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冤家路窄!(1/2)
不多时,村里手艺最好的木匠老孙头、泥瓦匠赵三带着徒弟赶来。
陈望北站在院中交代:“老孙头,麻烦你把我家屋顶加固一下,换掉朽坏的椽子,补齐瓦片,外加一层茅草防水。
赵大哥,东屋要盘一铺双人火炕,墙内走烟道,防止倒烟。
塌掉的院墙重新夯土,檐上加茅草。”
老孙头绕屋查看一番,报出价钱。
房顶加固要四两银子,盘炕要三两银子。
修补院墙要一两五钱。
合计八两五钱。
陈望北取出十两银子交给老孙头,“多出来一两五钱,你们几人平分。
三天完工的话,每人再加五百文。”
老孙头面露难色,“三天?大侄子,光火炕的砖就得晾一天啊。”
陈望北直言,“旧砖也能用。
缺瓦片就去镇上采买,钱不够问我要。”
老孙头爽快应下。
陈望北转头吩咐陈大柱,这三天由他监工,还要帮忙干活,给工匠做饭递水。
完工之后他会来查验,陈大柱连忙答应。
又给周老七安排活计,让他帮忙搬东西、挑水运砖。
一天三十文,干满三天一共九十文。
加上之前许诺的三十两,足够还清赌坊欠债。
周老七当即满口答应。
当天下午工匠就开始备料,老孙头去镇上采买木料瓦片,赵三带人挖黄泥运青砖。陈大柱拿着本子蹲在门口记账。
第二天开始施工。
苏晚和屠娇娇一起盯着修缮的进度。
周氏、陈大柱夫妻这几日住进村里的客栈,房钱陈望北出。
陈望北这两天在客房里推演疾风九剑,增加精神力。
以增加神纹外甲的使用时间。
陈望北过来查验房屋。
屋顶换新椽子瓦片,铺了厚茅草。
院墙也重新夯筑加固。
东屋火炕已经盘好,炕面温热。
周氏坐在炕上,伸手摸着滚烫的炕面,满眼欣慰,“望北,这火炕真暖和,没少花钱吧。”
“没多少,你住得暖和,比什么都值。”
老孙头和赵三前来交工。
陈望北额外拿出二两银子给二人当酒钱。
他把陈大柱叫到跟前。
“这三天,你还算上心,往后娘就托付给你和嫂子了。
若是再犯浑,可别怪我不客气。
你把娘照顾好,明年开春,我把家里的三亩薄田换成上等良田。”
陈大柱连连点头应承,“好,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娘。”
九月二十一早上,陈望北回去那天,将院里的柴火堆满。
周氏一直把陈望北等人送到村口。
陈大柱、周老七没跟来。
陈望北塞给周氏一张五十两的银票,五两银锭十个。
“娘,银票贴身收好,这些银子不能让大柱夫妻和周老七看见,必须握在你手里。
这几天多囤点粮食,不然到十月恐怕就买不到了。”
“这钱太多了,我不能要。”
一百两,周氏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陈望北坚持要她收下,“拿着,银子我有的是,记得要多做两件袄子御寒。”
周氏只好勉为其难的收入怀中。
“娘,回去吧。”
“望北,路上小心,娘等你开春回来。”
“嗯,一定。”
陈望北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带着几女策马离开石桥村。
出了村口,苏晚道,“你就这么走了?”
“我娘不想走,该说的我都说了。
剩下的,听天由命吧。”
.
北地,黑狼死士营主帅大营。
外面寒风呜咽,主帐中却没有点炭火。
一只黑曜石盆里,盛着暗红色血液。
原本平静的血面,此刻却接连泛起涟漪。
第一圈涟漪泛起血光,代表赤妩的血契断了。
第二圈,是乌骨离。
第三圈忽明忽暗,像风中残烛。
死士统领玄夜坐在主位,手指轻轻搭在石盆边缘。
她看上去三十岁左右,身材圆润饱满,五官精致,乌发垂肩,脸上没有半点怒色。
依然平静优雅。
帐中十余名死士全都低着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赤妩死了。”
“乌骨离也死了。”
她声音有些慵懒妩媚。
没人敢接话。
玄夜望着血盆中摇晃的血芒。
“赫连玄戈、殷绯烟还活着。”
一名死士低声道:
“统领,血契未散,说明二人尚未身死。
可血芒被外力镇住,像是被囚禁在某处压制血煞的地方。”
玄夜轻轻笑了一声。
“南边那些人,倒比我想象的厉害一些。”
她抬眼,看向帐下挂着的几张画像。
陈望北,苏晚,屠娇娇,姒白,林照野。
她手边还有几幅画卷并未展开,不知画的是谁。
“赫连玄戈擅近战、统御低阶血奴。
殷绯烟擅迷惑与血雾遁形。
赤妩擅杀人,乌骨离擅藏踪。”
“这四人,都不是死在大军的围杀里。
而是折在一个不起眼的小镇。”
她的目光停在陈望北和姒白的画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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