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2)(1/2)
鬼(2)
那夜黑死牟離開,四處重歸平靜,水柱一隊人苦等一夜未發現任何異動。煉獄槙壽郎揉了揉額角,連夜的精神緊繃讓他頭腦發昏:“沒發現任何蹤跡,難道情報有誤?”
“應該不會…但是……”水柱——庵川青司也皺起眉,總覺得今夜太過怪異,“但是确實沒有直接的痕跡。”
“回去和主公彙報吧,不論是情報有誤還是那鬼狡猾逃脫,至少沒有出現減員。”槙壽郎活動活動僵硬的肩膀,已經白天,埋伏的隊士們得到指令紛紛從陰影中走出。
“神谷!你那邊有發現嗎?”他朝埋伏到最遠處的一支小隊喊道。
神谷朔遠遠朝槙壽郎搖頭,雷之呼吸最追求敏捷與速度,連他昨夜都沒發現任何動靜,槙壽郎的第二個猜想基本可以排除了。
三人集合互通着幾乎為零的情報,庵川青司嘆了口氣,沒有傷亡自是好事,可還是覺得不安。他撫上左胸口袋裏森栗林出發前塞給他的禦守,其上散發出的香氣讓他微微回神。回去見到面的時候就還給他吧。
“我家杏壽郎那小子前幾天第一次拿劍,确實有點天賦,我都可以跟你們保證下一任炎柱的位置了——”
氣氛松快起來,回程途中槙壽郎喋喋不休講着最近教杏壽郎揮劍的趣事。也是,畢竟現在柱中也就只有他娶妻生子了,杏壽郎那孩子他們之前見過,簡直跟槙壽郎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倒不如說煉獄家所有人都跟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
“偶爾也把你兒子帶到鬼殺隊來嘛,我記得他還挺喜歡栗林的?”神谷朔用手肘戳戳炎柱,“反正栗林也喜歡小孩子。”
庵川青司哼哼笑了兩聲:“人家那是純喜歡跟小朋友一塊玩,誰跟你一樣那麽大歲數不結婚每天光看別人孩子唉聲嘆氣——你怎麽還想動手?!”
鳴柱的刀已經從刀鞘中拔出一半,空氣中電花噼裏啪啦地響。槙壽郎給他們一人一個暴栗,兩人終于安靜。
庵川撇撇嘴,不再出聲,視線卻向西方望去,那是栗林帶隊巡邏的方向。
“行啦,”神谷拍拍他肩膀,當兩人已經和好,“別擔心荷鎮那邊,栗林那小子比你機靈得多,況且那面一向沒什麽動靜,帶新人熟悉環境而已,不會有……”
他的話被一陣急促的翅膀拍打聲打斷。
一只鎹鴉如離弦的箭般沖破晨霧,庵川青司擡手,鎹鴉踉跄着落到他小臂:
“悲報!森栗林小隊遭惡鬼伏擊!無一人生還!重複——森栗林小隊遭惡鬼伏擊!無一人生還!”
四周死一般的寂靜,庵川甚至能感覺到身體中的血液停止流動,飛速向心髒倒回。四周的空氣仿佛凝結成冰,讓人每呼吸一次肺都好像被針紮穿。
“怎麽可能?!”他聽見自己即将破音的怪異語調,“荷鎮那邊從來沒有出現過強大惡鬼的蹤跡,更何況森栗林的實力足以一人斬殺下弦,這是什麽時候的情報?!”
“兩小時前竹也傳回請求增援的消息,風柱趕到後現場狼藉,隐的隊員已經确認身份!”鎹鴉不卑不亢回答着庵川青司的問題。
“确認身份…确認…”庵川下意識重複,“現場一共幾人?!”
“五人殘肢!已全部确認!”
煉獄槙壽郎上前一步扶住同僚搖搖欲墜的身體,深吸一口氣:“向主公回話,我們三人已經知曉,稍後會去荷鎮附近探查。”
他握緊拳頭,指節因為用力微微泛白,心中悲痛卻還是要先安排好一切:“昨夜随我們埋伏的隊員先回到本部休息,如遇其他人問起我們的去向,如實告知便好。”
神谷朔心中的震驚一點也不比其他人少,畢竟森栗林是他帶回鬼殺隊的,他的進步和實力自己有目共睹,這次遇襲——
他指尖顫抖,“我們…被鬼耍了?!”
“上弦真正應該出現的位置,應該是……”
庵川青司喃喃:“西方……”
禦守自口袋滑落,上面栗林親手繡上去有些歪歪扭扭的青竹粘了些塵土。他想起臨別時那個擁抱,想起栗林那擔憂的眼神,還有那句“你一定會回來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