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府(2/2)
李清澤已經完全忘記了這件事情,他要廣尋醫師,她哥哥也許是因為他而死。他不願意繼續這個話題,于是将話題轉移到雲苓的父母身上。
“你哥不在了,你也可以回去的。”
“我不知道如何面對他們,不知道說什麽?我還害怕他們說,如果你在就好了,你就可以替你哥哥去軍隊從醫,這樣你哥哥就不會死了……”
李清澤停住腳步:“不會的,你父母不會這麽說的,不要因為害怕面對,而幻想一些事情。明天就回到家長了,我相信,他們會開心的。再說了,你們不是經常通信嗎?”
“其實,只有我給他們寫信,因為他們并不會回信。而且我離開了神醫閣,也不敢告訴他們,怕他們覺得丢面子。”
李清澤将雲苓摟在懷中:“你說說,你父母有沒有害過你?”
“沒有。”
“那小時候沒有他們,你會不會過得更好。”
“不會。”
“那不就好了,說明他們還是愛你的。”
雲苓點了點頭,伴着星光回到了客棧。
這一夜,李清澤輾轉未眠,他本不想表達心意,若是以後發生意外,如何與雲苓相伴,可是今天若是不解釋,雲苓便以為他喜歡秦慕,那可太可怕了。
如今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找到虞國寶藏,找到大哥,複國交給大哥李清毅和秦慕,而自己可以得到解藥和雲苓在一起了。
很快天亮了,雲苓穿上新買的衣服,與李清澤,柳正,小葉一起趕路,不出半日,就可以趕到雲家老宅。
小葉:“雲姐姐,這身衣裙好配你,好溫柔。”
“是嘛,小葉,想當年,在我們老家,我可是數一數二的賢德淑良的好姑娘。”
李清澤和柳正忍住不笑,上馬趕路。
兩個時辰後,就趕到了常德東頭,雲苓看到張嬸在買菜。雲苓向李清澤打趣道:“看到那個嬸嬸了嗎?那是張嬸,我父親給我定的娃娃親就是她的兒子。”
李清澤拉住雲苓的手往回走:“那我們換條路走吧。”
雲苓拍拍他的肩膀:“不怕,聽說她兒子早就成婚了。”
雲苓大步向前走去,揮手道:“張嬸,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張嬸盯了雲苓好一會兒,滿臉疑慮,想必是這姑娘認錯了。她又向後瞧瞧李清澤,微笑問候道:“李公子的傷都好些了吧?”
雲苓錯愕地看看張嬸,又看看李清澤。忽然想到自己換了臉,目前還沒有恢複,張嬸不認識也屬正常,可是她怎麽認識李清澤?
李清澤心中也是疑慮,随即就想到,是不是大哥李清毅在此,他們兄弟二人屬雙生子,一般無二,于是急問:“張嬸,你認得和我長得一樣的人,他在哪?”
張嬸聽他這麽說,也是一愣。
李清澤急忙解釋道:“那是我的孿生哥哥。”
張嬸這才拍手恍然大悟,哈哈笑道:“原來如此,原來是李公子的弟弟,哎,幾個月前,醫館雲姐救了一個人,在館裏住了好久,這不,我經常串門都熟悉了,兩人都長得那麽英俊。”
醫館雲姐指的就是雲苓的家。
雲苓向李清澤示意,她知道醫館雲姐家是在何處。李清澤向張嬸謝謝對大哥的關心,寒暄幾句,張嬸離開了,他們四人便向雲家醫館行去。
此時豔陽高照,天氣越來越熱,讓人睜不開眼睛。奇怪的是,但雲家醫館卻緊閉大門。
雲苓喃喃道:“怎麽大白天的不開門?是不在家嗎?”
雲苓使勁敲門:“爹,娘,我回來了!開門啊!”
裏邊始終沒有聲音。
雲苓問隔壁鄰居,鄰居說昨天還好好的,不過昨天晚上隔壁噼裏啪啦不知道在乾什麽,好像還放了煙花,是不是睡過頭了?
雲家父母二人都不是什麽懶惰之人,更不會這個時候還不開鋪子,雲苓料定必有反常。
煙花?李清澤心道:是煙花還是信號?
她拉着李清澤就要翻牆,讓柳正小葉在外邊等着。
二人成功翻入宅內,院內屍體橫七豎八,還有被拖拽過的痕跡。
雲苓沖進屋內,四處尋找,并未找到父母,但院子裏的身體讓她後怕,父母必定兇多吉少。他恍然看到書房被打翻的箱子,裏邊的信紙落了一地。
裏邊有雲苓給他們寫的信,也有他們給雲苓寫的信。
可是雲苓沒有收到過,因為他們寄到神醫閣,被退了回來,還被好心告訴他們,雲苓已經被逐出神醫閣了。信中盡數雲苓所犯錯處等等,好一個神醫閣!
而李清澤在後院撿到一條腰帶,這腰帶跟他自己的一模一樣,這是他大哥李清毅的,這腰帶由特殊工藝所做,做工精細,即使過了這麽多年,也沒有壞。是他,他果然在這裏。
李清澤去尋雲苓,二人都沒有找到李清毅和雲父雲母的下落。
小葉在外敲門:“雲姐姐,你們還好嗎?”
李清澤給她們開了門,小葉二人進來之後,驚訝院子裏滿是鮮血。
而這些屍體有些被扒了衣服,而那些衣衫規整的,非常清晰地表明了身份,這是萬全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