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城主大人的尾巴长在前面(2/2)
可一想到接下来即将发生某些事情,他期待,又忍不住有些忐忑。
狻猊生性喜静,是他的血脉特质,就连情躁期都不会主动出现。
有时他感觉自己的血管里流动着的鲜血,沉默无声,犹如静水,无法像其他雄性一般躁动。
可现在他不再这么认为,他只是没有遇到足以点燃他的那个雌性。
比如今晚这个让他感到完全陌生、却又忍不住心生向往的尤念。
如果不是她醉酒,有些事情可能要等很久,亦或者此生无望。
或许这世界上真的有缘法和命运,无声促成一切。
尤念在他抱回城主府的这段路上,迷迷糊糊睡着了,直到昭离落地才被颠醒。
现在的他早就被撩拨得发乱,已经没办法和平时一般保持平稳和身轻如燕。
“啥破路啊?怎么这么颠?”
尤念埋在他胸肌里,闷得小脸更加酡红,忍不住低骂道。
昭离被气笑了,他方寸大乱,也不知是被谁撩拨的。
这个罪魁祸首,现在反而还开始骂他飞得不够稳。
真是一个小没良心的……
昭离伸手去解尤念的兽皮,可谁知尤念却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你干嘛呀?磨磨唧唧的……”
“穿这么少,是不是为了勾引我?”
尤念又抓住昭离先前就被扯开的衣襟,她又趁乱抓了一把他奶白的胸肌。
“有这么急不可耐吗?”
昭离实在忍无可忍,他倾身而下,嫌他磨叽是吧?
黑夜里几道微弱的金属暗光闪过,贴着将她的兽皮全部划开。
尤念身上一凉,有些不舒服,她伸手去扯昭离身上的布料。
“根本不公平,你怎么穿这么多?”
昭离也是忍到某种极致,反而多了些平静。
“别着急,如你所愿……”
……
尤念做了一场噩梦,梦里她来到了一个原始部落,又被原始人用棍子追着打。
幸亏她及时骑上了一匹马,就是马匹颠得有些厉害,骑久了小腹痛。
到后面,她出了很多汗……
还好,后面她逃回到家里洗澡了,身上也重新恢复了清爽。
次日清晨,尤念有些宿醉头疼,她感觉身上凉凉的,伸手就想去拉兽皮盖上。
谁曾想,她扒拉了半天没摸到兽皮,只摸到了一个滚烫的雄性胸膛。
“啊?!”
尤念猛然睁开眼,她才发现自己身旁的不是别人,正是昭离!
不仅如此,这位昔日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王兽。
他赤金色长发慵懒,垂落脖颈边,睡颜安详,脖颈、手臂、背部遍布着各种暧昧红痕以及抓痕……
光凭这些,尤念就足以想到昨晚的事情有多么激烈了。
难怪,她会做那个离奇的梦。
尤念因醉酒而断片的记忆逐渐恢复。
她想起了昨天晚上,她放肆的举动和闲不住的嘴。
夜店头牌……
找耳朵和尾巴……
她脸色一阵发烫,她发誓自己人生中从未有过如此尴尬羞耻的时刻!
是她主动调戏人家,也是她主动扯人家的衣服……
甚至还在他怀里上下摸索,找尾巴!
她根本没想到这具身体的酒量会这么差!
尤念脸已经红得跟煮熟的虾一样,她恨不得原地刨个坑钻进去。
睡在她身侧的王兽悠悠转醒,他极为好看的眼形,睁开了一条缝,扫了一眼身边的雌性。
“不困?”
他扯过一些兽皮盖在尤念身上,似乎想让她舒服点,再睡一会。
晨光透过窗照在昭离的脸上,更给他平日清冷的脸,添了几分人夫感般的温柔。
尤念瞬间感觉整个人都石化了。
这,这还是昭离?
一个晚上、一件事就能让一个雄性完全大变样吗?
这种感觉像是前一秒在寺庙,闭目诵经清冷高僧,下一秒出现在你家厨房,一边带孩子,一边为你洗手做羹。
什么清冷,什么不染红尘,通通都是假的!
难道这就是开荤和没开荤的区别?
昨晚的情事比她想象中还要激烈。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老房子着火——烧得快?
尤念顶着心里那种燥得慌的感觉,她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道。
“昭离大人,昨天晚上的事我可以解释。”
昭离动作稍一顿,他神情依旧慵懒而放松。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倒看出你想穿上兽皮裙不认雄性的意思。”
尤念嘴角一抽,自己看起来真的有这么渣吗?
虽然她昨晚的行为看上去确实如此……
“做都做了,负起责任来。”
昭离收起了刚才的松弛,他认真道。
尤念越听这话,她越感觉不对劲。
这话怎么听着像是,一个怀了孕的女人挺着肚子,找不负责的丈夫,要求对方负责任呢?
尤念心情也是五味杂陈,她原本还在想系统的任务,该如何推进。
现在发生的情况也算是阴差阳错了。
尤念下一秒着急,寻找身上的伴侣印记。
除了腰背的酸痛,她对昨晚发生的事情,实际上没有太大实感。
尤念几乎是很快就在身上找到了结侣印记。
它赫然出现在小腹的位置,落在小腹的结侣印记,暗含欲望。
甚至以后跟她交偶的每个雄性,都不得不在做那种事的时候,看到昭离的印记。
出现在这个位置的印记,可以说是很霸道了。
不是在心口的位置?
昭离虽然稍稍有些失望。
至少说明在尤念心里,他昨晚真的很行了。
不过,以尤念和他的关系,加上她昨晚的状态,这个印记估计也很难出现在心口。
更令昭离意外的是,他昨天仔细看过尤念身体的每一处。
她一共有三个伴侣,却没有任何一个伴侣的印记落在了她心口的位置。
难道她真的是一个没有心的雌性吗?
她之前为了救那个羽族,不惜孤身和自己谈判,再度闯入云瀑天岛。
这种程度的爱,印记居然都不是落在心口?
昭离深思。
那她真正爱起来,得有多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