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1/2)
第45章
眼看自己與前方的距離漸漸逼近,他慢慢把箭對準那人的頭。
然後,就看那人側臉與紅莎說話。
裴羅的眸子睜大,弓箭從手中脫落,掉在地上。
“陳松泠!”,他朝前面喊道。
陳松泠聽到聲音,心跳漏了半節,又給了馬一鞭子。
“陳松泠?他喊誰啊”,紅莎滿臉疑惑。
陳松泠不好給她解釋,只能默不作聲地加快速度。
裴羅看那馬跑得更快了,心裏罵了句髒,然後也緊跟着加快速度。
他把另一側的弓箭拿出來,然後對準馬的前腿。
陳松泠眼看着自己要甩開裴羅,還沒來得及高興,就感受到身下馬猛地一停。
接着就被重重地甩了出去。
模糊間,她看見裴羅滿身寒氣的走過來。
她正要辯解些什麽,卻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等陳松泠醒來時,哪裏還看見裴羅的身影,就連紅莎,她都不知道去哪了。
她打量了下四周的環境,像是在一個營地裏面。
緊接着,她就聽到腳步聲。
完了,她滿腦子都是這個詞。
果不其然,掀簾子的是裴羅。
裴羅一張俏臉發着寒,剛好與陳松泠對上眼。
“陳松泠,你要不解釋一下?”,他說道。
“沒什麽好解釋的,就是你看到的那樣”,陳松泠回道。
裴羅的眼皮跳了跳,這熟悉的語氣,瞬間就将他帶到那幾年。
想到這,他的臉上愈發難看起來,“你把紅莎帶走做什麽?”
不只是他,陳松泠也有種熟悉的感覺,事實上,她之前在回纥時就經常與回纥吵架,明明比她小,卻總是裝出大人的模樣來。
“她想去京城,我便帶她去京城”,陳松泠說道。
裴羅看到她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知道她不會與自己好好交談,就直接搬了個凳子在她面前坐下。
“你知道她是王女嗎?”
陳松泠點頭。
“那你清楚私帶她走的後果吧,輕則死罪,重則兩國開戰”,裴羅冷聲道。
陳松泠不作聲。
倒是裴羅嗤笑了聲,“我到沒想到,你回國後竟愈發蠢了。”
陳松泠緊皺着眉,似很不滿他說話的語氣。
裴羅盯着她,道:“你還記得你那天跟我說了什麽嗎?”
陳松泠當然記得,但也正是因為記得,她才不回話。
果然,下一刻,裴羅就說了,“你說讓我滾。”
陳松泠知道自己是躲不過去了,以前在回纥時,裴羅就這樣時不時的犯病,不是因為自己和別人多說話惹着他了,就是因為自己給別人東西沒給他。
她扯出笑來,“我确實是讓你滾,那你怎麽又回來了。”
裴羅自認比誰都認清她是個冷血的女子,卻在聽到這句話後,仍是心裏發酸。
“母後,現在您才是階下囚”,裴羅也笑了。
與陳松泠句句戳他心窩子一樣,他也知道陳松泠最痛恨什麽。
果然,陳松泠在聽到他的話後,臉色就黑了下來。
“我不是你母後”,她冷漠道。
裴羅也不想把人逼得太急,就笑道:“那殿下打算如何?”
“你想怎樣?”,陳松泠問他。
“我想把你關起來”,裴羅說的是實話。
“我可是大晉的公主”,陳松泠冷眼瞧他。
裴羅不語,只是他看向陳松泠的眼神裏帶了些憐憫,“你是逃回去的。”
“那又如何”,陳松泠擡起下巴說道。
裴羅看着她,陳松泠與以前也不一樣了,她變得更加奪目了,不再像在回纥時的溫順,或許,溫順本就是她的假象,他心想。
裴羅安靜地坐了會後,然後起身道:“好好休息吧。”
說完,就要轉身離開。
“那我什麽時候才能走?”,陳松泠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裴羅不回話,把簾掀開,然後關上。
紅莎正準備去看望陳松泠,此時見裴羅臉色冷淡地從裏面走出來,就道:“你應該沒動手吧?”
裴羅低頭看她一眼,“你不是被關起來了嗎?”
紅莎頓時不說話,就道:“我先進去看阿泠了,她一個人在裏面,想必十分寂寞”,說完,就要進去。
接着,又半掀開簾子道:“對了,這件事你可別和我父王說。”
裴羅眼看着紅莎把簾子關上,自嘲似的笑了笑。
他怎麽可能會把這件事跟父王說,要是陳松泠沒摻合進來,他興許就說了,可偏偏她摻合進來了。
“王子,那這事?”,旁邊的一個屬下問道。
“王上那邊我自有交代,不必多說”,裴羅擺手道。
紅莎這邊看到陳松泠,眼睛立刻紅了一圈,“都怪裴羅,下那麽重的手乾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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