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2/2)
陳松泠不确定褚華的話是真是假,她必須找人來核實就在這時,她想到沈止。
“殿下”,沈止悄聲道。
陳松泠往周圍看了眼,“父皇是不是單獨召見了驸馬?”
“對,奴才之前想告訴殿下此事,可一直找不到機會”,沈止回道。
“父皇說了什麽?”
沈止把那天發生的事都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父皇故意讓驸馬去澤州?”,陳松泠不确定道。
“對。”
“這是為什麽?”,陳松泠問道。
沈止看向她,“殿下,奴才不敢妄言,但陛下做這個決定很有可能是與您有關。”
“與我有關?”,陳松泠思索着數個父皇做這個決定的原因,她冷笑道:“難不成父皇想讓我再當個寡婦?”
沈止不說話。
“我怎麽可能如他的意?就算當寡婦,也得是我自己的選擇”,陳松泠道。
沈止忙勸道:“殿下,您可別做傻事,您要真去澤州了,就是中了他的計。”
“我不會的,你放心”,陳松泠回道。
接着就像是想到了什麽,說道:“對了,你這些日子還好嗎?我看你好像比之前瘦了許多。”
沈止看着她打量着自己,連忙道:“殿下放心,那奴才就先回去了。”
陳松泠看着他慌張的背影,說不上來的奇怪,但又不知具體原因,只好先放下了。
蘇孝生到澤州後,第一件事就是去當地官府了解情況,在得知經過後,提出具體建議後,才往家中去。
“母親”,蘇孝生眼含熱淚。
蘇母踉跄着走出屋去,就看到儀表堂堂的蘇孝生,瞬間紅了眼睛,“我的兒!”
她圍着蘇孝生看,“路上辛苦嗎?”
“不辛苦”,蘇孝生搖頭。
“那吃了沒?”
“還沒,想吃母親做的餅”,蘇孝生笑道。
“好,那我給你做”,蘇母也笑道。
想比蘇孝生那邊的其樂融融,陳松泠這邊則是孤單寂寞。
她原以為熬幾天就好,卻沒想到一天天過去,她越發想念起蘇孝生來。
雖說她每天都給蘇孝生寫信,他也每天回信,可思念之情怎麽能被信紙消融呢?
陳松泠也是這時才意思到蘇孝生對于自己的重要性。
蘇孝生的赤誠終是融化了她。
“公主殿下,您怎麽又來了”,鄒月無奈地看着陳松泠道。
“你有喜了,我擔心你”,陳松泠道。
鄒月明知她是哄自己,卻還是說道:“行行行,那我就謝公主挂念之情。”
陳松泠撇撇嘴,她除了蘇孝生不在無聊外,确實是擔憂鄒月的身子來着。
“你覺得你這胎是男孩還是女孩?”,陳松泠問道。
鄒月看了她一眼,心想她真是閑,嘴上回道:“都行,看是誰這麽不幸投胎到我肚子裏來。”
“反正是男是女我都喜歡”,陳松泠笑道。
鄒月跟見了鬼一樣看她,自從上次陳松泠趕來,她們倆把話說開,之後兩人之間說話就沒了顧忌。
可看到陳松泠宛如做了爹的神情,她還是覺得一陣的毛骨悚然。
就道:“你自己生個不行,非惦記着我的。”
陳松泠的笑容僵了僵,輕聲道:“我生不了了。”
鄒月聽到她的回答,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反應,“什麽意思?”
“在回纥打胎,傷了根基”,陳松泠語氣平淡。
鄒月看面前這個雲淡風輕的人,又想起她那天着急跑來的模樣,頓時五味雜陳。
“行了,我這孩子就當是你的了”,鄒月說道。
陳松泠笑道:“真的嗎?”
“是啊”,鄒月回道。
“對了,蘇孝生知不知道啊?”,鄒月問她。
陳松泠搖頭,“反正也是要分開的,他知不知道無所謂。”
鄒月才不相信她的話,陳松泠的變化她看在眼裏,顯然是與驸馬夫妻幸福,怎麽可能會願意放蘇孝生走。
“行了,不談我了,太子妃那邊有動作沒?”,陳松泠問道。
“沒,陳松元把她看得很緊,想來她是不敢”,鄒月無所謂道。
“你不開心?”,陳松泠笑道。
“是啊,要是她真出手了才好”,鄒月喃喃道。
陳松泠當她在說笑,并未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