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一百七十六 章(2/2)
方才那般纏綿的厮磨,早已讓她原本粉嫩柔軟的唇瓣變得紅腫不堪。
那一點嫣紅腫脹,落在鹿聿的眼眸裏,刺得他眼底微沉。
心底那點隐忍的郁色,又濃了幾分。
他斂去眼底所有翻湧的情緒,“我來給你把一把脈。”
“哦……好。”
君姝儀嗓音微微發顫,還帶着未散的慌亂與窘迫。
她連忙擡手,用力推了推身前還不肯徹底松開的沈硯澤。
少年的手臂依舊牢牢環在她的腰上。
君姝儀又羞又氣,擡眼狠狠瞪了他一眼。
沈硯澤這才緩緩收回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卻并未後退太遠,依舊立在她身側半步的位置。
君姝儀立刻整理好微亂的衣襟,局促地在凳上坐直身體,将纖細白皙的手腕輕輕擡起放置在桌面上。
她指尖微微蜷縮,心底早已亂作一團麻。
方才她耳邊确實捕捉到動靜,當時就想要立刻推開沈硯澤,轉頭查看門外情況。
可沈硯澤根本不給她絲毫分神的機會。
他寬大的手掌立馬覆住她的雙耳,舌尖強勢輾轉,力道愈發深重,一味地索取貪戀,蠻橫地不讓她有半分分神。
她被迫承受着他的索取,很快忘了那點動靜。
看來那時候,鹿鈴和鹿聿就已經站在門口了。
一想到被兩人撞見這種場面,君姝儀臉頰的熱度便久久散不去。
鹿聿走上前,在君姝儀對面的木凳上落座。
指尖輕輕搭上君姝儀纖細的手腕。
門口的鹿鈴依舊立在原地,進退兩難。
她還沉浸在剛才的尴尬中走不出來,畢竟看見了君姑娘和沈公子那樣……
她攥着手中的食盒,僵持許久,不知道此時該說啥,又該乾啥,愣了一會,才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來,她是來給君姝儀送雞湯的。
方才一時慌亂窘迫,竟将正事全然抛到了腦後。
回過神後,鹿鈴連忙壓下心底的羞赧,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擡眼看向端坐的君姝儀:“姝儀,我給你熬了溫熱的雞湯,滋補身子的,你等會兒記得趁熱喝。”
“好,辛苦你了,阿鈴。”
得到回應後,鹿鈴不再多停留半分,放下食盒後,轉身快步小跑離開。
屋內重歸寂靜。
熏爐裏的青煙緩緩升騰。
鹿聿凝神把脈,神色專注,看不出半分多餘的情緒。
良久,他才緩緩收回指尖。
“你近來身子恢複得極好,體內淤積已久的寒氣已然消散大半,髒腑趨于平和,氣血也漸漸充盈,較之先前孱弱冰冷的狀态,已然好了太多。”
聽聞此言,君姝儀心底稍稍松了口氣,懸着的心微微落地,輕聲追問:“那便是無礙了嗎?”
“是無大礙,只不過……”
“只不過什麽?可是我的身子還有什麽隐患未清?”
鹿聿視線掠過她泛紅的臉頰,最終穩穩落定在她依舊紅腫未消、嫣紅潋滟的唇瓣上。
唇瓣紅腫透亮,處處都是方才纏綿、親密糾纏過後的暧昧痕跡,狼狽又嬌豔,惹人遐思。
那一點刺眼的嫣紅,清晰無比,落在鹿聿清冷的眼底。
他神色依舊平靜,語氣聽不出絲毫波瀾:
“只不過,你近日氣血浮動過旺,心緒不寧,虛火上浮。”
“身中殘餘寒邪本需靜養調息、清心寡欲,慢慢固本培元,方能徹底根除。”
“最忌心緒躁動、情欲擾動。”
頓了頓,他目光定定看着她,帶着幾分直白至極的提點:
“不得氣血太旺,與旁人口津交纏,相互傳染躁動之氣,擾了固本養脈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