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擇城邦(二十七)(2/2)
下巴被人輕輕挑起,莳也看着宜君的眼睛。兩人對視約一盞茶的功夫,宜君松開手輕笑兩聲。
“算我倒黴,現在你能告訴我你到底想做什麽了嗎?費盡心思得了一個頭牌讓她獨守空房?”
“不是,我只是想知道一些事情。”莳也話沒說完就聽到一陣敲門聲。
“咚咚咚……”
“誰?”宜君喊了一聲沒人回應,敲門聲還在繼續響。宜君不耐煩的起身拉開一點門。
“無顏?你來乾什麽?”宜君看着站在門外的無顏穿着精致的睡衣笑着。
“當然是來找我的客人啊?”說着無顏推開門往裏面走。宜君沒來得及攔他。
一進來無顏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一地的花瓣,桌子東倒西歪的,葡萄酒撒了一地。總之,很亂。
無顏原本清冷的表情有一絲龜裂。眼睛睜大,語無倫次的指着一地狼藉又指了指宜君,“你?你們?玩的可真花!”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宜君把無顏指着她的手打掉,又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撓了撓頭最後放棄了。“随你怎麽想吧。”
莳也無奈扶額,擡手把燈熄滅了。正在小聲争論的兩人同時停下看向莳也。
“能安靜了嗎?”黑暗中只能看到兩人的腦袋上下晃動。
莳也點了根蠟燭擺在桌子上,微弱的燭光照亮了三個人的臉。
“那個,冒昧問一下,我們這是在乾嘛呢?”無顏弱弱的舉起手。
“知道冒昧就別問了。”宜君嗆了他一句,目光又回到莳也臉上。
莳也一臉認真的把桌子上的雜物清理乾淨。三人坐到桌子邊,目光所及皆是昏黃的光。
“我只是想知道關于這個挽香齋的所有事情,麻煩你們知道什麽都告訴我,天亮之前我會自己離開,你們就當什麽都沒發生就行。”莳也看着兩人的眼睛認真的說。
“抱歉,你這麽問我一時不知道該從哪裏講起?”無顏看了眼宜君對着莳也道。
“從你們老板,也可以是這個挽香齋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麽從沒見過的事情,奇聞異事什麽都行,只要跟這個地方有關系就可以。”莳也也不知道他們到底知道多少,只能簡單舉幾個例子。
“我是一年前來到這裏的,風老板是挽香齋的大老板,據說他已經經營幾十年了,挽香齋遠近聞名,有各種名人商客和各種錯綜複雜的關系,不過他待我們還是不錯的,出手大方,經常出錢培訓我們,如果你想知道的是很多年前的事情那我确實什麽都不知道。”無顏略帶遺憾的看了眼莳也。
“聽說挽香齋以前是有兩個老板的,應該是老板娘,不過後來再也沒聽到過消息,只知道這個老板娘與風老板的感情十分好,為搏美人一笑才開了這個挽香齋。”宜君比無顏早來幾年,一直接受訓練從沒露過面,知道一些小道消息。
“老板娘?為什麽不見了?”莳也意識到這個莫名消失的老板娘就是整個游戲的關鍵。
“我聽說,是風老板與老板娘鬧掰了,老板娘一氣之下離家出走了,再也沒有回來。”宜君壓低聲音小聲的說。
“知道具體是什麽原因嗎?”莳也跟着壓低聲音。
“不太清楚,這都是很多年前的事兒了,知道的人沒幾個了。”宜君遺憾的說。
“沒幾個人知道?那就是還有人知道,能告訴我他在哪嗎?”莳也看着宜君猶猶豫豫的模樣疑惑,“怎麽了?”
宜君咽了咽口水與無顏對視一眼又看向莳也,“我感覺,你可能問不出來。”
“阿乙最近脾氣見長,他本來就不是很喜歡跟我們溝通,除了認識的客人和風老板,他對誰的态度都十分冷淡,問他十句話能回一句都算不錯了。”無顏皺着眉頭想了想又緩緩搖頭。
“而且,我覺得風老板沒有問題,反倒是阿乙有問題。”宜君一臉認真的看着莳也。
“哪裏有問題?”莳也看着宜君一臉害怕的檢查門窗有沒有關緊又走回座位上。
“最近阿乙的皮膚越來越好了,用膚若凝脂都不能形容,身上還散發着奇怪的香味。”
“這就是你在房間擺滿了鮮花的原因嗎?這跟他有問題有什麽關系?”
宜君給了無顏一巴掌,“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無顏閉上嘴揉了揉被打紅的胳膊。
“我不是嫉妒他,我長這麽好看我怕什麽?重要的是時間,時間太短了,他只用了一晚上就變樣了。”宜君越說越覺得可怕,聲音都變得帶了點顫抖。
蠟燭忽明忽暗,宜君用手護住發現并沒有風經過,滿臉疑惑的看向莳也。莳也環顧四周目光定向梳妝臺上面的化妝鏡。
“壞了。”莳也小心翼翼的走向那面鏡子,手指輕觸正在微微晃動的鏡面。
燭光下,一滴鮮血莫名的沾在莳也的指尖。莳也感受到涼意将手收了回來,下一瞬幾道血水從鏡子裏緩緩淌出來,流到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