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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上京城都找不出第二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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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馬車漸漸遠去,手中托着卷宗的某世子:

“……”

他追過來是想和雲錦書敲定明日去刑部大牢審裕王之事,如此還能說什麽?

雪花飄了一夜,天剛蒙蒙亮之時,牢裏傳來消息說竹芯自盡了。

“怎麽搞得?”雲錦書皺起眉頭,面帶愠色。

“銀簪穿喉,”

牢婆子躬着身子小心翼翼回話,“這丫頭應是藏了必死心,偷偷藏了簪子,小的搜身時……沒搜出來。

小人該死!”

垂下眼眸,雲錦書長長嘆了口氣,一條年輕鮮活的生命就這麽沒了,該死的裕王黨!

“備轎,去刑部大牢!”

幾月下來,裕王一夥兒人審的審判的判,有流放有殺頭的,現在還關在大牢中的只有裕王和他的衛隊長鐵江。

鐵江鐵了心熬刑詭辯,什麽都問不出來,而裕王則一直未被提審。

身陷刑部大牢,裕王剛開始還端着親王架子,時間一久便開始裝瘋賣傻,折騰一陣後似乎一夜之間頓悟了,每日除了吃喝就是參禪打坐。

雲錦書依然沒有提審他,而是負手立在牢門外,靜靜看着他盤腿念經。

裕王還穿着被捕時的那件玄色銀蟒錦袍,只是日子久了,錦緞皺皺巴巴,袖口磨的油亮,銀絲刺繡也松散脫線,襯的整個人狼狽又滑稽。

兩人隔着道鐵栅欄,一站一立,一裏一外誰也不說話。

約麽一炷香的功夫,裕王睜開雙眸,“要審本王了?”

雲錦書倏然一笑,“聖上早已下旨,廢除親王身份,你只是個階下囚。”

“那又如何?”

裕王眉目擡起,神情蔑視,“沒了封號又如何?

我父子随太祖爺業東征西戰,立下不世之功。

當年燕山一戰,我謝家兒郎幾乎折損殆盡,太祖爺禦筆親封我謝家為異姓王,世襲罔替,永世不悔!”

“既如此那你為何豢養私兵、草菅人命,當真以如此就能坐上權利巅峰?”

“無知賤婦!”

裕王擡起眸子,挺胸擡頭強撐威儀,“既然死罪難逃,便不必逞口舌之能。”

渾濁的眸子上下打量着雲錦書,裕王譏諷道,

“我還從未見過女人身着官袍,紫袍玉帶竟被你穿出幾分嬌美之氣。

記得上次見這身衣服,還是穿在雲硯臣身上。可惜呀……”

裕王頓了頓,突兀一笑,“雲硯臣這個傻子,他什麽都不需要做,只需閉上嘴将來本王得了天下,他依然是威風顯赫的提刑官。

可他就像條瘋狗一樣,死死盯住本王的鹽鐵轉運,若不殺他,他就會咬斷我的脖子!

你以為他被燒的時候已經失去意識了嗎?

不,他只是中毒全身麻痹而已,意識十分清醒,也就是說他活活感受着熊熊大火燒灼皮肉,直至化成一把焦骨。”

雖然早已弄清父親死因,但從裕王口中聽到這個細節,狂怒的火焰幾乎要将理智吞噬。

雲錦書雙手指甲死死摳進手心肉裏,極力保持聲線的淡然,

“我父母皆因你慘死,但你還活着,而且身陷囹圄,任何陰謀都抵不上絕對權利的碾壓,我發誓他們受過的劫難,會在你身上千倍奉還!”

裕王反唇相譏:“世事無常,禍福難料,今日紫袍加身轉眼便可淪為死囚,你和蕭瑾言那黃口小兒還能蹦跶幾日?”

雲錦書垂下眸子,遮住濃烈的仇恨,揚手一揮,

“帶進來。”

随着鐐铐聲響,裕王見到五花大綁的胡春,頓時雙眼圓睜,

“怎麽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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