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好身材(2/2)
姜依月連忙給他拉凳子、擺碗、擺筷子。
看着他左手熟練地用筷子。
她忍不住問:“你是左撇子嗎?”
“不是。”
“那你好聰明,左右手都可以用!”
紀書淮轉頭看向她問:“你用早飯了嗎?”
“沒有。”
“那你還用嗎?”
“用啊用啊,我也是傷患,我得多用點。”姜依月拿起筷子開始吃。
不過,她時不時看紀書淮一眼。
直到吃完飯。
齊嬸兒送來藥。
這次不用姜依月一勺一勺地喂,紀書淮一口喝光了。
姜依月也是一口喝光,連忙往嘴裏塞顆冬瓜糖,甜甜的笑容跟着綻放。
她向紀書淮攤開手心:“這顆給你吃。”
“我不吃。”紀書淮轉身走到後窗前,朝外張望。
姜依月沖他翻了個白眼,嘀咕一句:“不識好人心。”
“你說什麽?”紀書淮回頭。
姜依月臉上瞬間冒出谄媚的笑意:“我說,你好厲害,都不怕苦。”
紀書淮不和她計較,繼續看窗外。
姜依月将藥碗還給齊嬸兒,幫着齊嬸兒做一些事情。
再次回屋的時候,紀書淮還站在後窗前看着。
她好奇地來到紀書淮跟前,跟着看去。
齊嬸兒齊叔的小院子座落在山腳下,後面就是一片小樹林。
有什麽好看的?
紀書淮這幾日天天盯着窗外看。
晚上都不許關窗子。
她忍不住出聲問:“你在看什麽?”
紀書淮回答:“看鳥。”
“什麽鳥?好看嗎?”
話音一落,“咕咕”幾聲鴿子叫傳來。
紀書淮左手食指放到唇邊,吹出一個響亮口哨。
一個灰鴿撲棱着翅膀落到了窗臺上。
姜依月驚訝地問:“這是你的信鴿?”
“嗯。”紀書淮取下它腳上的信卷,打開看了一眼。
“它怎麽這麽聽話?”
“練出來的。”
“它怎麽知道你在這兒的?”
“它不知道,它要要去別處送信,經過這裏,我喊住它。”
“天吶,好聰明的鴿子呀。”姜依月盯着窗臺的灰鴿誇:“咕咕,你得真好看。”
灰鴿發出“咕咕”兩聲。
“哎呀,你也太可愛了。”
“咕咕。”
“再叫一聲。”
“咕咕。”
紀書淮看灰鴿句句回應姜依月。
他嫌棄地看了它一眼。
“你餓不餓?”姜依月又問。
“咕咕。”灰鴿應。
“餓的話,就咕一下。”
“咕。”
姜依月轉頭看向紀書淮:“我可以喂它嗎?”
“喂什麽?”紀書淮問。
姜依月從口袋裏掏出瓜子。
“哪來的?”
“範大娘給的,我都吃過一把了,沒毒。”
範大娘又是誰?
短短兩三日的時間,姜依月幾乎認識了所有山溪村的村民。
紀書淮抽搐了一下。
“那我喂了喔。”見紀書淮沒有反對,姜依月掏出一把瓜子。
一顆一顆地剝了放到窗臺上。
灰鴿一顆一顆地吃。
“小咕咕,你也太棒了啊。”姜依月夾着嗓音誇。
紀書淮嫌棄地看了一人一鳥一眼,擡步走出屋子。
再回來時,在灰鴿腿上塞了一卷紙條,道:“別吃了,回去吧。”
灰鴿不聽他的,埋頭繼續吃。
紀書淮只好看向姜依月:“別喂了,讓它回去。”
“好吧。”姜依月停止剝瓜子,對灰鴿道:“咕咕,再見咯。”
灰鴿在窗臺尋找一下。
找不到瓜子仁了,倏的一下飛跑了。
姜依月收回不舍的目光,看向紀書淮問:“你吃瓜子不?”
“不吃。”
“我給你剝。”
“不吃。”
“那好吧。”姜依月還要說什麽,小花小樹又來找了。
她出去和他們玩,順便幫齊嬸兒齊叔熬藥。
不用受老板的壓榨,她一整天過得都很順心。
晚上抱着枕頭睡在紀書淮跟前。
睡着睡着,忽然感覺有些不勁兒。
她猛地睜開眼睛,看到紀書淮的俊臉近在眼前。
她正要張嘴說話,他忽然捂住她的嘴巴。
乾什麽?
非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