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跟着我乾啥 > 瘟疫

瘟疫(1/2)

目录

瘟疫

當年茍仁在應天府搭設醫棚,隔離已染疫病之人。

傳染速度之快,空手嚴防死守的權貴也避免不了,甚至當朝皇子也深受其害,高燒不退。

熙成皇帝有三子,極度受寵的太子趙幻、體弱多病的二皇子趙涼、無人問津的三皇子趙昱。

當年身染疫病的便是二皇子趙涼。

茍仁受召入殿為皇子治病,二皇子本就體弱,加上疫病高燒不退。

他本想來此一展鴻鹄之志,幾日下來,什麽法子都用了,實在束手無策,于是自請十天期限前去東山取靈芝草藥,随後快馬加鞭地趕向萊東塢,茍仁心想也許藏書閣中有救助之法。

此行,他并未與其他人說過。

“你又是從哪裏知道的?”茍仁再次發問。

雲苓低眸含笑道:“自然是在客棧,前幾日見了一位黃衣女子,她與我講的,閣主,其中是否有難言之隐。”

茍仁尴尬地笑了笑,抖了抖衣袖道:“危困期間兩城奔走,避免造成慌亂,所以才隐瞞衆人。”

這個理由也十分合理,當時應天府的疫病已經傳到了萊東塢,以至于城牆外,大街上都是藥棚,滿是隔離區域。茍建當時也在研制能解瘟疫的藥方,正日日蹲守藥棚,為病人診治。

此時茍仁回來了,準确來說,是偷偷回來了。

雲苓早知道他巧言善辯,接着說道:“閣主所說有道理,但是所有從應天府所來之人,都需要在城外帳篷,隔離七日才可進城,在城中隔離三日才可入神醫閣。那黃衣那女子卻說你半夜直闖神醫閣。”

“無稽之談。”茍仁拳頭緊繃,仿佛有人瞧見了他的秘密,又無法反駁。

五年前茍仁從應天而來,穿過城牆,直奔神醫閣,那天正好雲苓守夜,其他人都在郊外忙着煎藥祛毒。

起初雲苓是要上報老閣主,對于從應天府所來人員,小心避之,她并不讓茍仁進。但茍仁說了,應天府病情十分嚴重,救人要緊,此時他需要入藏書樓查看醫書,且這幾日都在藏書閣都不外出,更不會連累他人。

雲苓答應了。

茍仁對求知學醫的态度,雲苓從來都沒有懷疑過。加之看茍仁并無疫病特征,便讓他進了。此事替他瞞了下來,未來的幾日,茍仁的夥食就由雲苓來送。

雲苓深知那天就不該讓他進來,也不至于看到他與師娘茍思思在一同藏書閣,茍建面紅耳赤。

真後悔......

且茍建與茍思思早有婚約,萬萬沒想到師父茍仁是這樣的人。

雲苓恨恨道:“應天府與萊東塢一來一往,加上隔離日期,至少需要一個月吧,我記得這場瘟疫也沒有持續太久,不知道茍閣主怎麽做到的,在兩城穿梭之餘,還有專心制作藥方。”

雲苓投出了一抹質問的微笑。

突如其來的質問讓茍仁慌了神,往日笑臉消散,此時的他神情凝重,似有惋惜之意。

“那還不是靠師弟啊,珠玉在前,跟着師弟的單子鑽研才有後來的結果,只不過師弟他太可惜了。”看來茍仁并不想做一個徹頭徹尾的壞人,也不否認師弟的才能。

若是那單子不是你所制呢?

雲苓只覺得作嘔,最後救國救民的那個藥方是茍建所寫,因為雲苓見過,甚至茍建曾經與她探讨過其中的藥材藥效。

茍仁接着說道:“只怪那病來得太突然,師弟的單子被人看了去,确實有人偷偷試了,發現可以解疫病之苦。”

也不知道是誰試過了?

雲苓手扶佩劍起身,在前廳踱來踱去,拿劍指着房梁:“是啊,都說茍建醫師是天上的神,下凡來拯救他們了。整個萊東塢,甚至應天府都傳來了茍建醫師天生奇才,竟然不到半月就制得良藥,不少人千裏迢迢前來求藥。”

“茍師弟确實了不起。”

“這真的是好事嗎?身受疫病的百姓一擁而至,将神醫閣圍個水洩不通。”

雲苓至今還能想起那個場景,滿城的百姓,棉布麻衣,攜家帶口,敲的神醫閣的門呼呼作響,四周圍牆爬上一個又一個人,似傀儡一般,都是過來尋茍建醫師的。

一開始他們祈求,磕頭,哭訴,生活貧苦,久病不起,求茍神醫救命。後來逐漸暴起,不少人往閣內扔石頭,臭雞蛋,說神醫閣見死不救......

還記得最亂的那一天,茍建敞開大門憤然道:“七天後,藥方必然會出。”

“等不了了。”

“七天啊,我兒熬不了七天了。”

“求求神醫,把藥方給我們吧。”

“兄弟們,闖進去,不怕他不給。”

戾氣越來越重。

茍仁眼睛随着雲苓移動,不疾不徐道:“只怪那些人太着急了,那方子還在研制中,并不是最佳的,服用這個方子的人,只有五成能被治愈。這些事不是人盡皆知的嗎?已經全都告訴他們了。”

雲苓輕笑,接着道:“你大可問問,可還有人能記得。他們只願意聽他們想聽的。即使茍建醫師已經把藥方的利弊說得清清楚楚,此時不是使用最佳的時機,只要再給他一些時間,定能研制出更好的藥方。”

“我相信茍師弟一定能制成疫病解藥的。”茍仁句句有回應。

茍仁眉頭蹙起,細細打量着眼前人,她顯然不是來聽故事,是來講故事的。讓人疑慮的是,秦少主很少出萬全山,怎麽會知道這麽多,又為何來此次,最重要的怎麽事事都在講茍建。

難道都是雲苓告訴她的,即使告訴她了又如何?

茍仁看不懂她的目的,只将眼睛黏在她身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