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崽崽日常:番外之我要侍寝(1/2)
第176章崽崽日常:番外之我要侍寝
善懷巡過了幾處鋪面。如今熱湯餅鋪子已經在京城中遍地開花,多數都是因着向娘子食肆聲名遠揚而跟着學做的。
善懷不以為意,橫豎京城這樣大,大家各憑本事,而且熱湯餅這種吃食并不貴價,畢竟有她在前,其他後開鋪子多數都也是走平價路線,越是這樣越能讓平民百姓們都有機會吃上一口好的,這跟善懷的初衷卻也不謀而合,算是多多益善。
不過對于京城中的王公貴宦而言,從來認準的自然是這個“善”字。不僅是熱湯餅,包括家裏用的箱包,孩子上學的書包,鞋帽,衣裳等。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從京城各家學堂、私塾開始,那些小學子們逐漸習慣了穿戴有繡着一個小小“善”字的衣裳,能背上一個顏家三爺親筆所寫的“善”字的書包,簡直成為京中權貴們人人追捧的風潮,風靡一時。
除了善懷所繡的虎頭憨态可掬,人見人愛外,顏垂纓為她所設計的那“善”字,卻也是極大的加成。內宅女眷們喜歡那可愛憨壯的小老虎,對于男人而言,顏三爺的一個“善”字已經價值千金。
善懷的那衣料鋪子,如今招攬着做繡活的婦人女郎已過百人,管事者除了京城武官內眷外,其中就有秀秀娘親,如今他們家裏已經不需要老爺子再親自操持,但老爺子依舊隔三差五就挑一擔新鮮菜蔬送到騾馬市小店。布料行有清荷總坐鎮,統籌謀劃的也停停當當,有條不紊。
陳泱坐鎮在騾馬市的小店兒,将母親也接到了店裏,相得益彰,歲月靜好。
除此之外,面食方面自然有碧桃帶着冬梅操持,招徕了幾十個乾活利落的婦人,也是做得有聲有色,不在話下。
這日善懷去店裏轉完之後,正欲回府,卻遇到了正上京來的善禮。善禮自從領了貢使的差事,一直兢兢業業,不敢怠慢,原本縣內有些居心叵測的人,想要借助善禮搭上景睨的人脈,可偏偏之前景睨去了關外,生死未蔔,那些人原先在善禮跟前吃了癟,得知此事之後,自以為景睨已經隕落于關外,便一通群魔亂舞,倒是讓善禮又看清了他們的真面目,等到景睨跟善懷雙雙回京之後,那些人吓的做鳥獸散,唯恐善禮不肯饒恕,也算是人情冷暖了。
之前景睨又同善懷一起,陪着柳娘子回永平府省親,那排場之大,真如天人臨凡,永平府的知府親自接駕招待,一乾平日裏如天上月、見都難以見到的大員前呼後擁,恭恭敬敬,看得一乾村衆如癡如醉。
善禮此番進京,又跟善懷提起一件事,便是跟善仁有關,原本善仁留在同關,店鋪生意做得有聲有色,又受齊安的提點,開始同西域商人做些貿易往來。
在善懷生子之後,善仁千裏迢迢趕回,柳娘子舍不得,想叫她留在京裏,善仁見母親在善懷身旁極好,也大大地放了心,執意回去同關,臨行一夜,善仁對善懷說道:“我先前只知道女子生來只有嫁人一條路,嫁得好與歹,就如同再次投胎一般,現在才知當時的自己何等愚蠢,原來我眼前并不止一條路,姐姐,我才知道我的雙手可以做很多事,至少我可以養活自己,不用再削尖了腦袋去想到底該嫁給誰才最好。”
善懷一則高興善仁的轉變,同時又有些憂慮,覺着這孩子的心越來越野了。這樣下去,萬一她不想嫁人了,自己都成了“罪人”,畢竟柳娘子每次提到善仁,都不免的要念叨他的終身大事。
前些日子,善仁回了一趟村子裏,聽善禮說,他做了一件事,因向家的衆人今時非同往日,連村子都改名成了封诰村,向家原本的祖宅也重新翻修,昔日種人口中的小瘋子賠錢貨,如今所到之處皆是笑臉相迎。
善仁卻并不在乎那些,幾番經歷生死危急,她早不是當初那個毛毛躁躁,狹隘膚淺的少女了,這些日子裏,善仁時不時的想起上回自己離開之前見過的姐妹菊香,若說當時的她還有些無能為力,現在的她已經可以靠自己之力為別人撐起一把傘。
善仁本來想去探望,誰知卻從別人口中得知,菊香之前在生産的時候難産,好不容易掙紮着生下一個孩子,卻是個女孩兒。她的那個畜生丈夫一看,不顧菊香身體虛弱,便又打了一頓。菊香落下病症,纏綿了月餘,支撐不住,撒手去了。
那告訴善仁的村人說,菊香臨死之前曾哭着提過,後悔當初沒聽她的話,倘若鼓足勇氣跟她走了,不至于落得今日的下場。
如今那男人已經無事人般另找了一個,菊香所生的那孩子兩歲不到,卻被當做奴隸使喚,身上的衣裳褴褛,面黃肌瘦,如同小乞丐。
善仁見那孩子身上全是傷,又瘦得不成樣子,怒不可遏,因事情過去太久,無法查證,不能治那男人的罪,善仁便将那孩子從她家裏買了出來,只說是要做丫頭。
本來那一家子還想獅子大開口,聽說是當丫頭,也不敢再如何,二兩銀子交割了,善仁本想把那孩子安置在縣衙的慈幼堂裏,至少能夠吃飽穿暖,不會被人打罵、當牲畜般使喚,到底于心不忍,便一并帶在了身邊。
善仁氣不過,臨走之前買通了人,狠狠地把那男人痛打了一頓,打斷了他的手腳,從此生不如死。
善懷聽後思謀良久,菊香的事情也曾聽善仁提起過。善仁說過,當初曾經勸菊香和離,卻被菊香罵一頓,起初善仁很生氣,可是經過那許多事,也明白了眼界所限,“人各有志”。當時罵自己的菊香就如同那時候罵善懷的自己,都有懵懂蒙昧的時候,必定要經過時間的沉澱才能成長。
善懷便跟善禮說道:“我先給哥哥一千銀子,你帶回去,最好說動縣官老爺,在慈幼堂之外再建一個婦安堂,公告縣府內外,但凡有活不下去的婦人女子,皆可投奔于堂內安身,若有冤屈,有堂內出面接洽相助。”
善禮一震:“妹妹,你是想……”
善懷說的:“我只是想到我當初的情形,倘若我沒有離開王家,下場未必比菊香好。如今又有個菊香慘遭不測,他撒手去了,又抛下了親生的孩兒被人欺壓,這不是一個人的事。所以哥哥,我想,倘若有了這樣一個安身之地,那些走投無路的姐妹聞聽後,也許不至于一步步走上絕境。”
善禮若有所思,最後用力地點點頭:“妹妹放心,這是大功德,我必定用心做好此事。”
兄妹回府,裏頭稍微安靜,兩個孩子玩鬧累了,一同睡去。
善禮同景睨說了幾句話,看過孩子,便去找柳娘子了。善懷看景檀景桦睡在一塊兒。雖然是三胞胎,但是三個孩子的相貌卻并不相同,各有特色,只是如今兩個小雪團子睡在一塊兒,粉妝玉琢,瓷娃娃般,看的人格外心喜。
善懷忍着要去親一親的沖動,又去看小老三。
景睨站在身後,看她眉頭微蹙地凝視着老三,不由輕輕地嘆了口氣:“我越來越靠後了。”
善懷回頭:“說什麽?”
景睨說:“在這府裏,我原本是你心裏第一個,現在呢,一只手怕都排不上,簡直失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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