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合作共贏，方為正道！（2/2）

“好東西，就該讓天下更多人用。”

孔榮心頭一震：“父親的意思是……”

“你們可想過，與那人合作？”

孔榮與孔苼對視一眼，皆是意外，可轉念一想，又隐隐覺得，這或許才是唯一的破局之路。

孔老爺子說，“他供紙，咱們賣。價錢公道，雙方都有利可圖。他不用自己擺攤，省了功夫，省了風吹日曬。

咱們也不必擔心被他攪亂市價、沖垮生意，局面自能穩住。”

他頓了頓，又說：

“他要是一直供，咱們就一直賣。他若是有造紙的法子願意賣，咱們就買來學，學來了，自己造，造出來，賣得更便宜。到時候，受益的是天下的讀書人。”

一席話畢，孔榮、孔苼瞬間豁然開朗。

對啊。

堵不住，就不堵。

收不完，就不收。

禁不了，就不禁。

合作共贏，才是破局之道。

孔苼眼睛一亮，語氣裏難掩振奮：

“父親，那人的紙，比咱們的好而且便宜，要是能一直供，咱們書局的紙，豈不是能提升一截？

到時候，杏林書局的紙比別處的好，價錢還公道，那些書商和學子，只會更信任孔家。”

孔老爺子微微颔首：

“正是。”

如此一來，非但能穩住局面，更能提升紙品品質。

若能習得造紙之法，價格還能再低，天下清寒學子，必将感念孔家的恩德。

一舉多得，路走得通，更走得正。

孔老爺子見兩個兒子神色從思索轉為恍然，便知他們已心領神會。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他背對着他們，聲音從夜色裏傳來，沉穩有力：

“我孔家，以教化立身，以清譽傳家。

這紙若是推廣開來，便能讓清貧學子都用上平價好紙，是利人善事。”

“我孔家若能促成此事，惠及四方讀書人，亦是積德行善。”

他轉過身，看着兩個兒子。

燭火映着蒼老的面容，眼角皺紋、鬓邊白發清晰可見，可那雙眼睛，依舊亮如星辰，透着讀書人的風骨與擔當。

“合作，是兩全其美之法。既保清貧學子得用好紙，亦守我孔家百年清譽。”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兩全其美，方為正道。”

孔榮當即起身，深深躬身一揖：“父親教誨，兒子謹記在心，不敢有忘。”

孔苼也連忙起身，緊随其後行禮。

孔老爺子微微點頭，重回書案後落座，語氣沉穩吩咐：“明日，你們二人便去尋那賣紙之人，先摸清他的底細來歷，再細細商談合作之事。”

“是，兒子遵命。”

“兒子明白，明日便去。”

燭火依舊輕輕搖曳，暖光灑滿小小書房，三人的身影投在牆面之上。

………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蘇贊就醒了。

其實是壓根沒睡踏實。

心裏裝着事，翻來覆去，迷迷瞪瞪睡一會兒，醒一會兒，窗外稍微有點動靜就睜開眼看看。

就這麽折騰了半宿，直到後半夜，腦子裏忽然靈光一閃，終于想出了一個讓太陽能板上門安裝最省事的法子。

讓師傅們在院子裏把系統拼好裝好，她直接收進空間，帶去窯倉頂上一放，接上線就行。

想通了這一層，心裏那塊石頭才算落了地，她才算真正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