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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徒女婿:“師兄,何必動這麽大的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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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徒女婿:“師兄,何必動這麽大的氣?”

而引發這場怒意的源頭,此刻正渾然不知。

将最後一根布條在仙長肩頭纏緊打結後,白梅這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累得癱坐在草地上。

比起來時,此刻的她不可謂不狼狽,白皙手指上滿是血跡,就連裙擺也缺了一大塊。

仙長怎會在此?還受傷昏迷?

能将仙長傷成這樣,這個妖怪她與師兄哪裏是對手,可現在就連搬救兵都不行。

早在遇上昏迷的仙長時,白梅并未自己動手,而是想着帶出去救治,可此處就像是鬼打牆一般,他們繞了一圈又回到原地。

沒辦法,她只能先給仙長肩膀止血。

也虧得她開始悟道,不然還撕不破裙子。

稍緩氣息後,白梅情不自禁又望向倚靠在青石下的仙長,此刻他面色慘白,唇色接近于無,看得她不住地心疼。

目光所及皆是連綿群山,一眼望不到頭。

剛出山就遇上大危機。

前有被抓的周靈姐姐,後有失蹤的師兄,現在還多了個昏迷的仙長,更別說隐藏在暗處的危險。

就算白梅自認為還算理智,此刻也生出幾分慌亂。

“坐以待斃也不是辦法。”白梅站起身,揉了揉四不相的腦袋,語氣放柔,“能幫我帶帶仙長嗎?”

四不相後退半步,沖昏迷的仙長鳴叫一聲,鼻音沉重,透着明顯不願。

白梅:“......”

四不相平日對她有求必應,像這次明顯的拒絕,還是他們相識後的頭一回。

她走到仙長身前,一只手扶住他的胳膊,将他往自己背上帶。

四不相輕吼一聲,嫌棄地張嘴叼起那只魚往背上一甩,動作好不粗魯。

白梅見狀心揪了起來,四不相那一甩力道不小,仙長本就傷得不輕,肩頭的白布又被滲出的血洇紅了一片。

她正要伸手去扶,指尖還沒碰到他的衣袖,便聽見一聲極輕的低吟從他唇間溢出。

四不相見魚醒來,身體一抖,将人抖了下來。

白梅忙伸手去接,仙長不輕,墜落的力道撞得她往後退了兩步,才堪堪穩住身形。

烏雲仙意識上浮,睜開了眼,入目不是蒼穹,而是一張陌生的臉。

少女眉眼清豔,左眼點綴三顆小痣,更添靈韻俏麗。

她眼眶泛紅,靈動眼眸裏盛滿焦急、擔憂、心疼,還有一種他從未見過,卻幾乎要溢出眼眸的愛慕。

烏雲仙腦子霎時一片空白,連身上疼痛都全部忘卻。

“仙長,您沒事吧?”

聲音又快又急,帶着壓抑的輕顫。

烏雲仙回過神,眼底劃過一絲慌亂,他怎盯着人一直瞧。

剛對她搖頭示意自己沒事,起身時又發現被她摟在懷裏。

他的臉唰地紅了,從脖子根一直燒到耳朵尖,蒼白臉色都多了幾分活氣。

“放心,無事。”

他的傷看似嚴重,實則都是些外傷,調息半日便可痊愈。

“太好了。”

少女舒了口氣,似壓在身上沉重擔子消失,看向他的目光靈動非常。

烏雲仙心跳漏了一拍,随後在胸腔裏咚咚作響。

他修行無數年,見過的女修不知凡幾,她們對他無非就是敬畏與躲閃,還從未有女子用這般熱烈的眼神看他。

他不由想起師父不久前說的話。

望着四目相對的兩人,一旁的四不相急得團團轉。

小主人她怎麽回事,怎麽能看上一個又醜又黑的鳌魚,他光是妖修就已經夠離譜了,偏偏對方還是截教的人。

主人知曉怕是要被氣瘋了。

偏偏小主人還不會運用靈力,它也無法通過靈念與她溝通。

四不相無助地用後肢刨土。

照看不力,它也逃不掉懲罰。

四不相鬧出的動靜不小,烏雲仙被它吸引,擡眸望去。

四不相沖他吼了一聲,張嘴叼着小主人的領口想要拖走她。

“仙長,您先打坐調息,我們幫您守着。”

井中陣法精妙,危機四伏,當下自然是恢複實力最重要。

烏雲仙盤腿調息,陣中微弱靈力朝他湧來,同時他也分出一縷心神留意那位愛慕他的少女。

“你乖乖的,不要欺負仙長。”白梅用額頭蹭了蹭四不相的腦袋,感受到四不相的抗拒,白梅又道:“我很喜歡他。”

烏雲仙:“!”

師父,他好像真找到道侶了。

四不相:“......”

該死的申公豹,平日裏無處不在,需要他時又不知道跑去哪了?

等候仙長調息過程中,白梅在河邊清洗了手上血跡,又在附近轉了一圈。

一無所獲。

烏雲仙睜眼時,瞧見少女閉目靠在馬兒身上,秀眉微蹙,神态不安。

“仙長,你身體好了嗎?”

烏雲仙笑着朝她颔首。

“我的師兄和朋友被妖怪抓了,仙長,您能幫我救他們嗎?”

烏雲仙再次颔首。

他來此地,也是為了處理一樁私事。

若非中了埋伏,以他的實力也不會因傷重被迫轉移。

他擡手掐算,幾息後看向東方。

一路無話,只嗅着仙長身上的蓮花香,白梅便覺得心安。

“蓮花香?”烏雲仙擡袖聞了下,笑道:“我平日常喜愛待在師父養的蓮花池中,許是那時沾染上的。”

白梅彎了彎嘴角。

她其實覺得仙長身上的蓮香更想是與生俱來的。

.

群山盡頭,一座高峰隐在迷霧中。

洞府幽深,石壁上嵌有夜明珠,一面水鏡懸于空中,映出兩道身影。

周靈看着鏡中的白衣少女,面露不忍,“老師,小白她是無辜的,您別傷害她。”

“無需多言。”奉琴揮袖甩開徒弟,眼神驀地鋒利起來,“闡教沒有無辜之人。”

周靈鼻尖發酸,眼淚在睫毛間打轉。

那日從昆侖離開,她在途中見到了老師,忍不住将在昆侖山受到的委屈傾訴給老師聽。

老師冷笑一聲,說這就是闡教之人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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