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崽崽日常:番外之恩愛(2/2)
景檀仰着頭說:“娘親,檀兒要看大貓貓。”景桦也說:“桦兒也要看大貓貓。”
景睨雙手抱臂:“你們兩個倒也是忙得很,又要人抱,又要看貓,反了天了?”
兩人聽見他語氣不對,雙雙縮了縮脖子,只是卻沒有松手,樹熊一般呆而執着。
善懷急忙說:“別吓到孩子,你且抱一抱他們。”
景睨撅着嘴:“我才洗了澡。”
善懷趕忙又擰了他一下,照例是擰不動的,但威懾已經足夠了。景睨嘆了口氣,不情不願的稍微俯身,雙臂一張,一左一右将兩個孩子抱了起來,兩個孩子這才轉怕為喜,雙雙笑了起來。
景檀抱着景睨的脖頸道:“檀兒飛起來了。”景桦也說:“桦兒飛高高。”
景睨冷着臉,可是瞧見旁邊善懷笑面如花,只得任勞任怨。
忽然景檀問道:“娘親,杞兒弟弟呢?”景桦也眨巴着眼。
善懷說道:“今晚弟弟在宮裏。”
景檀想了想:“是跟着皇帝爺爺?”又若有所思地說:“杞兒弟弟好像很高興。”
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仿佛是孩童不經意的胡話,景睨心頭一動,問:“你怎麽知道?”
景檀認真說道:“杞兒弟弟就是這麽想的。”
兩個越發不解,以為不過只是孩童之言,且也問不出什麽來,善懷見時候不早:“好了,你們兩個該回去睡覺了。”
景檀道:“娘親,大貓……”
景睨打斷道:“不許再鬧騰,不然……”他并沒有說完,兩個小家夥卻忙乖乖點頭。
景睨将他們放下地,景檀景桦又雙雙抱住善懷,一左一右在她臉上親了兩口,柳娘子跟幾個嬷嬷上前,簇擁着,帶着他們回房。
善懷腳步挪動,魂兒又被勾走了,關鍵時刻被景睨一把拉住:“好不容易打發走了,你還想回去?跟我回房。”
天知道,方才他很是擔心兩個家夥會吵嚷着跟他們一起睡,幸虧沒有。
進了房間,善懷卻又問:“檀兒剛才說他能感覺杞兒在宮裏覺着高興,是真的假的?”
景睨說道:“聽人說,同胞生的會有些彼此感應,卻也說不準,也許是他們童言無忌。”
“不管如何,我聽了這句,心裏寬慰不少。”
“管他們呢,我今日……”
善懷忙推開:“你看我的手。”她的手上非但沾着面粉,還沾着揉的濕面:“讓我洗一洗。”
景睨磨牙:“我從黃昏開始算到現在,已經白白浪費了一個多時辰。”
善懷忍俊不禁:“喲,我們十九哥會算賬了,還算得這樣精。”
景睨聽她又這樣戲谑地稱呼自己,不由也笑了:“我別的地方還罷了,這上面的賬可清清楚楚。”
“是是是,誰能算得過十九哥?”當下善懷忙去洗漱,只是近日着實有些勞累了,加上她沐浴的時候還在想着廚房裏沒做完的事,不知不覺困意上湧。
正在浴桶裏打盹兒,身子一輕,竟是給人撈了出來。
善懷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卻見景睨取了一方棉巾,把她包了起來。善懷恍惚道:“我睡着了?”
景睨等的着急上火,氣不打一處來:“我看出來了,你想蒙混過關,怪不得我說幫你洗你不肯。”
善懷解釋:“真不是,只是有些累了,才不知不覺眯了會兒。”
景睨把人抱回卧房,放在榻上,外頭丫鬟留了燈,掩了門,室內一片安靜。
善懷聽他不言語,以為他真生了氣,便打起精神說道:“真不是故意的,別惱了。再說這會兒也不晚,難不成你真要折騰一整夜?你是鐵打的,我可不是。”
善懷邊說邊要坐起,卻被景睨又壓了回去。善懷以為他等不及了,只得認命地嘆氣,不再動彈,任憑處置。
誰知景睨上榻,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擡手摁在她的肩胛上,稍微用力就按壓起來。
善懷覺得異樣:“在做什麽?”
景睨只穿中衣,哼哼地說:“做什麽,自然是伺候大忙人。”
善懷只覺着他手掌的力道适中,按壓之處一股暖意散開,身上的疲乏仿佛都解了不少,這才意識到原來景睨是在給自己按摩。
心頭一陣感動:“不必了,你也歇會兒。”
景睨說道:“我還成,畢竟是鐵打的,不會在沐浴的時候睡着。”他這時候還不忘刺自己一句。
善懷哧地笑了,身上受用,便微微閉起眼睛:“是,我們十九哥從來都是勇武蓋世,不同尋常的,不是我們這些土雞瓦狗能比的。”
景睨聽她稱贊自己,心頭搖曳,又聽見“土雞瓦狗”四字,忍不住笑說:“你從哪裏學來的這些詞?”
“之前聽有人在騾馬市裏說起關外戰事的時候提起的,我用得還對?”
景睨抿着唇:“對,對得很。”一邊說着,手自肩胛向下慢慢到了腰間,他竟不知從哪裏學的手法,善懷只每根脊骨都仿佛被照料到了,整個人舒坦得被揉開了似的,幾乎感嘆出聲。
“是哪裏學的這些?”
“聽你說的,我是無師自通不行麽?”
“行,十九哥說行就行。”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歡悅的長嘆。
善懷知道景睨學東西快,只是這份心意着實難得,不過雖是解乏舒坦,可越是向下,越有些不可名狀、難以啓齒之感:“十九,可以了……”
正想叫他停下,景睨雙手卻如溪間游魚般向前一滑,如同握住一把花枝,輕車熟路把人撈起,善懷身上只一方裹着的棉巾,這會兒早形同虛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