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夫人的舞會14(2/2)
只要霍格也淘汰自己,游戲就能結——
她的手一空,黑色的人影從自己眼前掠過。
“法瑟?”
她疑惑回頭,卻見霍格徑自朝零零走去,然後略顯僵硬地伸出手:“跳舞嗎?”
郝荨:……?
她怔愣了一瞬,然後立刻反應過來。
“法瑟!你給我回來!”
郝荨強忍疼痛快速朝法瑟走去,她已經連路都走不直,卻固執地扶着桌子朝他們走去。
霍格頭一次沒有搭理她的呼喚,甚至連頭都沒回一下。
零零抛了抛手中的骰子,好奇的視線在兩人中間打轉,然後,他忽然笑了:“可以呀。”
兩人在握住手的瞬間,同時動手!
骨質長刀直沖零零面門而去,但在零零眼裏,這速度還是太慢了。
他揮出骰子,那骰子也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做的,光是看着它轉動都會感到一陣心悸。
每一次攻擊都被骰子輕松攔下,霍格神色愈發冷冽。
這人絕不像他表現得那樣只是個小綠茶,他甚至懷疑,這人起碼是S階副本的老手,甚至,就是最頂尖的那波玩家之一!
但這副本不是限制玩家等階嗎?
更奇怪的是,他對這人毫無印象。
眼看着霍格要陷入劣勢,郝荨乾脆舉起【弗蘭德斯之木倉】,烈風從窗外驟然湧入,暗紅色的裙擺翻飛着,她左眼輕阖,右眼中,弗蘭德斯猛地綻開——
“不行哦。”
木倉口被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抵住,郝荨睜開眼,W夫人正站在離她極近的地方,黑色面具幾乎抵在她的面具跟前,兩人的距離不超過十公分。
而她纖細的食指則按在木倉口之上,不付吹灰之力就把她的木倉按了下去。
“紫藤花只能在跳舞時對自己的舞伴動手,不能對別人的舞伴出手哦。”
郝荨一愣,見她面露疑惑,W夫人似乎也愣了一下,她的頭稍稍移開,然後點了點,像是在看什麽東西似的。
“啊!你是蛹啊,抱歉。”
說着,她整個人退到了一邊,還擡起手示意對方可以随意動手。
這反應古怪極了,郝荨不由得又看了她兩眼。
W夫人将頭扭得更多,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如此心虛,實在可疑。
但她現在來不及思考這些,只好将懷疑壓在心底,就在這時,舞池另一頭傳來一聲巨響:
“砰!”
霍格被那骰子砸倒在地,他重重咳嗽了一聲,噴出一口鮮血。
“霍格!”
郝荨幾步沖向他,霍格卻開口喊道:“別過來!”
見她不聽,他乾脆厲聲呵止:“站住!”
郝荨腳步一頓,霍格立刻放輕聲音:“記得我說的嗎?我們會贏的,別過來。”
他沒有扭頭看她一眼,只冷眼盯着零零:“你是誰?”
零零握住骰子,上下抛接着,他沒有再演:“一個——對你們感興趣的人。”
他把頭發一股腦撸到腦後,露出了那張居高臨下的臉,他的臉極為矛盾,明明神情高高在上,卻長了一雙極為憂郁的眼睛。
很熟悉。
“你有什麽目的?”
“目的?”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好笑的事,零零笑了笑,看向郝荨,“我只是想要親自見一見‘預言家’口中的這個人而已。”
就在他轉頭的瞬間,霍格如同一只矯健的獵豹般忽然翻身而起,一下将對方撲倒,用力将他鎖死。
不等對方的神情轉向驚愕,霍格不知道從哪捏出一枚種子。
不,那不是種子,那是一枚小小的、潔白的卵。
W夫人脫口而出:“維斯塔利亞!”
【祂感受到了危險,祂召喚了祂誠摯的信徒。】
郝荨甚至來不及眨眼,只感覺一股妖風襲過,霍格和零零就被四面八方鑽入的紫藤花深深刺入,轉瞬間就将他們包裹成了一個球。
黑暗,無邊無際的黑暗。
霍格從地上慢慢轉醒,他躺了一會兒才想起來發生了什麽。
那枚種子是在殺死管家後從他身上得到的,說明非常模糊,他只隐約看出這枚種子對紫藤花非常重要,它們一直在找祂。
遠處有風鈴在響,霍格眨了眨眼,順着風鈴聲往前走去,過了許久,他才恍然發現,這根本不是什麽風鈴聲,而是紫藤花晃動的聲音。
在黑暗的最深處,大片大片的紫藤花簇擁着一枚巨大的卵,而在卵的跟前,W夫人好整以暇地站在那。
她的黑色面具看不出眼睛,但霍格能明顯感覺到對方在觀察自己。
片刻後,W夫人低聲輕笑:“霍格,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