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弦集結（1）（2/2）

腳步聲、某種金屬的摩擦聲，愉悅的語調和着琵琶弦音傳進耳膜，讓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童磨沒有死，那被殺的就是——

“上弦之壹大人是最早被召喚的，他一直都在那裏。”

和室的遮擋随着鳴女的話向上隐去，竹簾半卷，将黑死牟的身形隐約透出。

這是叫他們表态的意思，而黑死牟并未擡頭：“我…就在這裏…無慘大人…已經到了…”

又一聲琵琶響，除去黑死牟外，幾位到場的上弦全部下意識朝頭頂看去，随即馬上跪下。

守倫攥緊了膝上的布料，這時候已經不能找借口開溜，鬼舞辻無慘的氣息籠罩在整個上空，好像任何動作都會被那神出鬼沒的鬼王立刻察覺。

黑死牟像是發現他的異樣，額上的一對眼睛視線轉向守倫的方向，其餘的仍半阖着。

“妓夫太郎死了，上弦之月少了一塊。”

無慘平淡地宣布了上弦之陸的死亡，守倫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很淺，這不是他能控制的，更像是身體本能做出的反應。

“那是真的嗎？實在是非常抱歉！因為妓夫太郎是我介紹進來的……”童磨嘴上說着抱歉，語氣卻仍舊輕快。“我該如何表示歉意呢？不然我把眼珠挖出來好了？還是——”

“我不需要你的眼珠。”無慘打斷他。

“我早就猜到妓夫太郎會輸，堕姬果然是個絆腳石。如果一開始就由妓夫太郎出面戰鬥就能贏，說起來，根本不必戰鬥到讓對方中毒之後……不……那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守倫能察覺到對方話語中隐隐的怒氣，但這種場合顯然不是他能開口說話的地方，猶豫之後，只把頭垂得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