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2/2)
同時,為了向褚華證明自己沒說謊話,陳松泠還真就在房裏繡起香囊來。
“啊”,陳松泠被猛地紮到,忍不住叫道。
“殿下,您怎麽又被紮到了”,春杏笑道,就這一會的功夫,陳松泠就被刺了不到十次了。
陳松泠也沒想到繡個香囊會這麽難,看着小小一個,實際上用的線多的很。
她把血水擠出,然後呼了幾下,才道:“你可別笑話我了,凡事都有第一次,我總會熟練的。”
春杏卻是一臉不大信的模樣,從她這段時間的觀察來,陳松泠就不是個能乾針線活的人,像她這樣的人,還真是做不了活的金貴身子,又想到在回纥那幾年,春杏禁不住紅了眼。
陳松泠這邊沒聽見春杏說話,也不大在意,繼續專心乾自己手裏的事。
“王爺”,春杏聽到動靜,立馬起身行禮道。
褚華看了眼她手裏的香囊,面色發沉,道:“你下去吧。”
春杏看他不太高興的樣子,心下奇怪,只是她身為侍女,也不敢說什麽,只好退下了。
褚華見陳松泠背對着自己,不知道在做什麽,就道:“夫人,你在做什麽?”
“給你做香囊啊”,陳松泠頭也不回道。
緊接着,就聽到腳步聲,然後就是在自己面前站定的聲音。
陳松泠擡頭,就看褚華笑容和煦地看着自己。
陳松泠不解,只覺得莫名其妙,她不耐煩地把他扒了扒,“你擋到我的光了。”
“殿下倒是臉變得快”,褚華調侃道。
陳松泠這才意識到自己有求于褚華,主要實在是繡香囊入了迷,她才沒怎麽動腦子。
眼下回了神,就扇幾下睫毛,笑道:“我這不是想給皇叔繡個漂亮的香囊嘛”,然後話一出口,她就又後了悔,先不提自己的手藝如何,這句話一旦說出口,就真意味着她要用心繡這個香囊了。
不過面上卻仍強撐着笑道:“好了,皇叔去外面坐着吧,我自己再繡一會。”
褚華當沒看出她心裏的小九九,也笑道:“我正好也沒事,就在旁邊看着你吧。”
陳松泠聽他這樣說,只覺臉上的笑要撐不住了,“皇叔認真的嗎?”
褚華就坐到離她較近的木椅上,笑着瞧她。
陳松泠看出他是鐵了心要待在這裏,呼吸幾下,罷了,讓他看着,正好也能顯示她的辛勞,她心裏安慰自己道。
不過為了避免在他面前露怯,陳松泠接下來的每一針都用的十分認真,生怕再紮到自己。
但是事情往往越是擔心,就越是容易發生。
下一刻,陳松泠就紮住了自己,她忍住要發出來的聲音,往褚華那觑一眼,見他沒察覺,就松口氣,然後随意把血一擦,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繼續往下繡了。
褚華早看清她的動作,他原以為陳松泠要麽會叫出生,要麽就露出吃痛的表情,結果她硬是一聲不吭,之後更是胡亂地把血一抹,就接着繡了。
他心裏明白原因,于是輕嘆口氣,接着就走到陳松泠身邊,按住她的手。
陳松泠被陡然按住,滿臉茫然,難不成是她做的太醜了?她心想。
突然,手指傳來溫潤的觸感,陳松泠心跳停住,呼吸也停住,傻呆呆地看着褚華吮吸她手指裏的血。
“皇叔,你乾嘛呢”,陳松泠趕快抽出自己的手,然後把那上面的口水擦在自己身上。
褚華見了,自然是不悅,只是看陳松泠一臉戒備,又覺得好笑,一時間消了氣,就笑道:“你這手被針紮了,得處理。”
“這針又沒毒”,陳松泠不信他的鬼話。
褚華卻握住她的手,指着上面的針孔說:“你這上面被紮的地方多了,保不齊有幾處重合,血本來要流出來的,卻被你紮回去,容易形成瘀血,我是替你把那血吸出來。”
陳松泠看着他,卻不言語,她感受到褚華身體的熱度正通過手進來,就收回手道:“皇叔莫不是想吃我豆腐就故意瞎說。”
褚華卻笑了,“夫人可是糊塗了,夫婦之間哪來的吃豆腐一說。”
是了,她已經和褚華成婚了,不管她怎麽回避這個事實,她都已是成婚的人了。
陳松泠的神色黯淡下來,笑道:“那倒是。”
褚華注意到她的變化,心往下沉了沉,卻笑道:“好了,繡香囊的時候仔細點,我有事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