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非禮勿視(2/2)
“受了重傷!”姜依月道。
言鶴抓起紀書淮手腕,搭了一下脈。
“怎麽樣?”姜依月問。
“太虛了。”言鶴趕緊把紀書淮扶下,背在身上,快步到東廂房。
姜依月急急地跟上去。
言鶴将紀書淮放到床上,扒開他的上衣。
數道刀傷間,有一個箭傷。
箭頭已經拔掉,還敷了藥,解了毒。
只是沒有止血。
血污一片。
這一次比黃金案那次還嚴重。
姜依月看的心驚。
言鶴連忙命人備熱水。
姜依月道:“師父,我去拿你的藥箱。”
會功夫的人,多少都會點醫術。
言鶴不僅僅是會點醫術,而是醫術高明。
他給紀書淮紀書悠治病治傷,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姜依月拿來藥箱。
言鶴已經給紀書淮清理好了傷口。
“師父,藥箱。”姜依月把藥箱打開,放在旁邊的小杌子上。
言鶴一反平時的吊兒郎當,極其認真地為紀書淮上藥包紮。
姜依月在旁邊看着。
總算包紮好了。
言鶴出了滿頭的汗,擡袖擦拭。
姜依月忙問:“師父,紀書淮怎麽樣?”
“這小子不笨。
“知道箭頭有毒,早早用藥和內功,把毒逼出來了。
“不然小命就斷在半路上了。”言鶴道。
姜依月聽的後怕,問:“那他現在保住性命了嗎?”
“嗯。”言鶴道。
姜依月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言鶴終于問出心中的疑惑:“你怎麽碰到他的?”
姜依月說了錢家莊的事兒:“我要走的時候,聽到有人喊我名字。
“聲音特別輕。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
“可我還是想去看一看。
“就看到了他藏在竹竿和樹枝後面。”
“幸好你碰上了,不然他兇多吉少。”言鶴心疼地看紀書淮一眼。
姜依月也慶幸不已,問:“師父他什麽時候醒來?”
“他除了傷,還有疲憊,多睡睡是好的。”
“好。”
“我去給他熬藥。”言鶴起身道。
“我來熬吧。”姜依月道。
“你掌握不了火候,我來熬。”
“那我向你學習熬藥。”
“成。”
姜依月在百樹巷待到下午,紀書淮都沒有醒來。
香草倒是過來。
傍晚的時候,她帶着香草回靜南伯府。
第二天一早就過來練武,練到中午。
紀書淮沒有醒。
第三天過來,紀書淮還在睡。
她好奇地問:“紀書淮怎麽這麽能睡?”
言鶴道:“他昨日傍晚醒了一個時辰,然後又睡了。”
行。
紀書淮失血、疲憊,多睡一睡,好處多多。
姜依月也不去打擾他。
結果第四天,她來練武的時候,他還在睡。
第五天,她來練武,他依舊在睡。
第六天,她又來到了。
院子裏靜悄悄的。
東廂房倒是有說話聲。
紀書淮醒了?
她開心地跑進去:“紀書淮!”
紀書淮裸着上身,正坐在床中間。
言鶴在為他上藥。
聽到聲音,他擡頭姜依月,不由得一愣,旋即四處找東西。
“你找什麽?”姜依月好奇地問。
“我衣裳呢?”紀書淮問。
“上藥呢,找什麽衣裳。”言鶴繼續上藥。
紀書淮找不到衣裳,漲紅着臉對姜依月問:“非禮勿視!”
“可是我早就把你看光了啊。”姜依月道。
看、看、看光了?
紀書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