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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番外二:正史康熙穿越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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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秀本以為康熙會直言不諱,告知她一早便離世,更沒有所謂的胤禩是由她所出的事,更不可能和胤禛有任何牽扯,但康熙不知想到了什麽,他微微沉吟了一會兒,視線移開後低低地嗯了聲。

“你……很好。”

“只是你我之間不甚親近,也沒有孩子。”康熙說道:“胤禩是由良妃衛氏所出。”

雲秀驀地瞪大了雙眼,有些想不明白為何康熙會在這事上說謊。

騙她,說她在那個世界也活的好好的。

康熙渾然不知雲秀是在裝傻,還在修修補補自己方才的說法,說因着他不甚寵愛她的緣故,所以帝妃二人間并不相熟,所以他才會在她面前如此拘謹。

“如此看來這世間的事當真是一步錯步步錯。”康熙看着她,說道:“朕着實沒想到,竟然還會有這般情形。”

康熙确實可以平鋪直敘地直言,但看着雲秀那澄透的眼神他話到嘴邊便收了回去,總歸他終是要回去的,她在這兒過地如此開心快樂,又何必同她說這般可怖的事呢?

很是沒有這個必要。

故而他說了謊。

雲秀聽後抿了抿唇,點頭道:“皇上說的是,這兩相相差太多,不可相提并論。”

“既然已經如此,皇上也別想太多了,說不準哪一日您一醒來,便又回去了。”

康熙颔首,又向她問起了她是如何收養了胤禛,後胤礽為何被廢,他又為何選擇了胤禛為太子的一應事宜,雲秀也沒撒謊,他問什麽她便都老實地答了。

“您曾同臣妾說過,胤禛和胤禩都是可堪托付的,但胤禛性子更堅韌些,是個認準了什麽便絕不會撒手,一門心思往前走的人,所謂堅鋼不可奪其志。”雲秀溫聲說道:“至于胤禩,他是聰明,比起他哥哥打小也更圓滑世故些,但您擔心這小子反而會做事瞻前顧後,所以才定了胤禛。”

“您說,大清需要一個手腕果決的變革之君,到時下一任的皇帝肩上的擔子要重上許多。”

雲秀原原本本地重複了從前康熙同她說過的話,顯然這些話對面前的康熙也觸動極大。

他垂眸,神色晦暗不清,是啊,大清确實需要一個鐵腕之君,他從十幾年後來,更清楚大清的弊病在哪裏,雖說大清在他手中看似繁花着錦烈火烹油,到時新君登基若不徹底革除,那大清便是日薄西山之象了。

胤礽……或許是個合格的守成之君,但開疆拓土,大刀闊斧地整治吏治,肅清風氣,康熙心中明白,胤礽做不來。

如此看來,最适合的倒當真是老四。

兩人對談至此,夜也已經深了,康熙是越聊越精神抖擻,覺得耳聰目明,許多從前困擾他的事都一通百通,但雲秀的眼皮卻有些睜不開了。

這幾日她在暢春園除了吃喝玩樂便沒什麽正事,又少了康熙騷擾,所以每日都睡地極早,平常這會兒她早就睡地正香了,陪康熙說了這麽久的話,雲秀對面前人的防備也少了許多,總歸木已成舟,他也不會對他們母子幾個做什麽,而且兩人都有預感,這次交換總會結束,他會回到屬于他的世界去。

那就只當成一次奇妙的旅行吧,沒什麽好太過擔心的。

所以雲秀便越來越迷糊了。一心只想趕緊睡覺,康熙雖還有些意猶未盡,但見她這副迷迷瞪瞪的模樣也笑了,說道:“罷了,先就寝吧,天也不早了。”

若是明天他還在這裏,那便有的是時間再去了解他所好奇的事。

雲秀一聽這人終于放人了,忙點頭跳下榻往床榻上去,當人躺上去之後才又猛然察覺另一件事。

康熙睡哪兒?

她想到這又騰地坐起來,果然見康熙已經慢條斯理地站了起來,擡眼看她,很是理所當然地指使她。

“給朕更衣。”

“……”

倒不是她不想,只是她太多年沒乾過這事了,雖說早些年特意研究過,但如今早就忘了。

雲秀摸了摸鼻子和他打商量:“皇上,要不臣妾去偏殿吧,讓李公公進來伺候您就寝。”

他們現在這情況,也不适合躺一起啊!

雖說身體是一樣的,就算只是蓋着棉被純聊天,但若是以後換回來,康熙那個醋壇子,這事得拎着她說上半年!

康熙顯然是不甚在意這些的,他想都沒想便拒絕道:“你與朕小別重逢,卻別殿而居,實在太過惹人注目。”

這時候雲秀的小腦瓜倒是轉起來了,立即說道:“無妨,便說臣妾偶感風寒,怕過了病氣給您。”

康熙此時才反應過來她是不願同他同床共枕,但他最愛的便是勉強。

于是他挑了挑眉,示意雲秀看向一旁的西洋鐘。

“你的意思是,你同朕說了兩個時辰的話後才偶感風寒?”

“……”

也不是不行。

康熙嗤笑了聲,轉過身擡起雙臂,示意她上前來替他換衣裳。

“今日便這麽着吧,應付一宿。”

應付一宿倒也不是不行,但這衣裳她是真不會換啊。

于是等了半晌的康熙仍然沒聽到她的動靜後略帶着些不悅的轉身問:“又怎麽了?”

“……臣妾手拙,不擅這個。”雲秀讪讪地笑:“還是讓李公公進來服侍吧。”

康熙:“……”

他現在越來越好奇到底此間的他寵博爾濟吉特氏到底寵到什麽程度了,為皇帝更衣是所有嫔妃都要十分娴熟的,可她竟不沾手。

康熙瞧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麽,待外頭候着的李德全進殿服侍康熙換好寝衣退出去後,雲秀便又鬼鬼祟祟地抱着枕頭被褥從床榻上下來了。

“你又要做什麽?”康熙眯起眼問道。

雲秀将枕頭被褥放到一旁的羅漢榻上,眨巴着眼睛說:“臣妾今晚睡這兒就行。”

康熙啼笑皆非,不知道她這是在為誰守貞。

明明不都是他嗎?

而且如今他哪有心思同她行房事,他又不是什麽好色昏聩之君。

但雲秀這避他如蛇蠍的模樣還是讓他有些氣惱,不是氣她,而是照常惱怒為何此間的他什麽都有。

合格的繼承人,乖巧可愛又同他極為親近的女兒,兩心相許纏綿悱恻的妻子。

康熙暗暗咬了咬牙,什麽也沒說,徑直上床歇下了。

雲秀松了口氣,也到羅漢榻上躺下,殿中燃着幾盞燭火,床榻前的帳幔方才也已經放下,雲秀只能隐約看到康熙的身影,似乎是側過身子去背對着她了。

她嘆了口氣,想着不知這兒的康熙去哪了,會去到歷史上那個時候嗎?

那可真是……只能希望別把他沖擊出個好歹來。

雲秀這般想着便逐漸昏昏欲睡,一會兒便睡過去了。

她所想的也确實大差不差,既然歷史上的康熙穿越到如今,那此處的康熙自然也過去了。

而且确實如雲秀所預料的一樣,剛一睜眼便被吓了個不輕。

康熙醒來時便是在乾清宮的空床上,這沒什麽好訝異的,乾清宮總是大差不差的,但他方一坐起,便察覺到自己的腰背極為酸痛,動一動便覺得脖頸不舒坦地很,這些年雲秀一直仔細照顧着他的身體,從沒有這麽明顯的不适。

他皺了皺眉,還以為是這兩日批閱奏折批多了,所以腰背不舒坦,結果外頭的李德全聽到動靜進殿來伺候的時候才貨真價實地讓他吃了一驚。

“李德全?”康熙略有些猶疑地問。

李德全正服侍康熙穿靴,聞言忙說道:“奴才在,皇上有什麽吩咐?”

康熙看着李德全那一夜之間陡然蒼老了許多的面孔,額頭上泛起的細紋和略有些灰白的發絲只覺得荒唐。

“怎麽老了這麽多?”他皺起眉,擺了擺手讓他起身。

難不成是昨兒出了什麽事,讓李德全一夜白頭了?

李德全也頗有些摸不着頭腦,陪笑道:“奴才服侍皇上也有二十多年了,皇上有真龍庇佑春秋鼎盛,奴才是凡人自然便老了。”

二十多年?

康熙越聽眉間皺地越緊,他這才察覺到此間的一切都如此的詭異,他倏地站起身往銅鏡前去,随後便怔住了。

原來不只是李德全,他也老了。

這是怎麽回事?

“今日是康熙多少年了?”康熙默然半晌,擡眼問道。

李德全不知是怎麽了,但只能老實地回:“回皇上,今兒是康熙四十八年四月初十。”

康熙四十八年……難不成他竟然來到了十年後?

康熙心如亂麻,繼續問道:“皇貴妃呢,傳皇貴妃過來。”

“不,還是朕去長春宮,擺駕長春宮。”

李德全見康熙急急地便要往殿外去更是一頭霧水,忙小跑兩步跟上說道:“皇上,您是不是高興糊塗了,如今宮中哪有皇貴妃?”

“長春宮住的是謹嫔娘娘啊。”

康熙的腳步戛然而止,眼神冷冷地掃過去:“你在胡說什麽?”

宮裏怎會沒有皇貴妃,謹嫔又是何許人也?

難道他已經冊封雲秀為皇後了?

即使如此雲秀也不會搬宮,即使搬宮,他也絕不會讓旁人住進長春宮。

李德全也是不明所以,怎麽皇上一覺醒來像是變了個人似的,還說要見皇貴妃,宮中哪裏有皇貴妃?

康熙思緒萬千,平複了幾分心緒後,重又定定地瞧着李德全問道:“朕說的是太後的侄女,科爾沁博爾濟吉特氏,如今在何處?”

這個問題更是讓李德全愣在原地,一時都沒想起這號人物來。

太後的侄女?

宮裏有這麽一位娘娘嗎?

他思索了半晌才想起來,忙說道:“皇上,您說的是慧妃娘娘吧?”

“慧妃娘娘在康熙九年就已離世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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