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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雲秀今晚沒陪着胤禛和胤禩一塊吃飯,擔心今兒發生的事太多,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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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第六十四章:雲秀今晚沒陪着胤禛和胤禩一塊吃飯,擔心今兒發生的事太多,太

雲秀今晚沒陪着胤禛和胤禩一塊吃飯,擔心今兒發生的事太多,太皇太後和太後心緒不佳又不好好用膳,故而帶上炖好的川貝枇杷膏和骨湯就往慈寧宮去了,自然也備了一份送去了養心殿,臨走之前囑咐兄弟倆好好吃飯。

胤禛點頭,一本正經地說會照顧好弟弟。

雲秀看樂了,各捏了一把他們的小臉蛋才帶着豆蔻和半夏離開了。

豆蔻則把雲秀備好的食盒送去了養心殿,送去的時候恰好康熙和大臣們議事也議地差不多了,梁九功瞅着機會就把食盒送了上來。

“皇上,這是慧貴妃娘娘剛剛讓人送來的,時辰不早了,您用一些?”

康熙瞥了一眼,點頭,随後梁九功就十分麻利地把裏頭的兩個碧瓷碗盞端了出來。

佟國維悄悄打量了眼一旁的索額圖,恭敬地說道:“臣早就聽聞慧貴妃娘娘賢淑貞靜,如今看來确實是十分周到妥帖,近來天氣寒涼,皇上确實該多保重身子。”

康熙嘗了口川貝枇杷膏,聞言也神色未變地嗯了一聲,随後說道:“諸位愛卿也早就過了不惑之年,尤其是索額圖,過幾日啓程去盛京,更要保重身體,都是我大清的棟梁之才,萬萬別熬出什麽病來。”

“多謝皇上關照,臣感念聖恩浩蕩,此次一去定然會為皇上帶回滿意的降表及和約。”索額圖是多年老臣了,也是榮辱不驚。

今日這幾人來議事,議的也是與沙俄已經打了兩年多的黑龍江一帶的戰役,去年大清打了勝仗但沙俄沒有上降表,恰逢寒冬大雪,這仗也不好再繼續打下去,于是便休整了大半年,前幾個月沙俄又蠢蠢欲動于是戰事再起,康熙這次是不準備拖泥帶水再拖上一年的,直接出了重拳。

不過三個月沙俄就節節敗退,前幾日已經派人遞了想要和談的消息,康熙思慮再三還是派了索額圖帶領使團前往雅克薩與沙俄談判。

索額圖雖然在太子的事上私心頗重,但能力也是有的,這事康熙交給他去辦還是十分放心的。

康熙看了一眼一旁的西洋鐘指針已經過了一半。

“時辰不早了,朕也不留你們了,都回去吧。”

幾人耳聰目明,自然也早就知道了今日宮中有公主夭折的事,知曉皇上心情好不到哪裏去,能心平氣和地和他們談國事到現在已經十分不易了,于是佟國維和馬齊都紛紛跪安,準備退出去了。

只有索額圖躊躇了一會兒還是開口道:“皇上,太子——”

“太子的事朕心中有數。”康熙掀了掀眼皮,慢條斯理地喝着湯羹,打斷了索額圖的話:“你的心思該放在和談一事上,于朝政上分心,可是大忌。”

皇帝的聲音已經帶了些冷意,索額圖為之一顫,也不敢再問了,也垂着頭老實跪安退了出去。

佟國維和馬齊雖然早走了兩步,但裏面的動靜還是聽到了的,出了養心殿,索額圖便見兩人還未曾走遠,在前頭慢悠悠地走着,這兩位雖然沒站在大阿哥一邊可也不與太子為伍,如今看倒像是純臣的模樣。

索額圖在為太子的事煩心,故而也沒什麽心思和他們一道出宮,免不了一路上還得虛以委蛇,所以直接抄了小道離開了。

佟國維餘光看到索額圖匆匆離開,眉頭一挑和馬齊笑言:“馬齊大人,您瞧,索相這是不齒和咱們為伍啊。”

馬齊雖然也是尚書房大臣但卻是真的是從頭到尾沒摻和過儲位之争的,索額圖和明珠他都敬而遠之,倒是和看起來也是兩方不沾邊的佟國維平日裏還有點私交。

聽到佟國維調侃索額圖他便也嗐了一聲說道:“太子出事了,索相難免的心情不佳,怕是懶地和咱們周旋。”

雖說事情出在宮裏可對佟國維這些位極人臣的人來說,想打聽消息還是輕而易舉的,太子被禁足的前因後果這一會兒的功夫也早就傳遍了。

佟國維說:“這兩年瞧着皇上對太子确實嚴苛了許多,我還記得三四年前太子可是把四阿哥踹下了臺階,四阿哥可是當場昏迷過去了,皇上不也沒責罰。”

“是啊,四阿哥那時才三歲多吧,也是可憐。”馬齊回憶道:“好似當時明珠還因為此事與索額圖在朝堂上吵了好幾日,只是皇上始終是護着太子的。”

“到底是元後嫡出又一手帶大,情分不同啊。”

四阿哥那時還是養在佟佳皇貴妃膝下的,佟國維提起這事自然不會是奔着吹捧太子來的,馬齊也不傻便順着佟國維的話随口說上兩句了。

“對了,佟中堂,還有一件事不知道您聽說沒有。”馬齊話鋒一轉,和佟國維随口讨論起了索額圖家進來的八卦:“索相的長子近來和京中醉春樓的花魁日日厮混,惹得家宅不寧,前些日子索相的夫人過壽,伊桑阿都沒去。”

索額圖的長子娶的嫡妻便是如今也算是寵臣的文華殿大學士,吏部尚書伊桑阿的嫡長女,兩人自然就是親家,只是伊桑阿的發妻因病去世,索額圖還把次女嫁給了伊桑阿做續弦,于是關系就變得有些複雜和詭異了,但總之兩家因為這些姻親關系還是十分親近的。

但索相的大公子格爾芬是個混不吝的,最是好色,家中本就養了十幾房小妾了,還去青樓喝花酒,與花魁糾纏不休惹得滿京城的人議論,格爾芬的夫人自然是受不了丈夫如此浪蕩,在家中鬧了幾回便回娘家住去了。

伊桑阿這人也有趣,雖說他也娶了索額圖的女兒做續弦,而且老夫少妻的竟然還十分恩愛,給他又添了一子一女,但伊桑阿還是站在了女兒這一邊,公私分明,甚至還上折子參了女婿格爾芬一本。

所以這事近來是京城的熱點話題,簡直怎麽唠都覺得帶勁。

“滿城風雨的,自然聽說了。”佟國維也樂得看索額圖焦頭爛額,“伊桑阿這門親事索相可算是看走眼了。”

伊桑阿剛正不阿,想用姻親來把他捆上船是真竹籃打水一場空了,還鬧地這麽丢人。

馬齊說:“如今索相肩上還有朝政要事擔着,只能盼着這些瑣事不會擾了索相清淨了。”

兩人走了一段路,馬齊突然又想起了一事。

“佟中堂,我記得你還有位幼女,今年也十五歲了吧?”

佟國維颔首:“正是,我只得了這兩個女兒,和宮中的皇貴妃是一母所出。”

“那如今可曾婚配了?”

馬齊這麽問就是想和佟國維結親了,果然下一句便是說他的第三子今年也正好十六,正想着相看個兒媳婦。

“婚配倒是不曾。”佟國維說道:“只是夫人一共就得了這麽兩個女兒,皇貴妃娘娘早早入宮,多年不得見,她額娘便想多留這個小的幾年。”

“便不耽誤馬中堂愛子婚配了。”

馬齊也不是蠢人,一聽就知道佟國維這是找借口婉拒了,便也沒再提。

只是心裏琢磨着按理來說他們富察家和佟家是門當戶對,這也算是一門好親事,怎麽佟國維一口就回絕了?

難不成是還有旁的更好的親家?

皇貴妃纏綿病榻多年看着不像是長壽的,更沒留下一子半女,連從小撫養的四阿哥如今都歸了慧貴妃,難道佟家是想再送一個女兒進宮?

馬齊思量了一會兒也心中有數了,又和佟國維說起了些不痛不癢的小事,說話間便到了宮門口,家仆們都已經套好了車在宮門外等着了,兩人這才分別。

……

福宜公主的喪儀果然也如同康熙所說的一般,即使鈕祜祿貴妃再悲痛也沒有假手于人,想要送女兒最後一程,因着福宜公主沒滿周歲而夭,喪儀比六阿哥的甚至還要簡單些,雲秀和榮妃幫襯了幾日也就差不多了。

只是公主夭折後,鈕祜祿貴妃生了場不大不小的病,太醫去瞧了說是心緒郁結又逢邪風入體,所以才病倒了,如今是秋冬交接之際,更要好好養着,不能操心勞累才能确保無虞。

于是名義上就成了雲秀來統管後宮,宮務一應都要在她手裏走一遍。

雲秀在宮中這麽多年又是跟在太皇太後身邊,哪怕是再不擅長,耳濡目染也多多少少學會了如何處理宮務,雖然談不上多麽的信手拈來,但也能做到不出錯,只是她多年沒有這麽籠統地管過,多是在鈕祜祿貴妃忙不過來的時候搭把手,所以乍一全盤接手還真有點忙地直轉圈。

還好過了一月有餘,鈕祜祿貴妃的病便好多了,于宮權上鈕祜祿貴妃一向是只要能爬的起來就不會撒手的,雲秀也樂得趕緊把這些麻煩事交托出去,就差敲鑼打鼓地把一應的賬本冊子都送去永壽宮了。

“鈕祜祿貴妃這病可算是養好了,若是再過兩個月,我這把骨頭就要散架了。”雲秀邊喝茶邊感慨道。

最近天已經開始冷了,雲秀一向怕冷,長春宮內早早就生了暖爐,豆蔻和佩蘭正在一旁侍弄炭火,上頭還卧着兩個紅薯,已經金黃流油,滿屋飄香了。

雲秀披着張墨狐毛皮子盤腿坐在榻上喝茶吃果子,感嘆這種惬意悠閑的鹹魚日子才是她該過的啊。

她就乾不了卷王。

佩蘭聞言笑着說:“如今天也冷了,娘娘正好躲懶。”

“是呢,娘娘近來确實貪睡了許多,也不怎麽愛動了。”豆蔻又加了兩塊碳,帶着些希冀地問:“娘娘該不會是又有喜了吧?”

她記得從前娘娘懷着八阿哥的時候便是這般的,人懶洋洋的不愛動彈。

雲秀捧着熱茶小口抿着,聽到豆蔻的話差點一口嗆住。

“本宮自己就是大夫,還能不知道有沒有身孕?”雲秀哭笑不得地說:“不過是到了冬天憊懶了些罷了。”

冬困秋乏,近來又累了點,多覺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豆蔻幾個卻記挂着,生怕雲秀是有孕了而自己不知道,不是都說醫者不自醫嗎,于是下午便請了太醫來診平安脈,而結果雲秀也确實是沒有懷孕。

“娘娘近來應當是有些勞心,頗為辛苦,故而才會貪睡憊懶,這不妨事,恰好入了冬,娘娘多歇息也是好的。”太醫一邊收脈診一邊笑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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