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蕭國(2/2)
“哦,上次那戰啊,戰況非常的嚴峻。”楚南的聲音也嚴肅起來,“但我毫無懼色,奮勇殺敵,用手中的刀殺出重圍,終于擊敗了晉軍,讓楚國得到了勝利。”
楚烈眼中生出向往之色。
楚南把雙手放在楚烈的肩上拍了拍,鼓勵他道:“阿兄你的武藝是兄弟中最好的,自保肯定沒問題的。”
“原來三弟你這麽勇猛啊。”楚烈激動的抱住楚南的肩頭,“為兄我,要像你一樣。”
“阿兄,你快去吧,一定要立功給父王看。”楚南舉起拳頭道。
楚烈又趕回了楚軍大營,帶上蘇順一同去蕭國勸降。
蕭子見二人氣焰嚣張的讓他獻地投降,當場就惱火了,命正卿将二人綁了,押到城牆上,迫使楚國退兵。
現在蕭國有齊國撐腰,是不會投降的,楚國若是識相退兵就放回二人。但要是敢攻進來,就殺了楚太子烈,讓楚國知道蕭國的厲害。
蕭國正卿站在城牆上,把刀架在楚烈脖子上,對着城下喊道:“楚君快快退兵,否則我就殺了你兒子。”
楚烈和蘇順的手腳都被綁着,嘴裏塞着布無法發出聲音,只能用絕望而無助的眼神哀求楚钺,救救他們。
楚钺望着城牆上的楚烈,心生不忍,他擡起手道:“不要殺他,寡人可以退兵。”
“好,那你現在就退兵。”蕭國正卿道。
楚钺思慮了一番,楚烈要是真的死了,秦國必然不會善罷甘休,他不想失去秦國這個盟友。
可是滅蕭是為了滅宋。一旦滅了宋國,楚國霸業可成,就不必再怕秦國,留着楚烈也沒有用了。
楚钺狠下了心腸,就算蕭人會殺了楚烈,他也不退兵了,今日必須攻蕭。
楚钺道:“令尹,傳令下去,攻城門——”
“是。”孫同殊道。
蕭國正卿怒目圓睜:“你連你兒子的命都不顧了嗎?”
楚钺眼中帶着傷痛,再次望向楚烈:“烈兒,你若是為楚國而死,父王以你為榮!”
“進攻!”孫同殊下令道,他心裏也希望楚烈死掉,只要楚烈一死,他妹妹的兒子楚壬就可以競争太子之位了。
楚國将士擡起攻城槌猛力撞擊城門,不消片刻就撞開了城門,殺入城內。
看到城門已被攻破,蕭國正卿自知蕭國要亡,誓與蕭國共存亡。
“啊——”蕭國正卿一刀砍下楚烈的頭顱,将頭顱和身子一起扔到城牆下,然後沖向楚軍,奮勇殺敵而死。
蘇順則趁亂跑到城牆的一個角落躲了起來。
楚烈的屍身和頭顱落到楚钺前方三米遠的地方,楚钺緩緩走過去,每走一步都沉重無比。
“兒啊,都是父王害了你……”楚钺對着屍身潸然淚下。
楚钺讓楚兵們給楚烈收屍。攻下蕭國後,為了穩定軍心和秦國,楚烈下令嚴守楚烈的死訊,将楚烈的屍體先放在彭國,秘不發喪。
而後返回楚國,籌備一段時間再攻宋。
冒充林熙的男奴隸被押回大牢後,獄卒當天就發現了他不是林熙,将此事報給了楚步。
楚步報給了楚钺,楚钺大怒,下令削去姬秋莪如夫人的位份,把她關進大牢,用刑逼問林熙的下落。
楚步來監視獄卒用刑,看到獄卒正在打姬秋莪板子。他心有不忍,道:“夫人,我勸你還是說了吧。你畢竟是八公子的母親,只要你肯低頭,大王不會為難你的。”
姬秋莪被綁在木架上,穿着一件囚服,頭發散開披在肩後,雖然受着刑罰,卻沒有發出一聲痛呼。
姬秋莪的眼睛依舊明亮,堅強不屈。她冷漠地看了一眼楚步,道:“有種你們就打死我,打死我我也不會招的。”
楚步皺眉道:“夫人為了一個晉卿的兒子,就與楚國作對,你讓大王情何以堪?”
姬秋莪厲聲道:“他愛怎麽堪怎麽堪,我與他沒有任何感情,只是住在一起的陌生人罷了。”
“夫人對大王如此絕情,大王也只能對夫人絕情了。”楚步目露痛惜之色。
晉國,绛宮,書房。
梁訓向姬瑄呈上竹簡:“君上,臣接到探子傳信,說秋莪公主因放走林熙之事被楚國下了大牢。”
姬瑄震怒,道:“秋莪是晉國的公主,寡人的妹妹,楚國竟敢如此待她,是怕晉國不攻楚嗎?訓兒,你去通知六卿來,商議攻楚事宜,既然楚國不善待秋莪,寡人就把她接回來。”
梁訓道:“君上息怒,攻楚事關重大,不可輕易行動,還是先派使臣去勸說楚國放公主出大牢,讓楚國改正,若是不改再攻楚也不遲。”
姬瑄怒氣未息:“楚國都敢如此欺辱寡人之妹了,寡人不能忍。”
梁訓跪下道:“君上,請派使臣一試吧,臣願前往。”
姬瑄順了順氣,道:“你剛殺了楚子二子不宜使楚,還是讓林魁去吧。”
“臣願鬥膽一試。”梁訓眸子閃着堅定。
楚國,郢都,楚王宮。
楚钺看着站在臺階下的晉使梁訓,瞳孔驟縮,道:“你是梁訓?你居然還敢來啊,來人,把他給我拿下!”
現在楚國正懸賞梁訓的人頭,楚钺簡直懷疑是晉國為了救姬秋莪,主動把梁訓交出來了。
侍衛們一擁而上,抓住了梁訓。
梁訓沒有掙紮,若無其事道:“楚子可以殺了外臣,寡君見外臣沒有回去,就會殺了楚公子榛為外臣報仇。”
楚钺恨恨道:“楚榛只是一個人而已,寡人今日可是要為兩個兒子報仇。”
梁訓道:“楚君的兩個兒子只是小輩,公子榛可是先楚君的嫡子,用先君嫡子的命換為楚君之子報仇。楚君可有想過,楚太夫人和秦國答不答應,先君答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