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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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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月的瞳孔縮了瞬,慢慢撫開她的手道:“那确實。”

陳松泠知道答案後,往後退幾步,說道:“鄒月,你不是個适合報仇的人。”

鄒月也知道自己不是個會報仇的人,笑道:“阿泠,你倒是比我适合。”

陳松泠沒說話,直到鄒月恢複成滿不在乎的樣子,才道:“哪有什麽适不适合,都是身不由己罷了。”

陳松泠回到長安殿,令她意外的是,沈止就候在那。

“沈公公?”,她訝異道。

沈止見她過來,加快腳步,“殿下。”

“出了什麽事嗎?”,陳松泠問他。

沈止猶豫幾息,說道:“我好像找到他了。”

陳松泠抓緊自己的衣擺,定了定神,沉聲問道:“你确定?”

沈止從衣襟裏掏出個玉佩。

陳松泠看着那個玉佩,只覺恍惚,“你在哪裏找到的?”

“是前幾日,有人放在我塌上的”,沈止回道。

“可還有別的東西?”,陳松泠着急問他。

沈止看了眼她的神色,捏緊手中玉佩道:“還有封信。”

陳松泠眼裏迸發出驚喜的光來,“給我看看。”

沈止把信和玉佩都遞給她,“殿下,那我先回去了。”

“好。”

陳松泠回到殿內後,就迫不及待拆開信封。

只見上面的字如松枝凝霜、骨力遒勁,每一筆頓挫之處,似有金石之聲相擊于紙背。

她忍不住掉下淚來,他還活着,太好了,他還活着。

上面雖然沒寫他在哪,但陳松泠知道他活着,就夠了。

她閉上眼,在腦海中描摹起那張清隽的臉,從上到下,是她的夢,是她的豆蔻年華。

陳松泠把信重新裝回去封好,然後塞到自己的書架上。

陳松元來到宮正司,裏面的女子正淡定地看着他。

“月兒”,他喚道。

鄒月裝作沒聽見,目光滑過他,幽幽看向遠處。

最後還是陳松元先撐不住,他快步走過去,攬住鄒月的肩。

“月兒,你認錯吧,好不好”,他柔聲道。

鄒月嫌惡地推他一把,“陳松元,我告訴你,我沒下過毒。”

陳松元低頭,看清她眼裏的厭惡,痛苦道:“月兒,你就不能乖一點嗎?”

鄒月這回使勁推開他,站起身,說道:“你想要我怎麽乖?是認下我沒做過的事嗎?”

陳松元維持着抱她的姿勢,聽到她這番話,虛虛抓了下,然後把手放下,溫聲道:“那月兒,你想如何?”

鄒月盯住他,問道:“你真的只是想我認個錯嗎?”

陳松元眸光一沉,随後緩緩笑道:“是啊,月兒,我愛你,我只是想讓你認個小錯。”

“好,那我認錯”,鄒月回道。

陳松元似有些詫異,看向她。

鄒月走過來,坐在他旁邊,輕輕把頭靠在他肩上,小聲道:“我怕我不認錯,你就不要我。”

“怎麽會”,陳松元趕緊把她攬入懷中。

鄒月掩住眼底的空虛,擡手摟回去,回道:“那就好。”

第二天,陳松泠就得知周良娣因認罪态度端正,被放出宮正司的消息了。

果然,陳松元就是想讓鄒月服個軟,也不知他是什麽時候看出鄒月的本性的,陳松泠暗道。

“挺有意思的”,她勾唇道。

“殿下,什麽有意思啊?”,春杏滿臉好奇地看着她。

“沒什麽,我倒是有點想看望下皇叔了”,陳松泠笑道。

“王爺,榮光公主來了”,青竹跑進屋內說道。

褚華愣神,随即道:“讓她進來吧。”

陳松泠被迎進屋內,褚華正坐在軟塌上看書,長長的烏發披散在肩頭,襯得一張臉更加眉目如畫。

“皇叔”,陳松泠笑道。

褚華看過去,陳松泠身着簡單的漸變鵝黃百鳥裙,兩雙眸子亮晶晶地看過來。

“殿下今日怎麽想起來我這了?”,褚華含笑說道。

陳松泠走近,坐在他身旁,湊過去看他手裏拿着的書。

“我心裏想着皇叔,便過來了”,她一眨不眨盯着書道。

褚華看得失笑,合了手裏的書,說道:“難得聽殿下說句讨喜話。”

“皇叔可知這京城糧倉是哪家在管?”,陳松泠問他。

褚華笑意滞住,“殿下是為這事而來?”

陳松泠察覺到他的不高興,忙摟住他的胳膊道:“順便問問。”

褚華在心底冷笑,哪是什麽順便,分明是早就想好了的。

“殿下想讓我幫什麽?”,他直接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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