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市(2/2)
和尚:“現在不需要,一炷香後就不一定了。這兩位公子看起來身虛體弱,這位姑娘看起來身嬌體弱。”
“這位......”和尚手掌指向雲苓:“看起來還是非常康健的。”
“幾位怕是第一次來鬼事。有些規矩還是要遵守的,否則會死無葬身之地。”
柳正:“鬼市無鬼,怕是有人作鬼。”
小葉:“大師,我們幾人着急趕路,并無盤纏,大師人善,你我又如此投緣,可否告知一二。”
和尚臉色驟變:“什麽?沒錢!去去去,本大師只渡有錢人,不渡有緣人。”
雲苓呸了一口:“信則有,不信則無。”
天色已黑,今日又無月亮,幾人牽着馬慢步走着,不奢望遇到客棧,哪怕有個破廟容身即可。
雲苓有些累了,趴在馬匹上:“怎麽感覺,這條路無窮盡啊!”
“噠噠噠......”
“什麽聲音?”
柳正:“你們聽到了?”
李清澤:“好像是馬匹?”
小葉:“可是我們一路走來,并沒有遇見有人家拴着馬匹。這馬從何來?”
越來越多的霧湧了進來,一時間分不出方向。
突然,無數馬匹載着紅色轎子,轎子裏傳來咿呀哭聲,是那種毛骨悚然的小孩子的哭聲了。
不停地經過,消失在霧裏。不知道第幾只轎子裏突然蹦出一頭猛獸,雲苓所坐的馬匹應激逃了起來。
慌亂中沖破了無數破舊小攤,直到李清澤躍過,一劍砍向馬匹,雲苓驚叫,滾落一旁。
所幸沒有傷到,迷霧中,那猛獸沖了過來,越來越近,好像要吃了她。
“銀針,對,我有銀針。”雲苓刺入多針,那猛獸依舊無事。
李清澤持劍砍了上去,喝道:“快進屋!”
面對這種猛獸,雲苓三腳貓的武功施展不開,從窗戶爬入一間破屋,李清澤拼死與猛獸搏鬥,不知是身體變差,還是怎的,李清澤突然痙攣被猛獸利爪劃過,聽到動靜的雲苓按捺不住:“李清澤,你怎麽了?”
雲苓摸到一塊長骨,好似骷髅,來不及多想,她沖了出去,朝着猛獸狠砸不止,也許是猛獸怕了,咬着那長骨就跑了。
雲苓撲向地上的李清澤:“你有沒有受傷?”
“別那麽着急,沒有!”
雲苓繼續為他把脈:“你的身體怎麽又變差了,我們雖然颠沛流離,但是吃得也不比牢裏的差,等離開這裏,我給你做些東西補補。”
李清澤偷摸摸笑了:“好。”
迷霧不散,令人頭昏腦脹,剛剛若不是衆多回憶上頭,也不是受到那猛獸偷襲。
不知怎麽的,好像看到過去在皇宮,嫂子秦慕跟大哥鬥氣,考試作弊,獵場作弊,大哥什麽好東西都給她,有時候他與秦慕吵起來,大哥還會拉偏架。
又是一陣馬匹聲,雲苓李清澤躲好,這次他們依稀看到馬匹上有人,來人慌慌張張。
雲苓推測:“這可能是皇後的人,剛剛那邊恐怖的轎子是鬼市的手筆。”
皇後追兵走小路,遇到喪事打劫,才知道已入鬼市,這裏人神鬼衆多,生意好做,命也好摘,早已被鬼市衆人沖散。
雲苓猛然站了起來:“糟了,小葉和柳正不會武功。”
二人急匆匆往回走,尋找小葉他們的蹤跡。
前方有一處殿堂,無門無窗空蕩蕩,裏面堆放看不清的雜物,最是适合躲人。
李清澤拉着雲苓:“我們進去瞧瞧。”
野獸的聲音再次響起,李清澤噌的一聲拔出劍。
這次出來的不是野獸,而是人,是很多人。
“來人是誰?”
李清澤道:“行路至此,前來尋友,不知閣下是否見到一男一女。”
“這麽黑的天,誰,誰看得到?”
“閉嘴。”領頭人訓斥道。
“一百兩!”
雲苓:“什麽?外頭那和尚只要十兩。”
“現在漲價了。”
雲苓:“你們是一幫人。”“你們當真能尋得到他們?”
“我們誠信經營,長久生意,說到做到。”
雲苓把在周府順的銀錢放在地下,來人打開火折子瞅了一眼道:“不夠。”
雲苓戳了戳李清澤:“別告訴我你沒順。”說着就要拔李清澤送的玉簪。
李清澤攔着她:“掏出了幾錠銀子。”
“還是不夠,拔,拔簪子。”
李清澤攔住雲苓:“我還有。”他一股腦地往外掏:“玉佩、劍、還有彩繩......”
火把驟然亮起,一把、兩把、三把,頓時燈火通明。
李清澤環抱雲苓後退一步,兩側有二三十名持刀大漢。
領頭人蹲在那堆銀錢處,撿起那帶土的彩繩,與自己手腕處比對,驚喜道:“七七,是七七。”
“七七說過,這個彩繩是送給未來意中人的,所以你就是?”領頭人擡頭看到李清澤摟着雲苓,突然怒起:“你們男盜女娼,居然敢背叛七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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