾言卻和雲錦書來到書房,關上門,拉開抽匣,
“這是薛辭給本王的密報,有關鹽鐵轉運,你看看。”
雲錦書神色一凜,抽出信箋,湊近燭火,逐字逐句的細讀。
蕭瑾言則默默退出書房,走至院中假山旁。
李朗無聲閃現,他一直守在殿外,壽宴之事盡已知曉,蹙眉問道:
“打?砸?”
“都要!”
蕭瑾言黑眸微眯,薄唇輕吐出一句,“再找幾個婆子,把動靜給本王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