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潮湧動(2/2)
可暗地裏,王上早就恨不得将所有的權力慢慢轉移到自己手上,成為真正一呼百應的帝王,又怎麽會去做對自己不利的事情呢。
再不濟,那些能拿出來任由特定官員處理的卷宗也是經過删改的,真正的隐秘,王上可不會那麽輕易放出來。
“你最好記住自己的身份,別想去做什麽越軌的事情。”
武邑警告地瞪了風瑤一眼,風瑤暗地裏的動搖,他不是沒有察覺到,只是覺得與自己無關,便也樂意見到對方犯蠢。
“知道了知道了,光漲修為不長腦子的傻大個!”
風瑤輕嗤一聲,安撫了一番因為武邑的話亮出毒牙的絲絲,便起身準備離開。
然而,武邑卻不肯輕易放過她。
“等等——”
“還有什麽事?”
風瑤厭煩地轉頭。
“你剛剛有沒有看見什麽可疑的人影?剛剛有個宮女說牆頭上好像有人影在晃,我們懷疑是有人闖入了王宮,這個節骨眼,但凡出點什麽事,你我可都是逃不了被追責的!”
武邑的語氣很冷,顯然,他并不覺得風瑤出現在這裏的目的會是那麽純粹。
“呵,你的燈都沒什麽反應,我的眼睛還能比你的法寶還敏銳嗎?”
風瑤翻了個白眼,懶得理這個腦子有坑的家夥。
“你愛找就自己找吧,對了,最好往人多的地方找,看到時候王上會不會理解你的一腔熱忱。”
說完,風瑤也不管武邑是什麽反應,轉頭就往自己值守的地方而去。
“該死!”
武邑惡狠狠地盯着風瑤遠去的背影,身後跟着的守衛卻個個都低垂着頭不敢亂看,生怕惹怒了武邑。
“還愣着乾什麽,分頭去搜,萬一真的有人闖進來做了些什麽,你們的腦袋可就不保了。”
武邑偏頭,怒斥這群看不懂神色的守衛。
“是,是!”
守衛隊長額上冷汗直冒,卻不敢頂撞武邑,只得連連點頭,将隊伍分成兩隊,分開進行搜尋;實則心裏已經快把這個神經緊張只知道折騰下屬的家夥罵得狗血淋頭了。
另一邊。
在緊要關頭靈光一閃,靠着兩張遁地符來到一個新地方的單禾與荊小滿卻看着四周滿滿當當的金銀寶石和明晃晃的燭火陷入了沉思。
“所以,我們這是跑到哪裏來了?”
略顯沉悶的空氣和潮濕的觸感完全不同于地面上的乾爽,反而帶着一股淡淡的黴味,讓人渾身難受。
“地,地道?”
荊小滿不确定地看着周圍的陳設。
說是地道吧,又太華麗;說不是地道吧,又有點陰森。
“要不,我們往前走走,說不定能找到一些意料之外的線索呢。”
荊小滿提議道。
眼前的通道看上去很長,這裏貌似只是入口的位置,一直站在這裏,萬一地道的主人進來了,她們豈不是要被直接抓住。
到時候,可就真的是甕中捉鼈的情景了。
“也行。”
通道盡頭隐約傳來微弱的生機氣息,但不讓人覺得厭惡,大抵不是什麽濁氣的老巢,單禾便放下心來準備稍微探索一下。
至于明月宮,晚些時候,等風頭過了再去應該也不遲,說不定真的如荊小滿所說,她們能在這裏收獲一些意外的驚喜呢。
順着通道的指引,兩人一路上前,走了好長的一段路,才看見一個稍微開闊一些的空間。
比起外邊的燈火通明,這個空間就像是被剝奪了所有的光亮一樣,黑黢黢的,看上去讓人怪不舒服,裏邊似乎還傳來水波蕩漾的聲音。
——會是天然的地xue嗎?
謹慎起見,單禾與荊小滿再此往身上貼了一張隐身符。
兩人一前一後往黑暗的地界摸索而去。
光照的範圍之外,陡然出現一大片湖泊。
憑借修真之人的感知,單禾敏銳地聞到了一股極淺極淺的血腥味,而味道的來源……在湖泊的正中心!
單禾縱目望去,卻見粼粼波光在正中心的位置陡然消失,取而代之是一塊很小很小的浮臺,浮臺的正中央,似乎用鐵鏈綁着什麽東西。
黑乎乎的影子立在浮臺上,一動不動的,如果不是有微弱的呼吸聲回蕩,單禾甚至以為被困在這裏一動不動的家夥已經死去了。
被關在這裏的,會是什麽人?
單禾與荊小滿對視一眼,目光中均閃過一抹凝重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