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之“喜”(1/2)
意外之“喜”
場面一度亂成一團,松正慈急躁地朝人群裏看去,突然扭頭瞪向枋竹。
“是你!”松正慈伸手要抓枋竹的衣襟,趙淑宛一劍隔開他和枋竹。
松正慈難以置信甚至有些遷怒地看向趙淑宛,道:“那藥人絕對跟他脫不了乾系!你為何一定護着微雨劍派,反過來與我作對?”
趙淑宛道:“他們于我有恩。”
“那我呢?”
“我從未想過與你作對。”趙淑宛義正言辭地道:“你既知此事迫在眉睫,為何遲遲不願行動?正慈,我越發看不透你了。”
松正慈攥緊拳,閃身來到臺階之下,撥開人群尋找着松北洮的身影。
目送松北洮被帶走接受治療後,陸瑤他們也準備撤了,這時,耳邊傳來一道口哨聲。
陸瑤聞聲看去,魏錫與她對上視線,笑得意味深長。
而魏錫的腳邊正躺着那具行兇的藥人。
陸瑤閉眼,轉身往臺階下走去。
回住所的路上,宋杜山驚恐地道:“竟然真的有藥人混入,我都沒看到它。可惜,這次讓魏錫出盡了風頭。”
孔無憂愉悅地哼着歌,不予置評。
“不過那藥人還挺厲害的,居然傷了松北洮。”宋杜山還在自顧自地道:“老天有眼,松北洮平日慣回仗勢欺人,這次也該他吃點苦頭了。”
饒是孔無憂也被宋杜山的單純給逗笑了,告訴了他真相。
宋杜山驚道:“什麽!你們……”
“噓。”孔無憂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枋竹和四位師叔與趙淑宛相約議事,剩下的人便各自去尋清涼的地方待着。
陸瑤拉着燕尤楓進了後山,尋了一處溪邊。
兩人在溪邊洗了把臉。
取下兜帽後,燕尤楓的臉頰泛起紅暈,眉頭緊鎖。
陸瑤洗過臉後靠在溪邊的樹旁,指尖把玩着那顆有些滾燙的石頭,感覺這塊小石頭都被燕尤楓給盤得縮小了一圈。
陸瑤正欲回頭調侃燕尤楓,耳邊傳來撲通一聲。
岸邊的草叢上搭着紅衣,黑靴擺在旁邊,燕尤楓消失無蹤。
陸瑤心裏吓了一跳,跑到岸邊,清澈的溪水底下是一具肌肉緊實、線條流暢的軀體。
燕尤楓閉着眼睛,懸浮在溪水底下,兩條小魚在他散開的發絲間來回穿梭,玩得不亦樂乎。
見燕尤楓無事,陸瑤又回到了樹蔭下。
閉眼小憩後天色驟然暗去,陸瑤睜眼時耳邊傳來滴答聲。
原來是林間下起了小雨。
燕尤楓已經穿戴整齊坐在陸瑤的身側,嘴裏含着一片鮮綠的葉子。
陸瑤伸手碰了一下燕尤楓搭在膝蓋上的胳膊,溫度驟降,沒有之前那般滾燙了。
下山的路上,陸瑤問道:“你很怕熱嗎?”
燕尤楓叼着葉片,腳步輕快地在小路上走着,聞言冷笑道:“你見過劍靈怕熱的嗎?我無所畏懼。”
陸瑤可不信燕尤楓的這套說辭,一針見血地道:“跟你成為劍靈有關嗎?”
燕尤楓的牙齒一個沒留意,咬破了嘴裏的葉片,苦澀地味道令他臉色不變,偏頭吐掉了葉片。
他吐了吐舌頭,道:“算有吧。我也不知道我之前到底怕不怕熱。”
陸瑤側頭看向燕尤楓,有些好奇他如今為何這般怕熱,或者說到底是什麽因素影響了燕尤楓的情緒。
燕尤楓望着陰沉的天色,雨滴落進了他的眼裏,他閉了閉眼睛,道:“在劍身裏是沒有晝夜之分的,溫度卻是恒定的。許是泣血劍自身的緣故,我身處于一片刀山火海之中,每日都有數不勝數的劍朝我襲來,這就是我的試煉。”
“你在哪裏待了多久?”
燕尤楓苦思冥想了一會兒,道:“記不清了。”
陸瑤想起白日燕尤楓煩躁的臉色,道:“你掉進過火海嗎?”
“怎麽可能?我……”燕尤楓的話還沒說完,手指便被人抓住,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偏頭看向陸瑤。
陸瑤拉着燕尤楓往山下走,輕聲道:“疼嗎?”
“哈。”燕尤楓肩膀一聳,突然小聲地笑了起來,語氣帶着些埋怨地道:“陸瑤,你來得好慢啊。”
陸瑤神情一滞,她又想起否極村的幻境裏燕尤楓的那句‘我一直在等你’,遂牽緊了燕尤楓的手,道:“抱歉。是我的錯。下次我等你。”
“不要。我讨厭等。”燕尤楓道:“你不要等我,我會去找你的。”
雨過天晴,翌日又是一個豔陽天。
用過早膳後枋竹招呼他們一同前往化骨之地。
陸瑤持着拂曉劍,緊跟在枋竹身後。心中緊張的同時又有些激動。
心跳還未平息,身後傳來密集的腳步聲。
“陸瑤!等等我!”
一如陸瑤下山那天,宋杜山帶着喘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陸瑤揚起眼尾,轉頭看去,臉上閃過幾分詫異和藏不住的驚喜。
宋杜山的身後還跟着一隊人,身着異色的派服,随便挑出一個人都是各大劍派未來的繼承人。
也不知道各掌門是怎麽想的,竟然将劍派的未來之星全送了過來。
松北洮傷勢不重,那一劍捅偏了,沒有傷到他的髒器,但是仍需好生休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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