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擁:“徽真,哭什麽?”(1/2)
第40章擁:“徽真,哭什麽?”
重獲自由的那一刻,少女像只受驚的雪兔,連滾帶爬地從他腿上移開,慌慌張張退回榻上。
青絲散亂,衣襟松垮敞着幾分,飽滿起伏若隐若現。
少女臉頰染着酡紅,眼波水光潋滟,又羞又怯的姿态嬌軟懵懂,一舉一動都透着誘人神韻。
她側過臉,垂眸軟聲問:“師尊,您有什麽吩咐嗎?”
燭光映在少女半邊雪容上,肌膚泛着瑩潤薄光,肩頸線條柔美,衣料輕軟貼着身段,勾勒玲珑曲線。
惑人光景撞入眼底,勾得心口一陣發燙,那股想将人揉入懷裏緊密相貼的念頭冒出,破土瘋長,幾乎要沖破桎梏。
擡起的手落下,殘忍的理智驟然拽住了他。
徽真是他的徒弟。
他來此也不是為了感受徽真身軀的柔軟。
溫暖燭光下,男人目光沉沉,自始至終都凝望榻上那道纖細身影,未曾移開半分。
半晌,他喉間滾動,斂去眼底情緒,嗓音低暗:“徽真,随我回昆侖。”
“什麽?”
白梅猛地擡眸望向師尊,本是羞怯的目光此時滿是不解,語氣茫然又無措:“師尊,您不是允許我出來歷練嗎?”
她這才出來三十二天,還算上了趕路的時間。
以她現在的境界,出來歷練就算不要千百年,至少也需幾十年。
這月餘她還在處理自己的私事,甚至談不上歷練,唯一一次出手,還是和哪吒。
她還沒降妖除魔,解救萬民呢。
元始望着徒弟盈滿茫然與委屈的水眸,語氣裏帶着不容置喙的堅決:“足夠了。”
師尊強硬的态度刺傷了白梅,她直勾勾回望過去,高聲道:“不夠!”
師徒二人無言對望。
師尊眼神沉沉鎖在她身上,褪去往日溫和,眼底翻湧攝人的侵略欲,濃重、幽暗,令人心悸。
被這陌生眼神強勢盯住,白梅心底的委屈、惶恐與無措瞬間決堤。
鼻尖一酸,晶瑩淚水毫無預兆湧上眼眶,頃刻間氤氲眼眸,大顆大顆順着白皙柔嫩的臉頰緩緩墜落。
少女無聲落淚,長睫挂上剔透淚珠,望來目光不屈又脆弱,卻又美得驚心動魄,惹人萬般憐愛。
胸腔躁動再度瘋長,元始喉結重重滾動,視線黏在少女帶淚的臉龐。
終究按捺不住。
他探出手,撈過望着他垂淚的徒弟,将她完完整整拽入懷中。
直至少女再次輕軟倚在他懷中,心頭空落褪去,可随之而來的,是更深、更難滿足的空蕩。
他手臂環住跨坐在他腿間少女的腰窩,将人圈在方寸之間,垂首靠近她露出的雪白肩頭,溫聲安撫:“徽真,哭什麽?”
他來不過半個時辰,徽真便哭了兩回。
雖徒弟哭起來甚美,可瞧她可憐之姿,他也心有不忍。
燭火悠悠搖晃,暖光缱绻地落在榻上交擁的兩人。
懷中之人顫抖哽咽,連呼吸都帶着細細顫音,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元始掌心輕輕覆上她纖細腰背,上下緩緩摩挲,用最純粹的安撫動作,哄慰他愛哭的徒弟。
偏他認為的安撫,落在白梅身上卻是極致折磨。
溫熱掌腹順着柔軟肌膚緩緩游走,一遍遍掃過她腰背曲線,隔着那層薄薄的衣衫,每一次摩挲都似要穿透那層單薄的布料,直觸她的皮膚。
灼熱又羞恥的觸感漫過四肢百骸,讓她渾身僵硬緊繃,心底的委屈逐漸被害怕取代,呼吸變得細碎紊亂。
“師、師尊......”
少女泫然欲泣,細軟可憐,“我、我想繼續在外歷練,想變強,想像師兄們那樣獨當一面。”
摩挲腰腹的大掌一頓,掌心卻還貼着她的肌膚,頭頂上方傳來男人低啞嗓音。
“徽真只需留在玉虛宮,無需變強。”
“可是......”白梅咬着唇,還想再說什麽。
腰間一沉,男人不容反駁的聲音傳入耳中。
“沒有可是。徽真可曾記得自己說過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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