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下銷魂哉(1/2)
花下銷魂哉
第一百九十八章花下銷魂哉
(蔻燎)
落花啼嗤笑,“太子殿下也有油腔滑調花言巧語的時候,長見識了長見識了。”
她面上是打趣的笑,雙手不可遏制地主動攀上曲探幽的肩,撫摸男人堅硬的勁腰後背,旋即手掌向上按住對方的腦袋,堵住那柔軟的嘴唇,閉上眼睛肆意吮吸,恣意品嘗。
突如其來的賜吻,火氣方剛年輕力壯的曲朝太子殿下怎能忍得住?
體-內血氣湧上心頭,反手把落花啼摟得無處可逃,他激烈熱情地回應着那缱绻绮麗的吻,吻得兩人的唇邊全是被暈開的豔紅口脂,活像是正在吞噬撕咬彼此的血肉。
情難自抑,情意綿綿。
落花啼一邊吻一邊手腳不老實地去扯曲探幽的腰帶,“喀”的一聲,金玉打造的腰帶被她輕而易舉拆下,無情地抛向後方。
她下意識去扒拉龍袍,大膽地去摩挲曲探幽的胸膛腹部,摸着那鼓鼓囊囊的凹凸肌肉,小臉皮緋紅似血,情不自禁咽一口唾沫。
五指張開又并攏,并攏又張開,流連忘返。
向下。
向下……
向下去。
火熱而堅硬。
曲探幽猛的一把截住落花啼的手,喉音滾燙得快要啐出火焰,燥熱地滾滾喉結,音線低沉得叫人耳朵酥酥麻麻,道,“你有傷,不行。”
落花啼哼唧道,“哦,光給摸不給吃是吧?”
曲探幽憋不住笑道,“再等等,等你養好了傷,孤随便你吃,吃上三天三夜也無妨。”他湊到落花啼脖子邊,嗅嗅那迷人的體香,又是一口咬了上去,留下兩排清晰整齊的齒印。
落花啼被咬得如萬蟻噬心,縮縮敏感的脖頸,按捺不了,她偏頭親了親曲探幽的耳垂,如同流氓上身,激将道,“我好不容易摒棄前嫌想同你雨雲,你倒好,要把我拒之門外?那我去找花辭樹,他肯定願意。”
“春還!”
曲探幽愀然變色,怒不可遏,扳正落花啼的臉,氣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眉山聳動,“不準提他!”
“不提就不提。”
落花啼起身要從曲探幽腿上下來,一動身,某人的大手一撈頃刻間把她按了回去。她似笑非笑,狡黠得像只狐貍,“怎樣?”
“孤真是拿你沒有辦法,沒有任何辦法。”
曲探幽道,“你站起來。”
紅泥小火爐上的小米酒芬芳甜蜜,酒氣與米香的結合令人垂涎欲滴,欲罷不能。香噴噴的炙烤牛肉麻辣入味,鮮嫩多汁,柔韌有嚼勁,是世間不可多得的佳肴。烤得外酥裏嫩的紅薯熱氣騰騰,外皮醬紅,內裏黃燦燦,勾得人食指大動,胃鳴似雷。
可憐的是,三種色香味俱全的酒菜,落花啼一個也沒吃到。
等天際的霏雨停歇,等她與曲探幽分離,小火爐上的美酒已煨乾,不剩一滴。炙烤牛肉也焦黑得硬邦邦,如同乾屍。烤紅薯更是烤成了灰燼,落進小火爐裏連一塊殘屍也無。
風兒蹁跹,烏篷船擺蕩不休。
東方既白,白雲軟如水,藍天澄如洗,晴空萬裏,萬裏明媚。
落花啼睡醒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水喝,眼睛都未睜開,一杯溫熱的清茶就送到嘴邊,她懶洋洋地張嘴喝了三大口,軟綿綿地倒在軟塌上睡回籠覺。
不知迷迷糊糊睡了多久,耳畔掠來熟悉的笛音,幽深空靈,孤寂悲涼,她暗暗聽了一會,聽出了笛音所吹的是何種調子。
正是曲探幽自寫自譜的《探花情》。
落花啼再熟悉不過,這曲子早已刻骨銘心烙在了她腦海,只是從前的她矢口否認,一味裝傻。
“好聽。”
她由衷地贊嘆,掀起眼簾看向一旁衣飾整潔,儀态萬方的曲探幽,想到昨夜對方的瘋狂,突覺穿着衣服的他略略陌生,好笑地眯起水眸。
曲探幽大抵看出落花啼笑中深意,俊臉透出粉紅,道,“可有不适?”
他指的是兩層意思。
落花啼半坐起來,面頰酡紅,“額……挺,挺好,沒,沒不适。”
“咳咳,腹部的劍傷不,也不疼。”
曲探幽放下手中雪白剔透的濁清玉笛,伸手拽落花啼站直,聲若振簫,溫煦笑道,“那便好。”
落花啼匆匆在船內備有的洗臉架的銀盆裏淨面洗漱,看着鏡子裏東倒西歪的發鬓和珠釵,索性一個個取下,對鏡自己梳發盤髻。
她随意挽了簡單的樣式,插了釵子固定,簪一朵喜愛的暗紅芍藥,瞟瞟鏡中曲探幽的側顏,字斟句酌道,“曲探幽,你最近有金煉的戰事信息嗎?你六哥他……”
鏡中的曲探幽表情無波無瀾,似是早就料到落花啼會問及此節,低眉擦拭着手中濁清笛,應勢把話題挑到曲朝與金煉的戰火上,“今晨恰好收到六哥的急報,事關金煉,你想聽,孤便講于你聽。”
落花啼杵在鏡子前巋然不動,眸光盯着曲探幽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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