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周然之又要和離(1/2)
第209章:周然之又要和離
自從見了國公府恢弘的地基,周老人連犯了三天頭風。
一想到懸挂于木架之上的黑檀鎏金匾額,書寫着“敕造護國公府邸”幾個大字,她就按着太陽xue,疼得嗷嗷叫,周然之日夜照護,腦門都熬綠了。
上京城寸土寸金,勳貴府邸大多是世襲延續,敕造新建卻不多見。
自開工,每日都有大批百姓自發聚攏在外圍觀,有的還在工地周圍支起攤子,販賣些茶水、糕餅一類。
不過十幾日光景,規整高大的青磚牆拔地而起,層層木梁交錯搭建,飛檐翹角初現雛形。
孫芙蓉坐在對面的馄饨攤上,望着工人們搭梁上架,手帕都扯出了絲。
憑什麽?!
面前的馄饨早已涼透,她咬着牙,臉上手上全是擦傷,是鎮北侯府的家丁驅趕時推倒弄傷的。
這是她第三次登門鎮北侯府了。
當初是骁華郡主讓她調換的繡像,說這樣就能讓雲錦書以侍妾的身份和親羌胡嗜血殘暴的新帝,讓她生不如死。
可結果呢,雲錦書那賤人不僅沒有和親,反而從一介罪臣女,搖身一變,承襲了國公之尊?
骁華也還高居郡主之位,在鎮北侯府享盡榮華,憑什麽倒黴的只有她一人?
就因為她們有個好出身?
“刺啦~”
手中帕子被她生生扯成兩半,攤主聞聲轉頭,撇撇嘴沒說話。
想到周然之駕前求娶回雲錦書的“深情”模樣,孫芙蓉眼底漸漸猩紅。
多少天了,那老婆子除了指桑罵槐就是讓他兒子休妻。
休妻?想得美!如今就是耗也要耗死在周家!
孫芙蓉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麽走回家的,直到一張宣紙拍到面前,才恍然回神。
“什麽意思?”
周然之按着眉心,語氣冰寒,“你我之間情分早已消磨殆盡,索性好聚好散吧,簽了這張和離書,于你于我,都是解脫。”
“呵,和離?”
孫芙蓉眼底烏青,面容憔悴,塗着厚厚的水粉都遮不住滿面蠟黃,她掃了眼和離書,譏諷冷笑:
“和離了娶雲錦書進門?然後不費吹灰之力,承襲護國公爵位?”
周然之心虛地扭過頭,“天下無不散宴席,緣分盡了,和離之後恩怨兩清,男婚女嫁,各尋歸途。”
“哈哈哈哈哈哈哈……”
孫芙蓉突然狂笑,扯過和離書兩把撕碎,重重擲到周然之面上,
“探花郎?什麽狗屁的探花郎!
不過就是靠着一張皮囊,滿口的花言巧語哄騙鑽營,你眼裏哪有什麽情誼?
誰能成為你的梯子,你就舔着臉往誰身上靠!
呵,堂堂男兒?
說到底,和我們這些做皮肉生意的有什麽區別?!”
“放肆!”
周然之勃然暴怒,揚手一巴掌将孫芙蓉扇得踉跄倒地。
“咳咳~”
看着唇角冒血,慢慢撐起身子的女子,周然之閉上了眼睛。
盡管一直不願承認,但這一刻他是真的後悔了。
面前這個發髻散亂,幾乎癫狂的女人曾讓他看了一眼便挪不動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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