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與吶喊(1/2)
沉默與吶喊
出發前孔無慮摸出一個藥瓶,道:“此物可隐藏你們身上的氣息,必要的時候混淆視聽,謹慎起見你們先服下吧。”
趙本川此人疑心病重,負手站在旁邊,等着其他劍派的人先表态。
很顯然,淩霄劍派和松鶴劍派跟他們想得一樣,不願當第一個打頭陣的。
此次任務,陸瑤沒帶上讓宋杜山和狐七冒險,将他們留在外面接應。
陸瑤從孔無慮手裏拿過藥瓶,倒了兩粒出來,自己吞服後确定沒有異樣才将藥遞給了枋竹。
“還行,挺甜的。”陸瑤攤開手遞在枋竹跟前,道。
說完她才意識到目前的這個人并不一定喜歡甜食。
陸瑤垂着眸子,心裏有些不爽。
枋竹笑着應了一聲,從陸瑤手裏拿走了藥丸。
見他們無事,其他劍派的負責人才不情不願地依次拿藥吞下。
待一切準備就緒,孔無慮帶着他們離開了這間客棧,穿過這條繁華熱鬧的街後,來到一處崖邊。
魔域的盡頭竟是一片斷崖。
遠處的山石如刀削斧鑿般陡峭險峻,站在崖邊往下望去,一眼都望不到底。
衣袖被狂風吹得獵獵作響,陸瑤穩着身子,觀察完四周後她低頭往崖底打量着,隐隐覺得萬客來朝的入口就在
“這怎麽沒路了?”趙英來喊道:“你是不是成心玩我們呢?萬客來朝的入口在哪呢?”
孔無慮平心靜氣底道:“路就在下方。”
“什麽?你說這兒啊——”
趙英來話還沒說完,孔無慮先沒了耐心,一腳把他踹了下去。
趙英來飛了出去,跌落懸崖後他的尖叫聲傳了上來。
“聒噪。”孔無慮呼出了一口氣。
“英來!”趙本川沖了上來,扯着孔無慮的衣領,怒道:“你這是做什麽!要是他有……”
孔無慮出聲打斷趙本川的話,擡手捏住趙本川的手腕,力道極大,手背上青筋暴起,把趙本川的手從自己的衣領上扯開。
“我說過了,聽我安排,不然滾。”孔無慮聲音冷了下來,道:“還要我再強調一遍嗎?”
趙本川揉着手腕,眼底的怒火快要燒出眼眶了。
“現在,所有人跳下去。”孔無慮發號施令,道:“記住,在到達萬客來朝之前絕不能使用靈力。”
陸瑤跟枋竹對視一眼,兩人快走幾步,從崖邊躍了下去。
自由落體時身體與勁風地摩擦,好比無數把刀刃刮過周身肌膚,身上跟針紮似火辣辣的疼。
偏偏還不能使用靈力,只能硬扛着,陸瑤已經很久沒受過這種痛了。
恍然間突然想起了小時候,村裏的木房子總漏風,她的手腳總是捂不熱,冬天一着風就渾身疼。
只能蜷縮在被子裏,半夢半醒地挨過寒冬臘月。
陸瑤下意識地想要蜷起身體禦寒,枋竹察覺到她的舉動,伸手扯住了陸瑤的胳膊。
這時候陸瑤幾乎沒有知覺了,但僅存地一點理智還是讓她嘗試着放松身體,任由狂風将她卷下懸崖。
崖底鋪着一條清澈透亮的河,河水如同一面鏡子,風過之處竟帶不起一絲漣漪。
随着陸瑤和枋竹的降落,河水似乎聞到了人的氣息,化身洪水猛獸,張開血盆大口,将他們吞吃入腹。
在河水灌入前,陸瑤屏住呼吸,閉上了眼睛,随即就是徹骨的寒冷。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瑤感覺什麽東西從她上方經過,還勾了下她的頭發。
陸瑤還沒來得及睜眼,周身突然暖和了起來。
“可以睜眼了。”枋竹在她耳邊說道。
陸瑤下意識吐出一口氣,這才睜開了眼睛。
他們現在在枋竹護身真氣凝結的透明罩子裏,陸瑤揉了揉眼睛,總感覺看不清水下的環境。
“怎麽這麽暗,是我的眼睛出問題了嗎?”陸瑤懷疑道。
“不是,是河水有問題。”枋竹說完,指尖捏了個訣,帶着陸瑤從水裏升了上去。
他們離水面很近,很快眼前便是一亮。
陸瑤飄在水面上,低頭往水裏一看,正好跟一個仰躺着飄在水裏的藥人對上了視線。
陸瑤一腳先踹了出去。
藥人在水面上飛出了好幾米,竟然沒有沉下去。
這是怎麽回事?
陸瑤掉入的那條河水澄清乾淨,而她如今所處的這條河水顏色污濁,散發着一股奇異的味道。
聞着有藥草的香氣,不過依舊很難聞,陸瑤感覺渾身上下都散發着怪味,一秒鐘都待不下去了。
陸瑤游到岸邊,用術法清理了身上沾着的污穢和怪味。
待枋竹上岸後,陸瑤問道:“萬客來朝的入口竟然就在那條河
“不。”枋竹搖了搖頭,道:“萬客來朝其實就在我們所處的那條街的
“
“那只是傳說。仙門裏有幾個會往魔修的老巢跑,魔修再狂妄也不至于暴露又自己的老巢所在,一個個都精着呢。”
陸瑤問道:“你們當年來過這嗎?”
枋竹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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