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不願當那憋屈驸馬(2/2)
雲錦書笑嗔着刮她鼻子,“按照禮制,未出閣女子與男子有肌膚之親,當納娶之。
若薛辭年長或已有妻室,亦或是品行不端也就罷了。
偏他正當盛年又尚無妻室,若依禮迎娶,豈不是天作之合?”
“诶呀,嫂子你說啥呢?!”
寧兒騰的紅了耳尖,揚手作勢要打雲錦書,扯動傷處,疼得紅了眼窩,
“我才不嫁他!
那人舉止散漫,站沒站相坐沒坐相,看着就讨厭!”
“好好好,不嫁不嫁。”
雲錦書手一伸将寧兒摟在懷裏,輕聲勸慰:
“我原先對薛辭的看法與你一樣,可接觸久了,方覺他嫉惡如仇,胸有大義很是可靠……”
抱簪連連點頭,“在陵州府時,他雖然嬉笑怒罵,但很為百姓做主。
得知自己錯判了金王氏的案子,還主動和苦主道歉,他人很好的……”
“那我也不嫁!”
……
“诶呀,不娶不娶不娶不娶!”
晏臨伯府內院,薛辭雙手墊着後腦勺,半靠在羅漢床上,滿臉的不耐煩。
氣得一旁薛老夫人不顧儀态,一巴掌呼了過去。
“嘶~”
疼得老夫人直甩手。
“母親,孩子可受傷了,您怎的不心疼?”
“哎呦,我怎麽生了你這麽個小孽障!”
薛老夫人捂着胸口,手指顫抖,“你昨日城門之下,與寧安公主有肌膚觸碰,循禮自當向聖上求娶。
你這般推脫,是想置伯府于何地?”
“訛上了?!”
薛辭噌地起身,手臂上纏繞的帛布滲出暗紅血跡。
他梗着脖子,眉梢挑得老高,“當時事出緊急,鎮北侯那厮狗急跳牆,
孩兒若不将公主護在懷中,她早讓匕首紮個透心涼了,這怎的還賴上我了?”
“你聽聽你說的這叫什麽話?!”
薛老夫人長嘆一聲,按着眉心,無奈又心煩地打量着自己這個兒子。
作為伯府嫡子,他一生下來就被視作繼承人悉心培養,一言一行、舉止儀态皆受嚴苛管束。
誰知在軍營摸爬滾打了幾年,竟變成這般模樣!
官倒是越做越大,脾氣也跟着越來越大。
他父親,堂堂晏臨伯,人前人後板着一張臉,說一不二,現在倒有些怕這“活土匪”,躲在二堂不進來,讓她這個娘親來受氣。
老夫人揉着眉心,言語中已是帶着哭腔。
“那寧安公主豆蔻年華,品貌俱佳,又是皇室血脈,哪一點配不上你?
若不是昨晚之事,你爹就是跪求聖上,都不一定有此殊榮,你……你……還張嘴說不娶?
真真該打!”
薛老夫人剛揚起巴掌,晏臨伯便推門而入。
見到父親,薛辭煩躁地翻了個身。
“你看這個孽障……”
晏臨伯朝夫人遞了個眼色,撩袍坐下,清清嗓子:
“兒啊,尚公主,做驸馬,是天下男兒夢寐以求的美事……”
“什麽美事?”
薛辭乾脆坐直身子,“男子娶妻娶賢,尚了公主矮三分,我不願當那憋屈驸馬!”
說完,直接将頭蒙進被子裏。
“你……”
薛老夫人望着床上好大兒,氣得胸口疼。
晏臨伯垂着眼簾擺擺手,湊近夫人耳畔道:
“此子屬驢,不可硬來!
夫人明日可遞牌子進宮,直接找寧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