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X49(2/2)
坐在沈立對面,我拿出手機,掃碼下單,把自己想吃的東西全都加完,視線才又落回了酒水那一欄。
......嗯,沒想到這家店的酒水種類還挺豐富,除了白酒、黃酒、各色啤酒也都羅列得清清楚楚。
說起來自己好像是很久沒喝酒了。
我飛快地掃了一眼沈立,思考自己要不要喝點兒什麽,正在糾結現在的酒量到底點幾瓶比較合适,就見屏幕已經顯示添上了一瓶啤酒。
愣了下,擡眼,我看向對面的沈立:“你這是要......”
“......嗯。”沈立的表情說不上來哪裏不對,但就是不太自然,“聽朋友說火鍋和啤酒更配,我點來試試。”
雖然但是,好想問問他的朋友到底是誰。
實在難以想象沈立會被影響到主動喝酒,我語氣又不自覺發起酸了:“挺好挺好,士別三日也當刮目相看了哈。”
沈立沒挑釁我:“你看看自己喝什麽?”
我:“跟你一樣就行。”
他:“不行。”
我:“?”
話說早了。
不是?什麽意思?只許沈立喝酒,不許茂禾品鑒?
有時候真的怪我不按計劃完成嗎!難道他沈立就沒有一點兒責任?
也許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州官行為,沈立主動把自己的手機遞了過來:“你就看看這一列,自己才去了醫院沒多久,好一點兒了就不記得胃什麽樣了是吧。”
我:“……哦。”
幻想中的喝酒局沒實現,但不知道怎麽回事兒,抿着杯子裏的唯怡豆奶,心裏竟然也感覺暖暖的。
分手之後第三次坐在一起吃飯,比起前兩次,我和沈立之間的氛圍明顯好了不少。
我們各自聊起自己的工作、遇到的事情,夾了一筷子肉,我又随口說起才搬家那會兒的事情,因為搬的比較匆忙,同事之前的租約還沒結束,自己要先住一個兩居室,沒有了沈立,當時很多事情都要獨自去解決,一開始還以為自己肯定會崩潰、會大哭,結果真的要做的時候,反而沒什麽感覺。
之前沈立不停地追問我搬去了哪裏,原本提這個話題,我還以為沈立肯定會有話題想跟自己聊,但他只是安靜地喝酒,什麽也沒問。
眼見一瓶啤酒都要見底,我诶了一聲:“你這一個人喝獨酒呢,表情還這麽沉重?”
沈立表現的真的很想喝毒酒。
我:“其實沒有什麽啊,自打搬出來之後,我發現自己好像更能理解了當時的你。”
沈立沒說話。
我也不在意,繼續道:“你還記得嗎?那會兒你跟我說......從根本上講,人和人之間的關系就是利益的交換。”
沈立看向我。
“也可能是因為寫小說的緣故,也可能是因為不想你覺得我對你很好是需要換取什麽,當時的我對這個概念非常排斥。”笑了下,我說,“但事實上那會兒的我是真的很依賴你。”
不可否認,沈立說的确實很對。
因為沒有一個人生活過,也因為害怕一個人生活,相比喜歡而言,那時候的我想要挽回沈立,更多是因為我自己的恐懼,也擔心自己承擔不了相應的後果。
但潛意識也告訴我,這樣的真相會顯得自己太過自我、太過任性、太過陰暗,所以我堅決否認,把自己對沈立的付出包裝成了無條件的愛意,以此換取他的陪伴、愛護與珍惜。
“我想那時候的你就已經明白真正喜歡一個人不應該是這個樣子。”桌上的鍋還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熱氣,蒸汽在我和沈立之間升起來又散開,我也看着沈立,道,“所以想要放棄我們這段關系,也是可以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