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呈夫人(1/2)
南呈夫人
雲苓請示秦師叔和衆位長老,明日将共同查探李小毅一事,今天仍将他安置在舊住處,不可外出。
夜色漸深,李清澤一直在屋內靜坐,江山易主,軍隊亦是如此,到底是誰想要殺了他大哥,秦将軍早已離開人世,李清毅一死,最大的獲益者是誰呢?或者說,那人認出了李清毅,一切都是為了虞國的寶藏。
木門滋啦一聲被推開,博良端着食盒進來。
他将小菜一一擺在桌上:“這是秦少主給您準備的。”
李清澤問道:“她怎麽沒來?”
博良回答:“秦少主讓我帶話給你,說她與南呈夫人有事商議,不能過來看你了。”
既然秦慕一直在尋找李清毅,說明他們二人互曉身份,而博良又與李清毅同住,所以他們二人相見,博良也是見怪不怪了。
博良點了一炷安眠香,便鑽進被窩:“師兄,你先吃吧,我有些困,我先睡了。”
李清澤簡單應了一聲,便開始動筷子,他用筷子抄了兩口青菜,裝作吃飯的樣子,三兩下後就放下筷子,吹了蠟燭,準備休息。
李清澤躺在窗戶,透過窗戶看向外邊墨色天空,萬裏無星,這是要下雨了。
悠悠漫長的夜晚,萬全山大而黑,鬼魅一般安靜,确又危機四伏。
一道亮光閃過,随後傳來床板被擊穿的聲音,人影攢動,果然有人來刺殺他。所幸李清澤将被子僞裝成熟睡的模樣,自己貼着牆壁,就等來人自爆。
李清澤卷起被子,如漁網般攔住來人,抽出雲苓特意準備的佩劍,兩招便制服了此人。
聽到屋內打鬥聲,在屋外聽牆角的雲苓第一時間點燃火把,闖進屋內。
一瞬間,屋子被照亮,李清澤用劍挑走發白的破被褥,雲苓順勢點了蠟燭,将火把靠近了些,照亮了那人的臉龐。
看清之後,李清澤收回佩劍,奪走對方行兇的匕首,疑惑道:“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還想殺我?你到底圖什麽?”
博良擋着臉,抱住膝蓋,蜷縮的床榻一角。
雲苓向前走去:“事到如今了,還怕被人揭穿嗎?既然做出這種事,就不要怕被人唾罵。”
小葉和柳正聞聲而來,南呈夫人尋女兒不見,随秦小将軍一同過來了。
李清澤見衆人已到,便揪出博良:“說什麽我偷走了藏寶圖,倒不如問問這人,為什麽要害我?是不是他有所圖?”
秦小将軍:“是啊,博良,你說說你為什麽要害他?”
“我,我,我并不想害你。”
雲苓:“事到如今,鐵證如山,你還想抵賴,快說為什麽?”
博良環顧四周,每個人都怒目铮铮,他癱在地上,想鑽入地底,卻發現所有人的目光要将他活剝,最終生無可戀道:“我就是看不慣他,不可以嗎?我就是恨他不可以嗎?我想不明白,我做錯了什麽?不,我沒錯,都是你們的錯,對,都是你們逼我的。”
秦小将軍衣袖輕翻動,不想聽他胡攪蠻纏,浪費時間,示意手下:“來人,博良瘋了,把他帶下去。”
雲苓攔住衆人:“等等,秦師叔,你打算怎麽懲罰他?”
“像這種害人精,死有餘辜。”
小葉見博良甚是眼熟,卻想不起來在何處見過,見秦小将軍如此狠絕,勸阻道:“李公子既然還活着,為何不給他一條生路。”
博良慢慢地不再恐懼,變得平靜,他控制自己的情緒,哪怕自己是一枚棄子,鞠躬向李清澤致歉:“對不住,李兄,我無意害你,你給我的藏寶圖,我藏在......”
李清澤不解,順着他的指的方向看去,那是博良身旁床板底層暗格,博良看向他的眼神耐人尋味。
秦小将軍沖了過來:“哪裏?在哪裏?”
“在——”博良手腕翻轉,匕首深深紮入秦小将軍胸膛。衆人驚惶,連連後退,屋內湧入大批弟子,準備擒拿博良。
“你們誰敢過來,匕首上有劇毒!”博良将匕首指向衆人。
床板坍塌,暗格為空。
他甚至自己走不掉,到這一刻,實在不願意繼續做砧板上的魚肉。
“事已至此,也沒有什麽不能說的,你們想知道真相,是嗎?那我就毫無保留地告訴你們。”
博良将匕首對準李清澤:“從始至終,都不是我想害你,怪就怪,你跟秦慕太過秦慕,怪就怪,我們同住一間房屋。否則,他”博良将匕首指向秦小将軍:“他就不會讓我下毒,讓你消失,我也不會卷入這件事情中,都是你們的錯。”
“你們自己的恩怨為什麽要牽連到我?”
李清澤此時完全可以制服博良,但是他想聽他繼續說下去:“所以,你就下毒害我?”
“你不要裝了,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想害你的人不是我,否則你怎麽會不視門規,冒死也要離開萬全山。還有什麽藏寶圖,誰在意?也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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