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2/2)
陳松泠打算再接再厲,誰料冒出個黑衣侍衛在褚華耳邊說話。
然後陳松泠就看着褚華起身,他對她道:“我府裏還有事,先行告退了。”
陳松泠只好失望地看着他離去。
不過她今日還算是有所收獲,起碼她知道褚華不是個冷漠的人,這正好方便她日後與他拉進關系。
褚華确實是因為有事才回府。
他瞧着被抓到自己跟前的少年,冷聲問道:“怎麽回事?”
“回王爺,他在我們府外面鬼鬼祟祟的,我們就把他帶了進來。”侍衛回道。
褚華蹲下身,審視着眼前這個瘦弱少年,“誰派你來的?”
白刃一言不發,像是已經下定決心不開口。
褚華不急,就坐在椅子上漫不經心地盯着他,到了後面,直接拿本書來看。
白刃抿着嘴,他并不想把陳松泠交代出去,雖然陳松泠對他沒有多好,但陳松泠聽到他名字後的笑容深深刻在他腦海裏,他不想看到那抹笑消失。
褚華沒想到白刃嘴這麽嚴,他其實不是個喜歡動刑的人,尤其對方還只是個稚嫩的少年。
他把手裏的書放下,像是猜出白刃不開口的原因,勾着笑道:“還真就沒有我找不到的人,我可以讓人去查清你的底細,如果你是奴隸,那就查出你原先的主家,然後根據你的主家找到你的賣家,這麽一環扣一環,總會找到的,你說是不是?”話語輕柔又明晃晃的帶着威脅。
白刃心裏一緊,知曉自己根本瞞不過褚華。
褚華繼續道:“我勸你還是說出來,你說出來我倒可能不會計較你背後那人,但是你要是不說,那人被我給找到了,可就別怪我做些什麽了。”
白刃權衡着利弊,最後得出說出來比不說好的結論,乾着嗓子道:“是榮光公主派我來打探王爺行蹤。”
褚華是真覺得意外,在他印象裏,陳松泠除了乾出和親回京這件算是有勇氣的事外,就是個懦弱膽怯的公主,他幽幽看向跪着的少年。
“為何?”他問道。
白刃也不知道為什麽,但他直覺自己必須說出某種原因來,這件事才能結束,于是絞盡腦汁想着原因。
他突然想到之前在主家看到的話本,于是說道:“好像因為公主殿下喜歡您。”
褚華不說話了,他難得有些無言。
他想不通陳松泠因為喜歡自己所以派人來跟蹤自己這件事,緊接着,他像是想到什麽,問道:“那你和她說過我今日早上要去山神廟的事沒?”
白刃不知道他問這個乾什麽,跟随心意點了頭。
褚華面色陰沉,怪不得他總覺得今早那女子有些熟悉,原來是他的好侄女,可笑他還與她在那不知情地談笑。
白刃覺着空氣好像變冷許多,慢慢擡頭去瞟褚華的臉色,果然不是什麽好臉色,白刃想着自己今日回去後一定要告知公主這件事。
褚華整理好心情後,吩咐道:“将這個人帶下去,看管起來,沒有我的吩咐不許放他走。”
白刃聽到褚華這樣說,自是不願意,立馬站起身就要沖出去。
只是他雖武功高強,但雙拳難敵四手,還是被按在了地上。
褚華沒再看他,朝外招了招手,就讓人把白刃帶下去了。
褚華看着地上的打鬥痕跡,想到了今早上他與陳松泠的對話,喜歡他嗎?“那我不得不期待了”,他的聲音輕的仿佛能被風吹走一般。
陳松泠沒看到白刃回來,以為他是有事,也沒太在意,反正她也已經知曉褚華的全部行蹤。
果不其然,到了第二天,陳松泠就在桂芳園見到了褚華。
“姑娘,好巧”,褚華率先與她打招呼。
陳松泠今日照舊穿的白裙,也沒覺得褚華認出自己有什麽不對,便笑着對他點頭。
陳松泠張望着,想找個離褚華不遠的位子坐下,只是除了褚華身邊就只有邊緣的位置了,陳松泠雖想親近他,卻不敢太過,于是她往邊上走去。
褚華注意到她的動作,眸色深了深,笑道:“如果姑娘不介意,到我這邊來坐吧。”
陳松泠巴不得如此,此刻見褚華這樣說,先是假裝猶豫下,才慢騰騰挪過來。
她坐在褚華身邊,想着該如何開口。
“不知姑娘如何稱呼?”褚華問她。
陳松泠有些詫異,回道:“民女叫趙泠,公子喚我阿泠就行。”
褚華聽後,心裏冷笑,真是可以,連名字都改了,“好,那我便喚你阿泠。”
“不知我該如何稱呼公子?”陳松泠适時問他。
褚華回她:“我姓陳,你叫我陳公子就行。”
陳松泠有些傻眼,褚華怎麽騙她啊,難不成他其實對自己仍有戒心。
褚華看出陳松泠眼裏的驚訝,暗自發笑,其實陳松泠演戲痕跡明顯,心裏有什麽往往會暴露在眼睛裏,尤其是她還專門把眼睛露出來,也是自己之前沒起疑才沒懷疑過她。
陳松泠在心裏認定褚華是對自己不信任,更加下定決心要和他拉進距離。
她把目光放到桌上的茶盞上,開口道:“這茶葉可甚是金貴。”
褚華順着她的話好奇道:“金貴在哪?”
陳松泠早有準備,為了今日,她把桂芳園的所有戲甚至茶葉都了解了個透。
她從善如流道:“金瓜茶葉不僅形似南瓜,而且極難養活,跟人似的金貴”,說完,陳松泠捂嘴笑了笑。
褚華也跟着笑了下,“沒想到趙姑娘懂得如此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