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2/2)
剛才平靜下來的百姓又開始吵鬧起來。
褚華朝聲音來源看去,發現是一個長着吊梢眼的男子,他對身邊的官兵點點頭,示意他把那男子帶進府。
他繼續說道:“這樣,大家缺了多少糧食,官府給你們補上。”
此話一出,
吊梢眼見事态快要平息,就又要站起來起哄。
早就走到身邊的官吏眼疾手快地堵住他的嘴,把他拖着帶離了人群。
吊梢眼嗚嗚地發着聲音,周圍的百姓看見了,但他們都當沒看見,他們現在只想着待會要到手的糧食。
吊梢眼就這樣被帶進了官府,他被綁在地上,兩只眼睛怨恨地盯住褚華。
褚華坐在他面前,雙眼含笑地看着他,“說,你是誰派來的?”
“呸!沒人派我來,分明是你這狗官欺人太甚,大家看不過去才自發來的!”吊梢眼梗着嗓子叫道。
褚華也不急,他沒理會這吊梢眼,只是派人在這看管他。
王有財被綁的嚴嚴實實,動也不能動,旁邊還有人看着,只不過他實在是憋不住了,就喊道:“我要拉尿!”
兩個官兵只是鄙夷地瞅他一眼,站着沒動。
王有財憋的肚子疼,祈求道:“兩位大人,求求你們,讓我去尿一個吧,真不行了,難不成你們想讓我尿這兒?”
一個官員聽不下去了,把他腿上的繩子解掉,把他帶去了附近的茅房,自己則在外面守着。
過了好半響,都沒聽見動靜,他都要懷疑那吊梢眼是不是掉茅坑了。
捏住鼻子,不耐煩地推開門。
結果這一看,讓他傻了眼,那吊梢眼已經死了。
褚華面色陰沉地聽着手下人彙報,他沒想到人就在府裏被綁着,還能被別人給殺了。
“自己下去領板子”,褚華說道。
“是”,那官員趕快回道,然後迅速跑去領板子,他剛才差點以為自己要被王爺給殺死,還好只是領板子,他能接受。
“王爺,那現在怎麽辦?”孫知府在旁邊焦急問道。
褚華看向正緩緩飄落到杯底的茶葉,說道:“等。”
若是剛抓吊梢眼的時候還不确定,現在他倒是可以肯定有人要害他了,是誰呢?不會是他的好皇兄吧,褚華低笑出聲。
孫知府在一旁看得毛骨悚然,沒人跟他說鎮北王是這種性子啊。
“喲,這不是榮光公主嗎?”
陳松泠看去,發現是沒見過的婕妤。
吳順琴對陳松泠露出友善的笑意。
“不知婕妤喚我,是有什麽事?”陳松泠問道。
吳順琴笑了笑,“只是覺得宮中煩悶,想找個說話的人罷了。”
陳松泠看她的手一直在拽旁邊的樹枝,笑道:“婕妤,你有話就直說。”
吳順琴松開抓着樹枝的手,帶着些腼腆道:“殿下,臣妾能與您合作嗎?”
真是奇了怪了,怎麽一個兩個的都要找她合作,陳松泠忍不住心想。
她懷疑地看向吳順琴,“你怎麽想到要和我合作?”
吳順琴深吸口氣,破罐子破摔道:“我知道您和親回來,在宮裏沒有人脈,而我又想當貴妃,所以想着要與您合作。”
陳松泠聽着她一口氣也沒停的長串話,感受到她的真心,只是她不敢肯定吳順琴這真心是真是假。
“婕妤,不知該怎麽稱呼你?”陳松泠問她。
吳順琴以為她答應了,開心回道:“臣妾叫吳順琴,您叫我吳婕妤就行。”
“那好,吳婕妤,我不能答應與你合作”,陳松泠看着她的眼睛道。
吳順琴先是避開她直白的眼神,在聽到陳松泠的話後,不知是松口氣還是覺得心裏難受。
“為什麽?”,她還是問道。
“吳婕妤,我只與有價值的人合作,就像你想與我合作,正是因為我有價值一般”,陳松泠解釋道。
說完,她不再去看這個面色凄苦的女人。
吳順琴死死盯住陳松泠的背影。
她下意識拿手抓住邊上的花,接着又看到高處的一朵花,她掂了掂腳,去夠它。
“婕妤,夠不到就別夠了吧”,旁邊的宮女勸道。
吳順琴沒理她,專心地夠着最上面的那朵花,終于,她抓住了。
她把花用力地扯下來,興奮地打開手,表情卻漸漸僵硬。
“婕妤?”那宮女見她神情不對,擔心問道。
“沒事,回去吧”,吳順琴平淡道。
轉身的那刻,她把花丢在地上,花瓣就這樣繞着圈落進了泥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