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賽場(1/2)
重返賽場
蘇冉突然想起顧青陽跟他說的那句“我沒辦法告訴你,他是不是個好人,因為環境是複雜的。”
換成是她自己面對這麽糟糕的家庭狀況,不一定能做的比林致遠好。
看見林致遠有些不安的樣子,雖然摸向了他的手背,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手腕處還有被陸銘用煙蒂燙出的傷口。
“我沒有資格去評判你的行為,”她輕聲說道,“我在想如果是我的話,根本就沒有勇氣去面對這些糟心事,我覺得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林致遠靠過來,把頭靠在蘇冉的肩膀上,嗅了嗅她的頭發,吐出的氣息噴在她的脖子上,混合着頭發絲的動靜,一時之間弄得她紅了耳根。
雖然知道這個動作沒有其他的意思,但只要一往這方面想,腦海便收不住了。
之前在某些地方上看到的一些令她面紅耳赤的文字,想到以後林致遠可能會輕咬她的嘴唇,在她的耳朵邊吹氣,然後他的手會在她的腹部游走……
蘇冉的臉更紅了,心跳也加快了,想到需要打馬賽克的畫面時,她一把推開了林致遠。
毫無防備的某人被推了一個趔趄,差點從沙發上摔下來。
“怎麽啦突然間這麽用力的推我”林致遠先是一愣,然後笑了笑。
“沒什麽,”她的手給自己的臉扇着風,“就是覺得我們的距離好像太近了,我有點不太習慣。”
看着紅了臉的蘇冉,林致遠心下了然,沒有多說什麽,放她去陽臺上冷靜冷靜。
——
雖然生活上的糟心事很多,但是花樣滑冰的比賽并不會為此而停止。
算算日子,又快要到了新一屆冬奧會的選拔時間。
新一屆冬奧會開在丹麥的歐登塞,是童話作家安徒生的故鄉。
在人聲鼎沸的冰雪運動中心,蘇冉還在刻苦的進行着冰上的訓練,4T在之前已經找回來了,但3A遲遲沒有動靜,作為她以前的鐵板儲備,現在要找回來真是老大難。
就連之前成功率不高的4F都有了回來的跡象,她還在跳着一個接一個的2A,如果3A回不來的話,那短節目她将毫無優勢可言。
經過日複一日的訓練,蘇冉最大的成就就是瘦回了當時的體重,體重下來了之後,跳躍和滑行也不再那麽的吃力。
現在每天晚上她都會訓練到運動中心要關門的時候,今天晚上沒什麽人,她可以獨享一整塊冰面。
滑行了幾圈後,她慢慢壓低身體的重心,壓住後外刃滑行,這時身體的重心來到左腿,右腿用力向後伸展。
身體向前騰空而起,雙臂收緊,兩腿交叉,一陣天旋地轉後穩穩落冰,向後滑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由于這一套動作太過絲滑,都讓蘇冉忘記了這是3A,她呆呆的愣在原地,反而是陳韻教練欣喜的跑過來隔着擋板抱住了她。
原來她的身體從來都沒有忘記過跳3A的感覺,就像是到了一個特定的時間,身體蘇醒了一樣。
“真是太好了,上天保佑!”陳韻教練說,“要堅持就一定會看到希望的。”
蘇冉深知現在的她對于陳韻教練來說是一個很大的壓力,對于教練,訓練有天賦的适齡的運動員更容易出成績,更容易為教練的職業生涯增光添彩。
但陳韻教練沒有放棄她,擔心他的身體和心理的情況,教練都不敢說其他的東西,只是默默陪着她折騰。
甚至會因為擔心她的狀态而勸說蘇冉,在适當的時候可以放棄。
眼淚永遠是後知後覺才來的,她好像又有了去競争冬奧會資格的能力,經過了這麽長時間的摔倒和嘲笑,蘇冉終于看見了些許曙光。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她開始在短節目和自由滑當中加入這些超C難度的跳躍,擁有難度跳躍和完美執行難度跳躍是兩碼事,何況在節目表演中不只有跳躍。
一遍又一遍的訓練中,蘇冉已經數不清摔倒了多少次,只知道她還沒有把這一整套節目發揮的更好。
在訓練的休息時間,陳韻教練會幫她分析當前的主要競争對手,這其中最大的競争對手就是徐木曦。
目前徐木曦的難度儲備有3A4T,根據放出來的衛星視頻顯示,她還在挑戰4Lz這種高難度的跳躍,綜合來看,在跳躍方面是一名悍将,在滑行方面少了點表現力。
還有一位運動員叫夏榆,擁有4S的難度儲備,放過3A的衛星,但還沒有在正賽落地,爆發力驚人,大賽的成績時好時壞,有時發揮特別好,差點就能刷新蘇冉當時留下的記錄,但差起來的話連自由滑也進不去。
不知為什麽看到這個描述,她突然想起了一位故人,一查果然是和秦婉同一個俱樂部,同一個教練出來的運動員。
還有幾位年輕的運動員我超c的衛星,但還沒有在正賽的時候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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