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2/2)
蘇孝生沒說話,只點頭,然後目光柔和地盯住她。
等蘇孝生走後,陳松泠數了數銀票,整整一百五十張銀票,确實是筆大數目。
她來到迎賢樓,問劉掌櫃:“還有哪幾個地方沒開迎賢樓?”
劉掌櫃拿出賬本,翻了幾頁,然後指着幾個地方道:“還剩并州和滁州。”
陳松泠思索下,并州還好說,離京城不遠,滁州卻是在回纥旁。
“行,那你先派人在并州開迎賢樓”,陳松泠把準備好的銀票遞給他。
東宮
“良娣,太子怎麽這樣啊,明明說好只娶太子妃一人怎麽現在又納這麽多女人進來”,秋雙忿忿不平道。
鄒月面色冷淡,聞言只輕酌一口手中的茶水,半晌,語氣平靜道:“他是太子,自然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可太子每次納了人後,就跑您這來訴苦,像是您逼他似的”,秋雙心裏還是覺着不舒服。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太子進來的消息。
秋雙馬上閉嘴站到一旁。
鄒月面色如常,勾起抹笑,說道:“殿下來了?”
陳松元快步走近,笑道:“月兒。”
鄒月把他扶到旁邊坐下,“殿下來怎麽不提前說一聲?”
陳松元柔聲道:“我來夫人這,要提前說做什麽。”
“殿下又說玩笑話了”,鄒月回他。
陳松泠鎖緊眉頭,盯着她的臉,“我從不說玩笑話,難道你生氣了?”
“我氣什麽?”,鄒月茫然道。
“是不是氣我又納進來一個良娣?”,陳松元肯定道,然後摟住鄒月,哄她,“月兒,你知道我心裏是不願的,是母後見我一直無所出,便讓我多納幾個新人。”
“嗯,我相信殿下”,鄒月看向他,認真道。
“真的嗎?月兒”,陳松元目露喜悅。
“嗯”,鄒月看着他點頭。
“月兒,你真是太善解人意了”,陳松元緊緊抱住她。
秋雙看着眼前一幕,心中毫無觸動,畢竟這一個月已經發生好幾次類似情況了。
“驸馬?”,陳松泠納罕道。
她坐馬車上,老遠就看到蘇孝生站在門口。
“你是在等我?”,她問道。
“對,反正我在府裏也沒什麽事要做”,蘇孝生說道。
陳松泠臉上露出笑,“謝驸馬。”
她自然地挽住蘇孝生的胳膊往裏走。
蘇孝生有些不自在,臉頰又悄悄爬上紅暈。
到了屋內後,陳松泠就松開手。
蘇孝生心內遺憾,面上卻不顯露,笑道:“殿下今日很高興?”
“是啊”,陳松泠毫不猶豫道,“都是多虧了你啊。”
蘇孝生覺得可能是白日銀票的原因,就道:“能幫到殿下就好。”
到了入睡的時候,就是蘇孝生最痛苦的時候。
陳松泠照舊酣睡。
蘇孝生再度嘆口氣,他躺到她身邊,隔了段距離去瞧她。
白日裏那雙亮如晨星的眼睛此刻閉着,只留着一對蝴蝶般時不時撲閃的睫毛。
蘇孝生越看心跳得就越厲害。
他只覺得再跳下去,自己就要死掉,于是趕忙坐起身。
陳松泠緊蓋的被子也被他這一沖給帶起來。
“怎麽了?”,陳松泠被他突然的動靜吓一跳,半睜着眼睛問道。
蘇孝生搖頭,“沒事,我只是想起白天還有事沒做完,想着現在去做。”
“這麽晚了,實在不行,明天再去做吧”,陳松泠迷蒙着語氣回他。
蘇孝生不敢往她臉上多看一眼,語氣急促說了句“不行”,然後急忙下床走了。
走幾步,又像是突然想起什麽,趕快走回來,眼睛看也不看地給陳松泠把被子給攏上。
接着才腳步不停地往外走。
陳松泠則躺在床上,強睜着眼睛看他離去,然後又幽幽地睡了過去。
蘇孝生推開門,守着的來福被他吓一跳,見是蘇孝生,結巴道:“公,公,公子,這個點了,您出來乾什麽?”
“我要去書房一趟”,蘇孝生回他,然後快步走到書房。
蘇孝生一個人坐在裏面,平日裏的書籍他一點也看不進去,腦中要麽是陳松泠剛才睡熟的模樣,要麽就是她啞着語氣說話的聲音。
他長籲口氣,在心裏默念靜心。
陳松泠這邊睡的正熟,忽然感到一陣涼氣。
她以為是自己沒蓋好被子,就往邊上摸去。
結果摸到個硬邦邦的東西。
她心下一沉,強壯鎮定地收回手。
将要開口喊人的一剎那,卻被那人蒙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