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娶你(2/2)
燕尤楓今日誠實地過了頭,道:“花樓喝酒。”
常青猛地瞪大了眼睛,嘴邊微張,陸瑤連忙解釋,道:“是酒樓!我怎麽可能會帶他去花樓呢?他這般人間絕色的姿容,放在花樓裏還不得被吃乾抹淨啊,我還沒缺錢缺到失心瘋的地步。”
燕尤楓聞言笑得輕浮,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陸瑤。
陸瑤狠掐了燕尤楓的後腰一把,燕尤楓笑得彎了腰,常青一臉沒眼看的模樣。
“你們注意點。”常青伸手點了點他倆,道:“進屋談正事。”
屋裏空間不大,板凳有限,除了入座孔無憂和枋竹之外,其他人都是站着的。
孔無憂純屬是臉皮厚,屁股:“等你們了一上午,過來坐。”
四位師叔都還站着,陸瑤哪敢坐啊。
燕尤楓找了個離枋竹遠些的柱子靠着,陸瑤跟屋裏的人打過招呼後,來到了燕尤楓身邊靠在。
酒醒後又一路往回趕,這會兒太陽灑在身上,陸瑤直打哈欠。
最後趕來的方系入座後,房間的門砰地一聲合上。
陸瑤隐約嗅到了緊張的氣息,當即站直了。
自此否極村一別後,這是陸瑤第一次看見枋竹。
枋竹的臉色愈發蒼白,人看着倒還算有精神,他開口道:“此番魔域那般有大動靜,不容小觑。我們需要人手前往魔修的各個據點,探查一番,明日的劍派大會上将正式提及此事,希望諸位踴躍參與。”
“嗐,搗毀幾個魔修據點還不是手到擒來。”孔無憂無所謂地道。
枋竹聞言笑道:“那好。此次你便擔任圍剿魔修據點的負責人吧。正好是你擅長的領域,你可以随意支配人手。”
孔無憂隐約覺得有蹊跷,道:“你們微雨劍派的人怕不是都在這了吧?”
枋竹明顯怔愣了一下,四位師叔齊齊移開視線,氣氛尴尬不已。
“總之,我相信你。”枋竹拍了拍孔無憂的肩膀,道。
這句話落在陸瑤的耳朵裏無疑是一個摳搜的窮鬼突然把全部積蓄都給了她,一聽就知道有坑。
孔無憂何其機警,哪裏會上枋竹的當,道:“你別是又挖坑讓我跳吧?說吧,你支開我到底想乾什麽?”
此言一出,屋裏的人皆是不明所以。
陸瑤想過此事有蹊跷,卻沒料到枋竹此番規劃居然是為了支開孔無憂,不由地有些驚詫。
燕尤楓跟陸瑤交換了一個‘我就知道’的眼神。
他道:“他就是這樣,自私自利,全然不顧他人想法。”
燕尤楓對枋竹的偏見簡直是根深蒂固,陸瑤無奈的地拉了拉他的頭發,道:“小心一會兒臉疼。”
枋竹以沉默應萬變,看向桌邊的方系。
方系把玩着手裏的銀色彎刀,道:“我感應魔域那枚靈戒的方位了。他最近出沒在化骨之地附近,我昨日去那邊查看,發出他就在化骨之地裏。”
孔無憂來了興趣,道:“這麽說,嚴子維也在裏面?那不正好,把他們一網打盡。”
“化骨之地易守難攻,嚴子維神秘莫測,不可輕敵。”枋竹慢條斯理地道:“目前劍派弟子突然異變的事情還未查清,恐生變故,我們這次必須要分頭行動。”
“我和方系去化骨之地對付嚴子維,無憂你帶着大部分人去清掃魔修的據點。”
“不行!”衆人紛紛開口道。
孔無憂不乾,怒道:“你他媽現在什麽情況你不知道嗎?你光是踏入化骨之地,人當即就化成血霧了,我帶着方系去!”
“我也去。我跟你。”孔無慮忙站出來,在孔無憂‘你丫的簡直亂來’的眼神裏,忙道:“我最了解魔域內部的情況,嚴子維再神秘也又弱點,我可以幫你。哥,我現在很強,我能幫到你,帶上我。”
孔無憂咬牙切齒地甩開孔無慮扯着他袖子的手,枋竹道:“孔無憂。你又好到哪去?你以為你還是當年那個孔無憂嗎?你去就是送死。”
孔無憂指着枋竹,冷聲道:“那老子也樂意!你別跟我玩什麽舍生取義,我最讨厭別人替我做決定!”
眼見着孔無憂和枋竹兩人很快就要打起來,衆人心裏一緊,連忙湧了上去。
“我有我必須去的理由。你知道的。”枋竹軟化了态度,眼神堅定地看向孔無憂,道:“只有你能幫我牽制住魔修那邊的行動。拜托了。”
孔無憂咬着唇,嘴裏嘗到了鐵鏽味的時候他才自暴自棄地甩開了枋竹的衣領。
他滿身戾氣地翹着腿坐在板凳上,道:“最煩你這樣了。老子去還不成嗎。”
枋竹松了口氣,陸瑤這時擠出人群,将手裏的拂曉劍拍在了桌子上。
她道:“我要去化骨之地。”
衆人齊刷刷地扭頭看向陸瑤,枋竹盯着桌面上的拂曉劍,側頭朝陸瑤看去,一時間有些糾結。
陸瑤目光不偏不倚地投向枋竹,語氣篤定地道:“我必須去。否極村的事情還沒結束,我要去見嚴子維。”
枋竹抿着唇,餘光瞥向靠着木柱子的燕尤楓,燕尤楓在枋竹望去的那一刻便偏開了臉,留個他一個事不關己的側影。
枋竹頭都大了,常青他們也跟着站了出來,嚷嚷着一起去化骨之地。
“正苛,常青,柏翎,雙潛。”枋竹看向他們,道:“明日的劍派大會上松正慈定然不會輕易讓我們前往化骨之地,必然會采取行動,而前往魔域的路上我需要你們協同孔無憂,畢竟各大劍派都不是什麽善茬。”
四位師叔從小追在枋竹屁股後頭長大,向來是枋竹指哪他們打哪,如今依然。
既然枋竹發話,他們縱使心裏有千萬條思緒,最終也只會按照枋竹的話行事。
因為枋竹永遠不會害他們,而他們永遠信賴這位大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