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錯之有!(1/2)
我何錯之有!
孔無慮拗不過陸瑤,側身為她讓開通往陣法的路。
桑黎和宋杜山都一臉擔憂地看着陸瑤,他們見識過這個陣法的厲害。
雖然孔無慮全程表現得都很淡定,但在陣法停下的那一刻,他幾乎脫力,經脈中血似乎都凝固了,渾身發涼,整個人倒在陣法中央的血泊中。
陸瑤走進陣法中央,剛有一點擡手的動作,一只手從旁邊深處。
那人抓住了她的手腕,猛地将她甩出了陣法。
桑黎和宋杜山一左一右地扶住了陸瑤,他們茫然地看向陣法中央。
耳邊傳來悶響,一把泛着火光的劍插在陣法中央,大陣中亮起紅光。
透過紅光依稀還能看見最深處一點橘黃色的光芒,而本該在陣法外的燕尤楓此刻消失不久。
陸瑤連往腰間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她當即撲到了陣法外,喊道:“你出來!誰準你替我的?你怎麽這麽煩人!”
刺眼的紅光漸漸淡去後,陣法中央的景象露了出來。
怨魂從地面鑽出,搖頭晃腦地打量着周圍。
它們繞着陣法打轉,想要逃出去卻劍氣釘在了結界上,慘叫着消散。
燕尤楓站在陣法中央。
青狐、玉佩和孔雀翎盤旋在泣血劍的周圍,怨魂正源源不斷地從它們中湧出。
孔無慮往自己的胸口摸去,他驚訝地看着燕尤楓,道:“什麽時候?”
宋杜山伸手在自己的乾坤袋裏摸索了半天,也是一無所獲。
陸瑤用手拍打着結界,惱怒地提起拂曉劍就要往上劈,扶曉連忙攔住她,道:“你這樣他會分心的。那片黑霧才是關鍵,快走。”
與此同時,方系帶着各派弟子出了化骨之地,衆弟子紛紛掏出腰牌與劍派取得聯系。
方系站在化骨之地外,從袖中摸出一塊刻着‘微雨’二字的木牌,這是枋竹塞給他的。
他很快與微雨劍派的人取得聯系,在得知那個陣法的所在地後,他馬不停蹄地趕了過去。
那些怨魂太過難纏,正苛等人始終無法靠近那個陣法半步。
常青退到後方,道:“這些怨魂為什麽只攻擊我們,那麽大一個人躺在它們跟前,它們是眼瞎嗎?”
柏翎道:“可能是看你皮糙肉厚的,吃起來肯定很有嚼勁。”
“也不怕給它們的牙啃崩了。”
正苛往後撤退,擡手往後壓,道:“先撤。方系正在趕過來的路上。我們先探查一下周圍,看有沒有其他的異樣。”
“不用探查了。”墨羽道:“這裏最古怪的地方就是這個陣法。我帶人在附近打轉的時候還沒有看到這些怨魂,它們是憑空出現的。”
“不對。”孔無憂搖了搖頭,道:“我們靠近不了那個陣法,那些怨魂自然也出不來。可是剛才那些怨魂突然消失了,轉眼間就圍上了我們,你要是說它們能穿透結界,這未免太扯了點。”
“那它們是從哪來的呢?總不能是它們跟了我們一路吧?”常青被他自己說的話給吓了一跳,搓了搓胳膊。
在林子裏穿梭巡查的柏翎從樹上跳了下來,他沉着臉,道:“那些怨魂鑽進了松正慈的身體裏。”
常青驚道:“你看錯了吧,它們怎麽可能鑽進去,怨魂和生魂也不兼容啊。”
“我沒看錯。”柏翎道。
這時,樹林間刮起一陣涼風,頭頂的樹葉簌簌作響。
轉眼間一束光疾馳而來,從他們眼前劃過。
衆人還沒反應過來,那束光頃刻間化為了一抹高挑的身影。
方系看向他們,道:“陣法在哪?”
孔無慮指向前方。
方系扭頭就走,沒走兩步他突然轉頭看向孔無慮,眼底帶着狐疑,道:“你怎麽在這兒?”
他視線一偏,發現孔無憂居然也在這裏。
按理說,他們就算是從化骨之地裏出來了,也不會比方系的腳程快。何況他們竟然還比他先來到此地。
銀色彎刀憑空出現在方系的掌心,他轉身盯着孔無慮和孔無憂,道:“你們……”
孔無憂一把摟過方系,強行扯着他往陣法那邊走去,順便跟他說一下前因後果。
剛到達陣法附近,怨魂大軍再度朝他們襲來。
孔無憂道:“真是沒完沒了。”
方系的目光緊盯着陣法中央的松正慈,閃身來到陣法外,不顧怨魂的啃咬,一刀劈向結界。
陣法內部的怨魂察覺到了異樣,轉頭看向方系。
也許是布陣之人猜到了方系的意圖,那些怨魂消失的速度越來越快。
衆人一開始還在與怨魂糾纏,很快就發現這些怨魂全奔着一個方向去了。
他們震驚地看着那些怨魂撲在方系的身上。
後來的怨魂還沒來得及啃一口過過嘴瘾,張口的那瞬間它的身影便黯淡了,如煙霧般消失在衆人眼前。
這一幕莫名地熟悉。
常青張大了嘴,道:“我的天,他做了什麽?那些怨魂怎麽像是被他吸收了?”
正苛率先跑了上去,道:“趕緊幫忙!”
斬殺怨魂後孔無憂餘光一瞥,好像發現了什麽,他大喜道:“我知道了!那些怨魂是從地上的腰牌裏鑽出來的!”
衆人忙停下手中的動作,低頭往腳邊的骨骸看去。
只見裹着骨骸的外袍腰部系着一個刻着‘松鶴’二字的腰牌,那些怨魂正在往外鑽。
正苛一劍斬斷那塊腰牌,怨魂剛鑽出半個腦袋,突然慘叫一聲,消失在了原地。
常青笑了起來,道:“原來如此!”轉眼間他又怒道:“這都是誰出的主意,竟然在腰牌上設下傳送陣,簡直是喪心病狂!”
方系聞言瞥向地上的骨骸,突然喊道:“等等!先不要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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