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1/2)
第5章
陳松泠回頭看去,發現是個抹着花臉的戲子,他正對着褚華笑。
褚華搖搖頭,“不用,戲已經看完了。”
“沈公公,父皇怎麽說?”陳松泠看着站在
“回殿下,還未有定論”,他回道。
“是嗎?”陳松泠把茶杯放下,“那他是在猶豫什麽呢?”
沈止張了張口,像是不知道該如何說的樣子。
陳松泠心下一沉,“你直說便可。”
果然,下一刻沈止就開口道:“陛下擔心您非完璧之身……”
沈止沒有把話說完,但陳松泠已經猜到他的意思了,她父皇想送她和親,但又覺得她的身體髒。
“那他想到什麽解決辦法沒?”陳松泠面不改色道。
“并未”,沈止回道。
陳松泠沒有立刻回話,過了會才道:“沈公公,多謝您,您先回去吧。”
沈止往上看一眼,在上面坐着的人跟以前那個少女重合在一起,“殿下,此事定有轉機。”
陳松泠覺得沈止的語言很匮乏,說的話跟上回一模一樣,她不禁笑道:“沈止哥哥,你說話還是和以前一樣。”
沈止呆呆地看着眼前女子的笑顏,正要細看,另一張臉卻又突然湧入腦海。
沈止忽感到一陣揪心的痛,“殿下,奴才先回去了。”
“好,麻煩你了”,陳松泠說道。
“哪的話,奴才為殿下分憂不是理所應當嗎”,沈止扯出抹笑來。
走到殿外,他才把剛才強撐着的力氣給卸下,他摸索着從衣襟裏掏出塊玉佩來,喃喃道:“是我對不住你。”
人總要為自己的年少輕狂付出代價,而沈止,他想,他有一輩子可以贖罪。
到了秋獵這日,陳松泠回來後,第一次見到了自己的皇兄,也就是當今的太子,陳松元。
從這個名字裏的元字,就可見他有多得聖心。
不得不說,陳松元長了副很好的相貌,站在那裏就是張清淡的水墨畫。
“皇兄”,陳松泠對他行禮道。
陳松元趕快扶起她,裝作埋怨道:“你我是兄妹,不必行禮,怎麽,幾年不見,泠兒與我生分不少?”
陳松泠朝他露出以前的慣常笑來,“皇兄這是說的哪裏話,這不是回來第一次見面,想給皇兄個好印象嘛。”
陳松元調侃道:“這麽多年不見,你的性子倒是收斂不少。”
陳松元剛說完就咳嗽起來,陳松泠正打算讓下人遞帕子,就看見他旁邊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正輕柔地拍着陳松元的背,陳松泠也是這時才注意到陳松元旁邊的女子。
相貌端莊,看着雖不出挑,但氣質格外冷清。
“皇兄的病還未好?”陳松泠關心道。
陳松元一邊順着氣一邊回道:“老毛病了,不打緊。”
陳松泠了然地點頭,陳松元的病是娘胎裏帶的,太醫原說是活不過一月,後來聽聞龍氣可以保佑嬰孩,父皇便給他名字裏添了個元字,就是希望能把龍氣渡給陳松元。
她之前還以為是迷信,可沒想到陳松元還真活這麽大了。
陳松泠看去,陳松元正輕聲細語地跟身邊姑娘說着話,時不時還跟着笑一下,模樣看着分外溫和。
“皇兄,那我先去找我的馬了”,陳松泠開口道。
陳松泠來到自己的馬前,這匹馬經過上回那麽一遭後,對她格外溫順,陳松泠摩挲着鬃毛,感受着手下傳來的起伏。
“父皇,你等着,我給你打頭鹿來”,陳松金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陳松泠擡起眼,姜慧心他們幾個正在聊天,看上去真跟一家人似的。
她手下的動作緊了緊,馬被拉得有些痛,小聲叫了一聲。
陳松泠回神,溫柔地摸着那處,輕聲道:“到時候,我們打好幾頭鹿。”
秋獵開始後,陳松泠飛速上馬,跟着樹上的标識去找獵物。
終于,她瞧見匹鹿,把弓舉起,對準那條鹿。
誰知,在她剛要射出去前,一支箭已經快速射到了那鹿的眼睛上。
陳松泠皺眉。
“皇姐,這鹿我就收下了”,陳松金笑道,眉毛似要飛起來般。
“既然妹妹喜歡,那就拿去吧”,陳松泠不在意道。
然後繼續騎着馬往樹林深處去。
奇怪的是,這一路上她都沒看到所謂的鹿,難不成她走錯方向了?陳松泠納悶地想。
她仔細盯着樹上的紅色标識,确實是這個方向沒錯。
突然,一把箭嗖得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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