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腦為真愛讓路(二)(2/2)
同時,莫不疑在一旁舞劍,表演的是一個剛從軍的小子逐漸成長為一個身經百戰的将軍,最後又戰死沙場,劍氣越發淩厲,可最後,劍毀人亡,十分悲切。
曲盡,餘音繞梁,衆人久久不能回神。
“好!”突然有人拍手叫好,大家似乎被驚醒,齊齊鼓掌,掌聲如雷。
史萱萱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也跟其他人一樣,不自覺地鼓起掌來,十分懊惱。
率先鼓掌那人走進亭子裏,那人居然是長公主之子,世子殷武昭。
殷武昭大大誇贊了離昧的古琴和莫不疑的劍舞。
他引經據典,顯然博古通今、才華橫溢,倒不似是個不學無術的纨绔子弟。
不過他這擅入滿是女子的群芳亭,不請自來,倒是十分無禮,不是君子所為,倒像極了傳言裏京中小霸王的風格。
場中,殷武昭的身份最高,所有人都給他行禮,尊稱他一聲世子。
連史萱萱也不例外。
殷武昭對離昧異常親昵,“你的琴彈得真好,本世子破例允許你叫本世子的名字,本世子要交你這個朋友。”
殷武昭是長公主和關內侯之子,身份尊貴,雖然關內侯早已戰死,但關內侯的餘蔭仍在,庇護着殷武昭,更何況還有長公主。
交這個朋友,絕對不虧!
離昧欣然答應,更将自己的三個好姐妹介紹給殷武昭。
殷武昭果然豪爽,不拘小節,也将莫不疑她們視為朋友。
史萱萱嫉妒,眼紅不已,揪着手裏的帕子,小聲嘟囔道:“有什麽了不起!”
不知指的是離昧非凡的琴聲,還是離昧跟殷武昭結交之事。
最後,才藝比拼的勝者,就是離昧和莫不疑。
——
史萱萱越想越不甘心,怎麽就讓離昧出了這個風頭!
走在竹林裏的一條碎石小路上,史萱萱突然迎面碰見了蘭墨湘公子。
心情在一剎間豁然開朗,春和景明,鳥語花香,眼前仿佛百花盛開。
“蘭公子!”史萱萱快步走向蘭墨湘。
蘭墨湘手指纖細修長,容貌俊秀,氣質如朗月清風。他後退三步,主動與史萱萱保持距離,手持墨蘭烏木折扇,向史萱萱作揖道:“史小姐有禮。”
史萱萱這才察覺到自己失态的舉動,連忙向蘭墨湘回禮。
蘭墨湘不願與史萱萱多談,想告辭離開,卻被史萱萱阻攔。
史萱萱想到離昧,想到殷武昭,一種極不甘心的心情湧上心頭,她不想被比下去!
也許是被感情沖昏了頭腦,史萱萱竟然向蘭墨湘表白了。
“蘭公子!我心悅你,不知蘭公子······”
蘭墨湘大為震撼,這才是他見史萱萱的第一面啊!根本就不熟,聽都沒聽過這個人。
對他來說,史萱萱壓根就是個陌生人,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麽大膽、口不擇言的姑娘,着實讓他慌張了一把。
蘭墨湘強裝鎮定,“史小姐,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就當沒有聽到。”
史萱萱紅了眼眶,大受打擊,“蘭公子這是拒絕我了嗎?”
蘭墨湘不知該怎麽辦,額頭出了一層細汗,只能故意冷着一張臉,不做任何回答。
史萱萱哭泣着掩面逃走。
不得不說,蘭墨湘真是松了一口氣。
緊接着,他對藏身在竹林中的某人道:“姑娘,看夠了沒有?”
語氣十分不耐。
秦深從竹林中走了出來,“蘭公子這是遷怒嗎?”
蘭墨湘看上去很生氣,秦深輕咳一聲,道:“先說好,我可不是故意偷聽的,我來的可比你們早。”
“蘭某明白。”蘭墨湘作揖道:“還請姑娘不要将方才看見的事情說出去。”
“我才沒有這麽八卦呢!”秦深翻了個白眼。
秦深腹诽道,但是這事她一定會告訴自己的好姐妹們分享,姐妹之間是沒有秘密的。
蘭墨湘信了秦深的話,又詢問秦深的姓名。
“怎麽?不相信我?!”
蘭墨湘來不及否認,秦深就将自己的姓名告訴了他。
秦深很大方地說:“要是事情傳出去一丁點,你盡管來找我。”
說完,秦深告辭離去。
蘭墨湘看着秦深的背影,無奈地搖頭嘆氣,随後啞然失笑。
真是個有趣的灑脫女子。
——
史萱萱傷心地亂跑,恍然間發現自己迷路了,此時她孤身一人,孤立無援,就更加傷心,用手帕捂着臉,蹲在樹下哭。
“美麗的小姐,請問你為什麽哭泣?有什麽是小生可以幫得上忙的嗎?”
史萱萱擡頭,看見一帥氣俊秀的男子。
連番的打擊令史萱萱有些心灰意冷,此刻卻恰巧遇到一個溫柔體貼、對她很好的帥氣男子。
史萱萱便有些心動了。
——
金岚、離昧、莫不疑都不是大嘴巴的人。
聽了秦深讓她們別說出去的話,自然不會到處去亂說。
再次聽到史萱萱的消息,是在三個月之後了。
史萱萱跟一個戲子私奔了,那個戲子據說是京城有名的小生尤憐的弟子。
至于這兩人是怎麽認識上的,大家都在是在長公主舉辦的文人詩會上,那時公主府請了有臉和他的幾個弟子去唱戲。
只是無人敢把這件事放到明面上去說,怕牽扯到長公主。
“瘋了吧!她可是長信侯的親妹妹,找什麽樣條件的男人沒有?!怎麽會喜歡上一個下九流的戲子?!還跟戲子私奔了!”
許多人都很吃驚。
金岚故意把這件事告訴離昧,就是為了告誡她,愛情不是一切,讓她不要再戀愛腦,癡迷惠王劉吉。
離昧連連點頭,表示聽進去了。秦深、莫不疑心中産生了疑問。
秦深說:“這事不對啊!按說家醜不可外揚!這種事,長信侯府怎麽沒有按下來,這件事怎麽傳得街頭巷尾、人盡皆知?!”
莫不疑分析道:“恐怕這消息是有人故意散播出去的。這人恐怕就是長信侯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