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2/2)
說完在宋硯辭的臉上親了親就飛快的走了,因為她不确定她還留在這會發生什麽,而宋硯辭看着女孩這落荒而逃的背影暗暗低頭一笑。
洗漱間淅淅瀝瀝的水聲停止,洛意對着鏡子照了照濕漉漉的頭發搭在肩上,微微打濕着襯衫,本就大的襯衫顯得她更加的纖細玲珑,襯得肩頸線條愈發柔和清減。
她指尖攥着衣角,那淡淡的檀香還萦繞鼻尖,像那人無聲的擁抱,讓她心跳又忍不住亂了幾分。
推開浴室門的時候,客廳玄關處還留着一盞暖黃的廊燈,洛意腳步頓了頓,想起方才宋硯辭低頭笑的模樣,耳尖又悄悄熱了起來。
她輕手輕腳往門口走,剛摸打開門,就看見宋硯辭走了過來,手裏端着一杯溫牛奶,指尖帶着晚風吹過的涼意,碰到她手腕的時候,惹得洛意輕輕縮了一下。
“吓着了?”
他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啞啞的帶着點危險,目光從上而下的掃過停在她濕漉漉的發梢上,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怎麽不吹頭發?夜裏開空調冷,濕着睡要頭疼。”
不等洛意說話,他已經側身擠進門,反手帶上門,把牛奶塞進她手裏,溫度剛好熨帖心口,他轉身去洗漱間拿了吹風機回來,插頭插在靠牆的插座裏,調了溫熱的風,朝她擡了擡下巴:
“過來坐。”
洛意捧着牛奶站在原地,臉頰發燙:
“我、我自己來就可以……”
“聽話。”宋硯辭已經拉過了窗邊的椅子,指尖撥了撥開關,低低的嗡鳴聲響起來,他目光落在她身上,帶着不容拒絕的溫柔。
洛意慢慢挪過去坐下,後背能感覺到他站在身後,溫熱的風順着發隙吹過來,帶着他身上熟悉的檀香,他的手指偶爾碰到她的頭皮,輕得像羽毛,癢得洛意後背繃得發緊,指尖把牛奶杯壁捏出了淺淺的印子。
“你這樣……趙伯會誤會什麽的”她忽然小聲開口道。
身後的吹風聲音頓了頓,下一秒,溫熱的指尖輕輕撓了撓她的耳後,宋硯辭低低的笑傳過來:
“誤會什麽?誤會我們住在一起?”
“……”洛意說不出話,臉頰熱得能燙熟雞蛋。
吹風停了,宋硯辭拔了插頭,伸手揉了揉她吹乾的頭發,柔軟得像小貓的絨毛,他從身後俯下身,下巴重新抵在她肩窩,和剛才一模一樣的姿勢,呼吸熱熱的掃過她的側臉:
“不會誤會什麽”他聲音輕得像嘆息,吻輕輕落在她耳廓:
“寶貝,我們本來就該住在一起。”
洛意的心猛地一跳,手裏的牛奶晃了晃,濺出來一點在手背上,燙得她一哆嗦。宋硯辭連忙抽了紙巾給她擦手,指尖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輕不重,帶着掌控的溫柔說道:
“寶貝開學了就搬到雲灣去住好不好,離了學校近可以随時交實習期間的資料也離你工作室很近,還有專門的人保護你,好不好”
他頓了頓,拇指輕輕摩挲着她手腕內側細膩的皮膚,聲音裏帶着點不易察覺的緊張:
“我跟伯父伯母說過了的。”
外的風輕輕吹過窗簾,帶着夏夜茉莉和紫藤花的香氣飄進來,洛意轉過頭,撞進他眼睛裏,那裏清清楚楚映着她的影子,像裝了一整個揉碎的星空。
她看着他微緊的下颌,看着他不自覺蜷起的指尖,忽然笑了,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像剛才他吻她耳後那樣輕:
“那……那我明天把澄園的東西搬過去。”
宋硯辭的眼睛驟然亮起來,指尖扣着她腰後軟肉猛地收緊,力道帶着幾分力道把人牢牢鎖在懷裏。
低啞的笑聲震得洛意胸腔發顫,他偏頭咬了咬她唇角,吻帶着溫牛奶的甜香落下來,從耳廓一路蹭到下颌,細碎的吻像落雪的羽毛,撓得人連心尖都發顫。
“乖。”他拇指蹭過她泛紅的下唇,聲音裏裹着化不開的軟:
“東西我給你全部買好了的直接過去就好。”
洛意埋在他頸窩蹭了蹭,鼻尖全是熟悉的檀香,混着她發梢剛吹好的香,纏纏綿綿繞在一室暖黃裏。
手裏的牛奶還剩小半杯,溫度剛好貼在掌心,小聲嘟囔:
“我得和我哥哥在說一聲,我怕他不願意……”
“好。”宋硯辭低頭,指節輕輕刮過她泛紅的臉頰,指尖順着腰線往下滑,停在她腰側輕輕捏了捏,惹得洛意往他懷裏縮了縮,他低笑:
“我去給他說”
洛意猛地擡頭,眼睛睜得圓圓的:
“不用了,我先去說,你別自己給他說?”
宋硯辭捏了捏她鼓起的臉頰,不滿的把人重新按回懷裏:
“為什麽?”
洛意把牛奶放在一邊,支支吾吾的說:
“你去給他說他不就知道了嗎?到時候你就有大麻煩了”
男人沉聲道:
“寶貝是怕我得不到大舅哥的同意嗎?”
“什麽大舅哥”洛意聽到宋硯辭叫林君桡忍不住的捶打了一下宋硯辭的肩膀,不痛不癢的感覺反而撩起了一片火意。
宋硯辭直直的看着她眼神中帶着濃烈的貪婪和占有欲,嗓音暗啞的說道:
“我不說也可以,但我要收取利息”
“利息”
“寶貝,我是個商人,總得讓我吃點甜頭來安慰這無名無分的日子吧!”
“你想怎麽收”
宋硯辭眉一挑,得意的擡頭牽緊她的手,攥在手心裏,洛意感覺了一番天旋地轉後,她被宋硯辭牢牢的禁锢在身下,還未說完的話就被宋硯辭堵了回去。
窗臺上的茉莉被夜風拂得晃了晃花瓣,落了半盞細碎的香在溫熱的牛奶杯沿。
洛意的指尖本來還抵着他結實的胸膛,被吻得渾身發軟,順着腰線慢慢滑下去,最後只能被他攥住十指相扣的壓到被子上。
宋硯辭的手掌扣着她的後頸,指縫蹭過她耳後柔軟的碎發,另一只手順着她纖細的腰慢慢往下滑,靈活得從襯衫下擺鑽進去,洛意忍不住輕輕顫了一下,細碎的嗚咽從唇齒間漏出來。
他忽然停了動作,退開半寸看着她,眼底的星光翻着滾燙的浪,喉結滾了滾,低啞得像浸了酒:
“呼吸”
洛意喘着氣,睫毛濕濕的沾在眼睑上,鼻尖泛紅,咬着下唇偏過頭不看他。腰上那只手還帶着燙人的溫度
她能清晰感覺到他身上的力量,明明整個人都被牢牢圈着,卻偏偏生不出半分要推開的念頭。她悶聲嘟囔:
“宋硯辭,你就是個奸商……”
後面的話沒說出口,就被他低低的笑聲震得耳尖發麻。他咬了咬她的鎖骨,留下一個淺淡的紅印,手掌輕輕拍了拍她的腰,語氣帶着點得逞的慵懶:
“好~奸商,可這會奸商的利息還沒收夠,就辛苦一下我的寶貝多多擔待了。”
他掌心帶着灼人的燙意覆在洛意身前,洛意繃着的脊背緊繃,指尖悄悄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宋硯辭看她這副又軟又乖的模樣,眼底的情欲翻得更兇,鼻尖蹭過她泛紅的耳尖,呼吸落在敏感的皮膚上,引得洛意又是一陣輕顫:
“別動。”
他啞着嗓子按住她不安分蹭着的肩膀,指尖撚開她襯衫最上方那顆紐扣,齒尖輕輕啃咬着她露出來的肩頭:
“乖一點,利息很快就收完。”
洛意的腦子早就被吻得昏昏沉沉,聽了他這話,偏過頭咬了咬他的手腕,力道輕得像小貓撓癢。
“宋硯辭~你……你夠了……”
她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水汽沾在尾調裏,軟乎乎的勾着人心:
“宋硯辭你就是個無賴……”
宋硯辭低笑着,指尖已經解開了她大半的紐扣,微涼的指尖掃過溫熱的肌膚,洛意忍不住往他懷裏縮了縮,臉緊緊貼着他結實的胸膛,能清晰聽見他胸腔裏有力跳動的聲音,和自己的心跳攪在一起,分不清哪顆是誰的。
他低頭含住她泛紅的耳垂,輕輕吮了一下,啞聲說:
“嗯,寶貝說是什麽就是什麽。”
洛意說不出反駁的話,只能咬着唇忍他,細碎的嗚咽聲被他捂在掌心裏。
看着他還是衣冠楚楚的樣子而她的衣服已經亂的不成樣了,她感覺很憋屈,房間裏混着暧昧的氣息,兩人纏纏綿綿輕吻聲繞在耳邊。
宋硯辭手指順着脊背往下,洛意本來困的不行的眼睛瞬間睜大往他懷裏蹭了蹭,嘟囔着:
“哥哥~你別這樣我害怕”
洛意說這話不是假的,她是真的感覺到他眼中的情愫和□□,她心裏還沒做好準備,白嫩的雙手抵着他
宋硯辭暗了暗心神,收緊手臂把人抱得更緊,吻了吻她的發旋,聲音輕得像羽毛:
“我知道,我給你把衣服理好。”
他頓了頓,指尖劃過她鎖骨上還沒消淡的紅印,語氣裏漫着啞聲:
“睡吧!不鬧你了”
洛意沒聽清他後半句話,只是滾在另一邊埋在被子裏,宋硯辭則是坐過去把她掏了出來,壓好被子坐在床邊:
“洛意你是倉鼠嗎?怎麽喜歡把頭埋在被子”
洛意沒說話,只是拉着他的手,在宋硯辭的哄聲中很快就呼吸均勻地睡了過去。窗臺上的紫藤花又落了一朵花瓣,正好飄在已經涼了的牛奶杯裏,攪開半杯餘香,安安靜靜淌在了深夜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