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康熙慧妃躺贏實錄(清穿) > 第103章 第一百零三章: 河南的假銅錢一案震驚朝野,康熙雷厲風行地先将主管河南民政財……

第103章 第一百零三章: 河南的假銅錢一案震驚朝野,康熙雷厲風行地先将主管河南民政財……(2/2)

目录

“成隽謝過烏庫媽媽。”

雖然聲音依舊很小很低,但确實是第一次在這麽多人面前表現地額外懂規矩了。

就連恭悫公主都很是震驚,唇邊的笑意怎麽都掩藏不住,太皇太後笑着說:“果然還是京裏的大夫得用些,瞧見成隽好多了,哀家心裏也放心了。”

這說不準再過兩年這病就真好了呢。

太後也招了招手,讓宮人們給恭悫公主和成隽賜座,成隽似乎還有些不适應在這麽多人面前老老實實地坐下說話,站在椅子前任由恭悫公主拉拽也不動彈,眉宇間又顯露出了雲秀熟悉的那種微微的戾氣。

恭悫公主方才的喜悅頓時蕩然無存,當着太皇太後和太後的面,她又極想讓兒子留下個好印象,因此不由得手上又用了些力,這一下差點把成隽拽地踉跄,還好一旁的宮女上前輕聲安撫了成隽幾句,成隽顯然十分依賴信任這個宮人,她一勸,成隽雖還有些不樂意但還是坐下了。

“這孩子,脾氣上來了就是倔強得很,讓兩位老祖宗見笑了。”恭悫公主勉強笑了笑說道。

太皇太後也只笑着說瞧着如今已經好上不少了,只要悉心照料想來是無大礙了。

“皇祖母說的是,成隽如今婚事也定了下來,到時候成了親,媳婦娶進門,再添上個一兒半女,自然是越來越好的。”恭悫公主提起這事便喜上眉梢,仿佛已經看到了白白胖胖的孫子似的。

太後坐在榻上仔細端詳着成隽,刻意同他說話想逗一逗他。

“成隽,你知道什麽叫媳婦嗎?”

成隽點點頭又搖搖頭。

太後不解地問:“這是什麽意思?”

恭悫公主忙解釋道:“皇額娘,成隽還是小孩子脾氣,兒臣同他說過了娶媳婦便是以後都要同她生活在一塊,一起用膳一起休息,結果這孩子還不願意。”

“許是平日裏一個人慣了,還不明白什麽叫娶媳婦呢。”恭悫公主笑着說。

太皇太後和太後聽了也笑,只覺得是稚子可愛,可一旁的成隽卻越來越不滿,他左右扭了扭身子,突然吼了一句:“不要媳婦,要靜姐姐!”

吼完之後,他的臉變地通紅,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恭悫公主,很是吓人的模樣。

恭悫公主吓了一跳,知道這是成隽又發病了,忙讓人摁住他,生怕他驚了太皇太後和太後,一旁跟着的宮人忙上前抱住成隽的上半身,安撫道:“公子,沒事的公子,公主不過是随口說說。”

恭悫公主也顧不上那麽許多了,忙讓宮人把成隽先帶下去。

太皇太後和太後也是第一次看到成隽發病時的模樣也都吃了一驚,太後念了一聲阿彌陀佛,在心中感慨恭悫公主這些年過地确實是辛苦,這成隽發起病來的模樣頗有些六親不認似的,又是半大小夥子怕是恭悫公主根本制不住。

“驚了皇祖母和皇額娘了,實在是兒臣的不是。”恭悫公主臉上的血色也褪了好些,趕忙告罪。

太皇太後這會兒也緩過神來了,擡了擡手道:“起來吧,這也不是你的錯,你也是一片孝心帶着孩子進宮來給哀家瞧瞧。”

誰能想到會在這時候發病。

太後也點頭,關切地說道:“你要不先出去瞧瞧孩子?”

“不妨事,有靜婉陪着他呢,一會兒也就好了。”恭悫公主回道。

這會兒她過去也幫不上什麽,總得等成隽自己冷靜下來。

太皇太後倒是注意到了成隽方才發病時口中喊着的靜姐姐,挑眉問這個靜姐姐可就是方才一直跟在成隽身邊的那個宮女?

“正是。”恭悫公主說道:“她是打小伺候成隽的,成隽對她确實頗為親近。”

“瞧着年紀也不大,在你這伺候多久了?”左右無事,太皇太後見方才這個叫靜婉的宮女照料成隽娴熟,便多問了幾句。

“那丫頭今年也二十有三了,兒臣本念着她這麽些年服侍成隽盡心,想給她備一份嫁妝好好嫁出去,但如今看着成隽似是離不開她,便想着在公主府養她一生,讓她照料着成隽也無不可。”

畢竟這麽多年了也就這麽一個能近身伺候兒子的,恭悫公主的想法倒也算正常,不過太後還是叮囑讓她一定先問過人家自己的意思。

“雖說強留也沒什麽,但奴才若是生了怨恨之心也是伺候不好的,到時反受其害,不如将人放走。”

恭悫公主點了點頭,恰好這時外頭的宮人進來回禀說小公子緩過來了,鬧着要出宮回公主府,恭悫公主無法只能匆匆告退帶着兒子出宮去了。

“你這半天都沒說話,琢磨什麽呢?”太皇太後悠悠地看向雲秀,打趣道。

雲秀笑了笑:“那裏是在琢磨什麽,方才那情形,臣妾自然還是少說些話,免得公主多心。”

“是了,恭悫确實是個愛面子的,從不願讓人見她的短處,否則也不會硬撐着十幾年待在盛京也不往宮中遞消息了。”太皇太後感嘆,随後又擺了擺手說:“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操心是操心不過來了,讓她自己折騰去吧。”

說來也巧,恭悫公主剛走沒一會兒,康熙便來了,身上的朝服都還沒有換下,似乎是剛剛下朝趕過來的。

“皇帝怎麽這麽早就來了,看來是有人謊報軍情了?”太皇太後含笑擡手讓康熙免禮,又睨向一旁的雲秀調侃道。

雲秀不乾了:“臣妾可沒有謊報軍情,皇上明明跟臣妾說的是午膳時分才會過來。”

怎麽突然早來了?

康熙在一旁落座,接過雲秀的話來:“确實是朕同秀秀說想着午膳來陪皇祖母和皇額娘用膳。”

“皇帝就護着她吧,早晚把她給寵壞了。”太後笑着說道。

雲秀撇了撇嘴,她說的是實話,明明是康熙的問題。

康熙也只是寵溺地笑了笑沒再說什麽。

而且康熙早來也是有緣故的。

“皇祖母身體可好些了?”康熙照常先問過太皇太後的身子如何了。

蘇麻喇姑在太皇太後身後又墊了一個軟枕,太皇太後坐直了身子抻了抻胳膊,點頭道:“好多了,甭擔心。”

“太醫和雲秀都一日好幾趟地盯着,哪還能好不了,方才恭悫也來了,陪着哀家說了好一會兒的話,現在覺得身子舒坦多了。”

康熙這才放下心來,連聲說那便好。

太後在一旁也察覺出康熙似乎是有事要說,便問道:“皇帝這會兒過來可是有什麽事要同皇額娘商量?”

太皇太後也擡眼看過來,如今皇帝已然是乾綱獨斷,極少會來尋她商量朝政,但會來同她說的事定然便是大事。

難道是準噶爾或是喀爾喀蒙古又出了亂子?

“孫兒确是有事要同皇祖母和皇額娘回禀,不過想來不是壞事。”康熙含笑道:“今兒一早科爾沁遞上來了折子,說是和塔想帶着端敏公主和班第,還有純禧和額驸,以及博爾濟吉特氏幾位親眷入京向皇祖母和皇額娘問安。”

和塔便是如今的達爾罕親王,太皇太後的幼弟滿珠習禮之子,太皇太後的親侄子,兒子班第又娶了順治的養女固倫端敏公主,更是同愛新覺羅家親上加親,自然了,這和塔也是雲秀的堂叔,熱河游獵時都是見過的。

至于康熙的養女也就是大公主,純禧公主所嫁的額驸巧了也叫作班第,不過是科爾沁另一支,總之都是繞着彎的親戚。

故而雲秀乍一聽康熙的話便覺得這怎麽像是舉家來京城探親似的。

不過和塔也确實年事已高,記挂着太皇太後和太後,熱河時未曾得見,便想着在有生之年能再見上一見他們博爾濟吉特氏的這位老祖宗。

太皇太後和太後聽聞科爾沁要來人,心中自然也是歡喜的,忙問什麽時候到京。

“這會兒已經往京城來了,按着腳程估摸還得有半月。”康熙對太皇太後還是十分孝順的,貼心地說道:“此次幾位親王進京,孫兒想着不如把壽安宮和春禧殿收拾出來,讓端敏公主和純禧還有內眷們攜着幾個孩子住下,也好同皇祖母和皇額娘說說話。”

“至于和塔等人,朕也已讓人将離皇宮不遠的宅子修葺了,待入宮後住在那,皇祖母想見他們也方便。”

太皇太後自然是沒有什麽不滿意的,連連笑着說:“皇帝安排就好,只是一條,不必太鋪張。”

“是,孫兒明白。”康熙颔首。

雲秀在一旁聽着心中也十分欣喜,小聲問道:“阿瑪和額娘也會過來嗎?”

康熙瞟她一眼,微微挑眉道:“自然,已經遞了折子,說是要來看看你。”

雲秀頓時眉開眼笑,熱河時總歸是人多眼雜見一面也不甚方便,而且只有阿瑪來了,額娘被家中瑣事絆住了實在來不了,這下可好,浩浩蕩蕩一大家子全都來了。

康熙和雲秀兩人又陪着太皇太後說了會兒話,用過午膳後才告辭,離開了慈寧宮。

康熙下午沒什麽要緊事,本想讓雲秀陪着一道去養心殿看折子,結果被雲秀婉拒了,迫不及待地想回長春宮去開她的小金庫準備一下給親戚們的禮物。

這麽多年不見,好不容易進京來探親,是得好好款待的。

可惜胤禛和胤禩偏偏這個時候不在宮中,也不知道能不能趕得上回來。

康熙看着雲秀像只歡快的小鳥一樣離開的背影也是無奈含笑地搖了搖頭,往養心殿的方向去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