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價格戰 有新的計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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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行腿受了傷,每天從市中心來回太麻煩,便在男生宿舍先住幾天。
有課的話,宿舍那群人能直接推着他從宿舍去教室,方便。
但在宿舍呆了兩天,他就有些無奈,“西門理發店”這五個字他已經聽得耳朵要起繭子了。
真不明白,一家又小又破的理發店而已,理發師什麽獎都沒拿過,理發技術也沒到全國第一的地步,到底有什麽值得被推崇的?
他甚至有些為自己的tony鳴不平,明明那才是真正的理發大師,國際金獎一堆的殿堂級人物。
知名度卻還比不上一個會營銷的無名小輩。唉。
晚上,7:59分。
宿舍的鬧鐘一個接一個響了起來,有人突然說了句:“到時間了!快搶號!搶號!”
就一個個從床上爬起來,不管在做什麽都先放在一旁,把手機伸到路由器跟前,開始倒計時:“10、9、8、7……3、2、1,快!哎呀,又搶光了!”
幾人一臉失落,不相信地退出來又點進去:“怎麽這麽難搶,掐着秒進去都搶不到!”
“J大那麽多學生,幾千上萬的人搶這35個名額,比公務員競争比都大,難咯。”
“你們聽說沒,已經有人在靠搶號賣錢了,倒一下手就能賺20塊錢呢。”
“理發才25.8,他也太黑了吧?”
“西門理發店現在熱度這麽大,總有人願意蹭這波熱度去剪,但是又搶不上號,就會買黃牛的號。”
“可理發店充VIP也能剪啊。”
“充VIP要1000,還有低消,黃牛號只需要20,如果是你,你選哪個?”
“我選擇自己搶~”
“然後搶不上,坐在這跟我們一起吐槽。”
“哈哈哈哈哈……”
“對了,隊長,你聽說西門理發店的事了嗎?”
路行又不是生活在真空裏,西門理發店停業的事當時鬧得那麽大,朋友圈、表白牆、班級群幾乎刷屏了,他當然知道。
他懶洋洋答:“聽了一點。”
“停業之前我們去過一次理發店,你絕對猜不到我們在那遇到誰了!”
對此,路行一點也不好奇,不知道是不是刷到太多次,他現在已經到了聽見那家理發店就反感的地步,随口敷衍:“嗯。”
“咱們的學生會會長,智院的大三學長,你哥,路乘!”
路行依舊不以為意:“嗯。”
路乘絕不可能去那種地方。
——他倆從小一起長大,沒人比他更清楚路乘。
他兄弟倆這麽多年去的都是同一家私人訂制理發沙龍,用的也是同一位理發師。
見他不信,另一人也說:“真的行哥,我們都看見了,還有隔壁宿舍的大林也一起去的,當時我們都看見路乘被那個女tony這麽牽着進了室。”
說完,兩人還在宿舍還原了一下當時的場景。
一個扮演女tony,一個扮演路乘,另一個扮演舍長,女tony正在幫舍長洗頭,路乘站在門口欲走,女tony立馬抛棄舍長,跑去門口把路乘拉進了“陽臺”。
倆人還解釋:“當時他們就進了室,然後一直在裏面呆着。”
“對,孤男寡女的。”
路行看完他倆矯揉造作的表演,聽完他們添油加醋的說辭,依舊還是那副恹恹的模樣:“演的很好,現在能讓我安靜看會兒比賽了嗎。”饒是一條腿受了傷,綁上了紗布,都帥的人神共憤。
幾個室友互相看了一眼,聳肩,攤手。
隊長不信。
唉。
其實也不止他不信。
他們逢人就說,目前為止,就沒有一個人信過。
幾人難受極了,明明一肚子驚天大瓜,卻沒人相信,真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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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客人告訴唯怡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給唯怡潑過髒水的那家“黑名單理發店”倒閉了。
在J大學子同心協力的抵制下,它終于灰溜溜地關了門,門口貼了“吉房轉讓”的打印紙。
壞消息:校內的理發店降價了,洗剪吹套餐和他們一樣變成了24.8元。
八食附近那家理發店更下了血本,重新裝修後,把洗頭床升級成了按摩床。
價格戰悄無聲息地打響了。
說起裝修和洗頭床,唯怡瞬間想起那位曾經送給她兩臺洗頭床的理發店大哥。
算算時間,大哥也确實該裝修好,重新開業了。
一開始,唯怡靠着+1%舒适度的金手指,把體驗和價格拉到極致,以此來吸引顧客。後來又靠學生的粘性和饑餓營銷,炒了一波熱度,讓大家覺得理發店一號難求,吸引J大的學生都去搶號。
再加上她運氣好,得到了百萬網紅的推薦,後來又有幾個網紅專門過來打卡,理發店的熱度被越炒越高。
好多B市的社會人士也紛至沓來,現在店裏的顧客越來越多,消費群體也不再局限于學生。
一個月過去,饑餓營銷終于進入第二階段,從一號難求,搶到號炫耀,曬理發效果。演變成了黃牛加價現象層出不窮、屢禁不止。
網絡上現在提起來西門理發店,口碑兩極分化,吵的厲害。
有人大力支持理發店,認為理發店的價格和質量可謂是性價比拉滿,手藝好是事實,如果搶不到號可以充,雖然每次有抵消,但低消只有100,而且錢最後都用在了自己身上。不用搶號,想去就去,方便的很!
有人卻大罵理發店過河拆橋,被人誣陷的時候是J大學生沖鋒陷陣,現在火了,用完了J大學生就扔。一天35個號,少的可憐,B市那麽多人,根本搶不到,明明就是變相地讓人充VIP,黃牛那麽嚣張,倒賣理發名額,理發店卻不管不問,吃相難看!
現在的現象就是,搶到號的人在平臺曬號,消費過的人在各大平臺曬理發對比圖、說感受,搶不到號的人在平臺抱怨、罵理發店。
就在這白熱化的時候,其他理發店做出了反擊!這反擊在唯怡意料之內,但是來的比她想象中還要快一些。
她本來計劃着租下“黑心理發店”的位置,在學校裏再開一家分店,那時候每天可預約的名額比現在多一倍,大家對理發店的怨氣也能稍微少一點。
可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大家對他們怨氣最大的時候。
等到客人離開,盛浩問她怎麽辦?
“我看一下,”唯怡看了看小程序上的預約時間,“下午4點30,我們有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我們可以趁這個時間,去瞧瞧其他理發店的情況。”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嘛。
盛浩點頭:“OK。”說完給表嫂發消息,說自己今天晚飯時間過來。
晚飯時間。
盛浩交代小藍、小灰、小紅、小綠和小橙好好看店,他和小妹出去一趟。
這一個月客人太多,人手不夠,唯怡就跟表哥商量找人來店裏幫忙。
兩人商量着,得找些踏實肯乾、腳踏實地的,幫忙的同時跟着他倆當學徒,學好之後,到時候開分店,能拉過去直接用。
盛浩立即就建議了藍灰紅綠橙。
其實唯怡有點擔心這幾位精神小夥自由慣了,不受拘束、不能勝任。
最後還是沒拒絕表哥,說可以試試,但是得換個發型,再把衣服穿上,別把紋身露出來。
盛浩第二天就把這五位請來了,跟他們說學徒沒有工資,只管三餐。
藍灰紅綠橙聞言眼睛放光,異口同聲:“管飽嗎,大哥?”“管飽嗎,大哥?”“管飽嗎,大哥?”“管飽嗎,大哥?”“管飽嗎,大哥?”
“管飽。”
又是五聲:“那行!”“那行!”“那行!”……
就這樣,藍灰紅綠橙留在了理發店,非主流的雷霆發型剪掉,衣服穿的嚴嚴實實。
出乎意料,幾人不僅沒出任何差錯,三餐吃飽之後還漸漸養出一點肉來,換了正常的衣服和發型,看上去比之前順眼、油亮多了。
有了點色相。
不忙的時候,唯怡就會讓他們五個去門口當禮儀小哥。
一來客人,他們就不約而同地:“貴賓一位,歡迎光臨~”“貴賓一位,歡迎光臨~”……
唯怡還讓他們學了點簡單的舞蹈,一個小時就在店裏跳一次,五個人倒也聽話,腰扭起來很有勁。
很多顧客在平臺上發了這五位的視頻,看着熱鬧的很,唯怡就把他們當招財貓養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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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怡在理發店門對面的超市門口蹲着啃西瓜,她已經吃完飯了,她的便宜表哥在超市和老板娘聊天。
倆人說體己話,她沒進去打擾。
卻按捺不住心中的震驚,唯怡再一次感嘆:【天吶!表嫂真的好溫柔啊!!!】
系統“啧啧”兩聲:【你表哥好福氣哦~】
唯怡感慨:【誰不說呢,這麽溫柔的老婆我也想讨一個回家。】
系統:【我也想。】
唯怡疑惑:【?】
系統一臉坦然:【乾嘛那副眼神,系統也可以自由戀愛的好伐。】
唯怡震驚,AI都能戀愛了,是她沒見識了。
五分鐘後,唯怡将手裏的西瓜啃完,朝超市裏還在膩歪的人喊:“走吧,表哥。”
盛浩手裏還捧着愛心便當,一臉疑惑地出來:“去哪?”
“理發店啊。”唯怡指了指對面。
“啊?”盛浩沒想到還得進去,有些懵:“在這兒看也一樣啊。”
“肯定不一樣啊。”
“怎麽不一樣?”
“體驗不一樣。”
“……”
他這個表妹屬倔驢的,盛浩說服不了她,進門拿了個塑料袋把愛心便當仔細包好,揣進衣服口袋,依依不舍對表嫂說:“那我走了,明天再過來找你。”
“等下,”表嫂給他仔細擦乾淨臉,才眼裏笑意盈盈放人,柔情無限道:“去吧。”
跟表嫂告別,兩人一分鐘都沒耽誤,立馬去對面理發店轉了一圈。
十分鐘後,二人出來。
面面相觑,二臉羨慕。
盛浩看向她,欲言又止。
唯怡:“有話直說吧,表哥,我承受的住。”
盛浩:“……你頭發該剪了。”
這時候犯什麽職業病啊?
“唉。”兩人齊齊嘆氣,心裏酸的不行。
沒想到學校的理發店能搞得這麽高大上。
大哥不愧是大哥,出手就是闊綽!
可惜剛剛進去沒看到大哥,不知道忙什麽去了,不然唯怡還得跟大哥套套近乎,從他嘴裏套點情報出來。
夏天的晚霞美的磅礴,像是一副技巧高超的畫作。
盛浩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揉揉她的頭,“走吧,回去哥親自給你剪。”
“行,剪的時候讓他們五個跟着學學。”
“要不讓他們拿你練練手?”
“那我明天還能見人嗎?”
“別怕,你的頭發我剪,對了,店裏的頭模放哪了你還記得嗎?”
“……怎麽突然問這個?”
“找出來讓他們五個練練手呗,放着也是放着。”
“……”唯怡不由一陣兒心虛。
唯怡轉移話題:“咱們要不再看幾家店吧,只看這一家也說明不了問題啊。”
“也是。”
新裝修的這家理發店一看就財大氣粗。
他們就算再開家分店,也不會舍得搞這麽大手筆。跟這麽財大氣粗的店打價格戰,戰線不會太短。
但是其他理發店就不一定了。
唯怡和盛浩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把其他幾家理發店都觀摩了個遍,才匆匆回店裏。
盛浩算了算各個銀行卡和app的餘額,毫無隐瞞、一五一十全交代了:“我們目前資金有限,估計搞不來……那種。”
就算資金到位,也不能把錢全扔在裝修和升級上。
那不純純不過日子的大冤種嘛!
她安慰盛浩:“別慌,先不用着急裝修升級。我們晚上再合計一下分店的事。”
“那家租金要的太高了。”
“那就再等等,租不出去,他比我們還急。”
盛浩把這個月的營業額轉給她:“分店的事我不懂,這錢你拿着,什麽時候用、怎麽用,你可以先斬後奏。”
唯怡一直沒答應接手理發店,盛浩現在不提店長的事,曲線救國,改把營業額給她了。
“……你乾脆把收款碼換成我的得了,省的每個月轉一次,還多了一步。”
“你怎麽知道我把二維碼換了?”
“……你換它乾嘛?”
唯怡這才明白過來,為什麽最近盛浩老是催着她解除高風險賬號,盡快恢複正常,她還以為對方是出于對顧客和生意的考慮。
原來在這等着她呢!
“你什麽時候換的?”唯怡去掃了二維碼,發現真成自己的了,“……”
“別再說這個了,我已經決定了。”盛浩拿起手機給她看了看,“顧客馬上過來,快去準備吧。”
唯怡沒再和他争,畢竟錢放誰那并不重要,合理分成就傷不了感情。
其他店的事她也沒怎麽放在心上,他們早一點出、晚一點出優惠套餐,對店裏的影響其實大差不差。
因為那些人都以為他們是靠低價套餐吸引的顧客,看到他們生意火爆之後回擊的方式,就是和他們一樣出幾個低價套餐,以此來搶奪顧客。
畢竟在他們眼中,自家理發店的裝修和設備都比學校西門那個不起眼的小店要好一大截,他們都已經自降身價了,顧客似乎沒有不選他們的理由。
但是所有人都搞錯了,這壓根不是重點。
低價套餐只是戰争的起點,沒人能只靠低價贏得戰争。
重點是,誰能靠服務和質量留住顧客。舍棄質量和服務的低價,将毫無意義可言。
今晚有幾個顧客,排的實在是滿,唯怡和盛浩就這麽加班加點,一直乾到了晚上十二點。
下班之後,盛浩喊她一起吃宵夜,唯怡癱在沙發上,“你們去吧,我還有個顧客。”她還能撐會兒。
“這麽晚了你還要接顧客?”盛浩震驚,不能仗着年輕就不把身體當回事啊!
“是個顧客,”唯怡擺擺手。
盛浩:“太晚了,你一個人不安全,我和你一起等。”
“不用,”唯怡果斷拒絕了他,一邊打開手機剪視頻,今天各個平臺的視頻還沒發:“算算時間,他應該快來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又是一場惡戰,還得靠你撐着呢。”
“成。”既然如此,盛浩沒再繼續堅持,他走到門口才想起來忘了點什麽:“那個……你頭發,剪剪?”
“哦對,”沒有不愛美的小女孩,唯怡連忙從沙發上坐起來,坐到一半,卻又躺了回去,她吸着涼氣:“嘶疼疼疼,明天吧,坐不起來了。”
盛浩腰也疼的要命,聞言贊同地點點頭,“那就明天吧,有事給我打電話。”沒再墨跡:“走了。”
見便宜表哥終于走了,唯怡在各個平臺發了視頻,趕忙去找系統:【之前那個‘毛囊回春’的商品你兌換了嗎?】她都忙的快忘記這回事了。
系統:【已經兌換了哦,請宿主查收。】
唯怡趕緊點進去,這次兌換方式是直接出現實物,理發店哪還有空間,她想了想,還是回公寓再兌換吧。
想通了,唯怡癱在沙發上,打算了解一下顧客的情況。
唯怡:【幫我查一下男主多久沒睡了。】
系統:【檢測到男主之前已累計53小時未入眠,一周內共入眠6小時19分。】
唯怡驚呆了,一天一小時都睡不到?他是蜘蛛俠還是鋼鐵俠?
系統:【冷知識:蜘蛛俠和鋼鐵俠不需要熬夜~】
唯怡:【謝謝科普,你可以閉嘴了。】
系統被她的絕情傷害到,噘嘴:【好叭。】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