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彩虹糖少女 vs 殺手奶爸(2/2)
她趁機理了理同步的漫畫情節。所以伏黑先“殺了”五條悟和夏油傑,轉頭又被複活的五條悟第一次殺掉。在這之後他也複活了,但很快又自殺?
這也太亂了。
夏木葵又開始頭疼。
不管怎麽樣,這個伏黑絕對不是什麽簡單角色。能以一己之力乾掉五條悟和夏油傑——雖然漫畫裏的五條悟大概率還不會反轉術式,用不了虛式茈,夏油傑也不會極之番,但,單槍匹馬地做掉這兩個人?
這個伏黑,實力絕對非常恐怖。
夏木葵用餘光瞟了一眼男人,腦子裏立刻開始播放這位受害人的死亡回放。她趕緊移開目光,百思不得其解——
這個家夥,怎麽和系統一樣?
即使是非術師的普通人,咒力再低微,也是存在咒力的。可這個男人幾乎和當初的系統一樣,在這間彌漫着淡淡咒力的房間裏像一片人形的真空一樣醒目。
夏木葵左思右想也想不通,乾脆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檸檬沙瓦的氣泡在舌尖上炸開,酸甜的味道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夏油傑向她投來譴責的目光,大概是在提醒她未成年人飲酒的問題。
夏木葵當做沒看見,她放平思緒,微微側過身子,對時時雨說:“我要山川瞬的消息。”
時時雨交叉手指,停頓了一會兒。他的目光在桌面上停留了幾秒,像是在衡量什麽,然後才開口:“太籠統了。具體想要知道什麽?”
夏木葵又喝了一口果酒,感受着氣泡在口腔裏消散:“比如說他還活着嗎,或者……在他失蹤前有什麽異常。”
時時雨搖了搖頭:“抱歉,山川瞬沒留下多少信息。很多地方都被人刻意抹去了。”
夏木葵微微蹙起眉,指尖在杯沿上劃了一圈。
五條悟終于下定決心舔了一小口啤酒,結果不到半秒鐘就“哇”地一聲吐了出來,整張臉皺成一團。
伏黑笑了:“小鬼,喝不了酒就別逞強啊。”
五條悟瞟了他一眼,沒有回話,相當自然地把自己面前的酒杯和夏油傑面前的檸檬沙瓦換了個個兒。
夏木葵用餘光掃了他們一眼,俯身對時時雨低聲說了一句:“三倍定金。”
時時雨立刻道:“我倒是聽說過有這麽一個人提起過他。”
他撕下一張便簽紙,從胸前的口袋裏掏出一支筆,唰唰地寫下了一串數字和一個地址:“去這裏找江口吧。我當初調查山川瞬,也是因為他的請求。當年他參加的那個任務只有他、山川瞬和一個叫長谷的家夥活了下來。”
長谷。
夏木葵腦海裏瞬間閃過那個頭上帶着傷疤的假山川,和他輕飄飄的那句話——
“畢竟山川瞬這個人,可是你親手殺的。”
“你只要和江口說,是孔時雨介紹來的就行。”時時雨從裏懷掏出一張名片,和便利貼一并遞給夏木葵。
【孔時雨】
“我是孔時雨,想要買賣咒具可以找我。如果想要找那個人做保镖——”孔時雨向專注看賽馬的男人點了點下巴,“也可以找我。”
伏黑撩起眼皮,“嗯?”了一聲,胡亂點了點頭,目光又回到了電視屏幕上。
孔時雨收起小盒子,站起身來:“那今天就到這裏了。伏黑,我們走吧。”
伏黑懶懶地應了一聲,放下空酒杯,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喂,其實你是殺手吧?”
五條悟突然出聲。
四雙眼睛都落在他身上。居酒屋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伏黑輕輕哼了一聲,從上而下地看着五條悟的眼睛,目光裏帶着一種說不清的意味。
五條悟晃着酒杯,向後一靠:“不在家帶小孩,反而跑出來喝酒麽?”
夏油傑趕緊按住他的胳膊。
五條悟掙了一下,又擡手指了指伏黑的胸口:“奶粉還粘在上面呢。”
伏黑低下頭。黑色的T恤前确實沾着一小塊淡黃色的粉末,在燈光下隐約可見。
五條悟很響地笑了一聲,指了指自己:“我可是名偵探·砂糖醬哦!”
伏黑氣笑了。他的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個介于惱怒和好笑之間的表情:“多管閑事的臭小鬼……”
孔時雨拉住他的胳膊打圓場:“哈哈,我們伏黑君确實是個奶爸呢……我們先走了。”
兩人轉身走向玄關。五條悟把手比作喇叭狀,朝他們的背影大喊:“大——叔——有了小孩就不要出來鬼混了啦——”
夏油傑和夏木葵的劉海同時炸了起來。前者是因為他口無遮攔的話,後者則是因為此時此景,互相把對方捅了個對穿的家夥正以一種詭異的身份——彩虹糖少女和殺手奶爸——進行的同樣詭異的對話。
甚至現在她眼前的五條悟還時不時閃回滿臉血的慘狀。
兩人恨不得一人伸出八只手捂住五條悟的嘴,他們也差不多這樣做了。
“唔唔!唔!”
伏黑遠遠地比了一個中指,孔時雨連推帶拽地把他帶出門去,門簾在他們身後晃了幾下才停下來。
看他們走遠,夏油傑才松了口氣,松開了捂着五條悟嘴的手:“悟,你剛才在做什麽!”
“嗯?”五條悟甩了甩頭,雙馬尾跟着晃了晃,一臉茫然,“什麽?做什麽?”
他轉了轉眼睛,像是在努力回憶剛才發生的事情,遲緩地說:“啊……那個啊……我看他不爽喽。”
“悟!”夏油傑勒住他的脖子搖晃,力道大得五條悟的身體跟着前後晃動,“你這個家夥,挑釁人家也要看看場合吧!”
“什麽、什麽場合呀?”五條悟的聲音被搖晃得斷斷續續的。
夏木葵遲疑地開口:“他,不會是喝醉了吧?”
兩個人同時停下來,一起看向五條悟的臉。一切正常,膚色均勻,表情茫然——除了眼睛>
“不能吧?”夏油傑說,瞥了一眼桌上的酒杯,“啤酒只舔了一口,果酒也沒動多少……”
五條悟瞪着他們,眼神異常清明:“你們兩個,盯着我看做什麽?”
夏木葵懷疑地搖了搖那半杯果酒,又湊近聞了聞。
“話雖如此,他這樣也太詭異了——啊!”
砰的一聲,五條悟的頭撞在了夏木葵的頭上。
“呃,疼死我了……你的頭是鐵做的嗎……”
夏木葵捂着額頭,痛得直跺腳。五條悟也捂着腦袋晃了晃,下一秒,整個人直接朝她壓了過來。
夏油傑發誓他聽見夏木葵被壓得發出了嘎吱一聲。
夏木葵在一米九長條秤砣的重壓下奮力掙紮,聲音從五條悟的肩膀
【作者有話說】
此貓在喝醉時仍然嚴謹地執行美少女口癖[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